聊起春秋时期的“红颜祸水”,夏姬要是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正史里她是郑穆公的女儿,但翻开野史,你会发现这位“春秋第一妖姬”的画风简直离谱——她没出嫁就跟同父异母的哥哥搞到一起,哥哥没多久就死了;她嫁到陈国后同时跟国君和两个大夫私通,君臣三人在朝堂上穿她的内衣炫耀;她儿子一箭射死国君,引来楚国灭陈;她被楚庄王看中差点纳入后宫,年近四十还能让楚国重臣为她设局私奔。号称“杀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国两卿”,九个男人因她丧命。
今天咱就来扒一扒,这位“红颜祸水天花板”的野史人生到底有多野。
一、及笄之年的“神仙梦”:采阳补阴,容颜不老
据野史《株林野史》等书记载,夏姬在及笄之年做了一个改变一生的梦。她梦见一个自称上界天仙的伟岸异人,星冠羽服,与她交合,教给她一套“吸精导气”的方法,名为“素女采战术”,能使女人欲老还少、青春永驻。夏姬从此掌握了返老还童的采补之术——她一直到四十多岁,皮肤依然细腻如处子,容颜常如十七八岁女子。这套“神功”是真是假无从考证,但它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夏姬年近四十还能让陈灵公“一试魂销”。
二、连床大会:国君和两个大夫穿她的内衣上朝
夏姬嫁到陈国后,丈夫夏御叔壮年早逝。她守寡在家,陈国大夫孔宁和仪行父先后成了她的入幕之宾。这俩人互相比拼谁更受宠,拿着夏姬的内衣到处炫耀。孔宁为了报复仪行父独得恩宠,干脆把国君陈灵公也拉下了水。
据《诗经·陈风·株林》和野史记载,陈灵公、孔宁、仪行父君臣三人公然穿着夏姬的内衣在朝堂上嬉笑比美,还结伴去株林找夏姬寻欢。灵公甚至喜欢听夏姬讲她跟孔宁、仪行父的床笫之事,四人同睡一张床,被后世称为“连床大会”。一位大臣看不下去进谏,被君臣三人害死。一个寡妇,把整个陈国的朝堂变成了她的卧室——这操作,在春秋那个礼崩乐坏的时代也算登峰造极了。
三、一箭射死国君:儿子忍了十八年终于爆发
夏姬的儿子夏徵舒,是这场闹剧中唯一的正常人。
陈灵公为了讨好夏姬,在夏徵舒十八岁时把兵权交给了他。夏徵舒出于礼貌,邀请陈灵公到家里吃饭,孔宁和仪行父也在受邀之列。酒过三巡,陈灵公指着夏徵舒说“你长得像我”,仪行父也说“像我”,君臣三人越说越不堪。夏徵舒忍了十八年的怒火瞬间爆发——他先把母亲锁在房里,然后设伏射杀了陈灵公。孔宁和仪行父从狗洞逃跑,一路逃到楚国。
四、楚国争夺战:三个男人都想娶她,一个被劝退
孔宁和仪行父逃到楚国后添油加醋,楚庄王率兵伐陈,车裂了夏徵舒,灭了陈国。夏姬被掳到楚国,已经年近四十,但楚庄王一见她就想纳为妃。大臣申公巫臣劝道:“您召集诸侯讨伐有罪,现在却贪恋她的美色,这是淫乱,会遭天罚。”楚庄王打消了念头。
楚庄王的弟弟、大将子反也想娶夏姬。巫臣又来劝:“这个女人不吉利,使子蛮早死、御叔被杀、灵公被杀、徵舒被诛、陈国灭亡。人生在世不容易,娶了她恐怕不得好死。”子反害怕了,也放弃了。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让楚国最有权势的三个男人争相求娶,这份魅力放在整个春秋史都是独一份。
五、巫臣的私奔:一封四个字的信,等了她十几年
真正的高手,是申公巫臣。他劝退了所有人,自己却看中了夏姬。楚庄王最终把夏姬嫁给了老将军连尹襄老。襄老在邲之战中战死,尸体被晋国夺走。襄老的儿子黑要连父亲的遗体都不顾,就把庶母夏姬据为己有。
巫臣一直在等。他派人给寡居的夏姬送了一封信,上面只有四个字:“归,吾聘女。 ”——你回娘家去,我娶你。他设计让夏姬以“去郑国迎回亡夫尸体”为名离开楚国,又利用出使齐国的机会绕道郑国,带着夏姬私奔到了晋国。楚国的子反得知真相后暴怒,灭了巫臣的全族,瓜分了他的封地。而巫臣为了报复楚国,亲自出使吴国,教吴国人车战兵法,让吴国崛起成为楚国的心腹大患。
夏姬这一辈子,从郑国的公主到陈国的寡妇,从楚国俘虏到晋国大夫之妻,辗转四国,历经无数男人。那些男人一个个为她而死、为她灭族、为她叛国,而她始终活着,直到最后安然终老。她用一生证明了一件事:在那个女人被当成货物抢来抢去的时代,她至少活到了最后——而那些抢她的男人,坟头草都换了好几茬了。 至于“红颜祸水”四个字——写这四个字的人,大概没见过夏姬到底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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