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王建国在那儿一瞧,就跟小贤说:“贤啊,你看这事儿。焦元南狠话都说出去了——他也怕小贤在这儿跟着遭罪。那意思就是不行,小贤你就先撤吧,别在这儿跟着掺和。”小贤在那儿一瞧,嘿嘿一笑,对着身边兄弟们还有王建国说道:“大哥,你就别打我走的主意了。你瞧瞧我跟焦元南,我俩那可是好兄弟,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俩那都是一条心。焦元南不走,我能走吗?那多不够意思啊,我们可不能干这事儿。”这边焦元南听了,扭头一甩,伸手一拍小贤肩膀:“到什么时候,我们俩都是好哥们儿。大不了今天就一起上路。就这帮混蛋,还想把我们俩怎么样?让他们再混二十年。”这话刚一说完,对面崔立东一瞧,火噌就上来了,喊:“妈的,在这儿跟我耍横是不是?是不是跟我耍横?去把兄弟们都喊进来!”这一喊,从外面呼呼啦啦冲进来得有三十来号人,手里都拎着家伙——镐把子、钢管什么的都拿起来了。领头的喊着:“你们都别动,都别动!动一下我打死你们。都给我老实待着。你们哪儿来的?跑这儿来充横了?东哥,我们干不干他们?”崔立东瞪着眼珠子骂:“焦元南,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就问问你,你在这儿人五人六的,跟我吼什么?这是七台河,听见没有?你要想耍横,你回你的冰城去。这么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七台河的事儿,你别瞎掺和,听懂没?这趟浑水你也别趟。你现在就走,我让你走,听懂没有?我就当你没来过。走不走?”焦元南一听,眼睛一瞪,骂:“走?我走什么?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焦元南那是真狂,说着还伸手一指,“还有你们几个,走不走?”他问的就是小贤他们。小贤话都没说,直接就走到焦元南身边,往那儿一站——什么都不用说了。就这一站,那意思就全在这儿了,就是要跟焦元南一起扛。可人家哥俩没走,反倒是王建国自己的兄弟马继文和老三——他俩把枪往地下一扔,扭头转身就走了,一边走一边说:“大哥,对不起了,大哥,对不起。”王建国在那儿瞧着,气得直哆嗦,可还是竖起大拇指骂:“行。继文、老三,你们可真是我兄弟,真是我哥们儿。大哥也不怪你们俩,不怪你们俩。走走走。”说完摆摆手,剩下那十来个老弟也都跟着他俩走了。这事儿办得多丢人。王建国这时候脸都臊红了,又气又觉得丢人——毕竟自己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人称老江湖、老炮子、老流氓,而且跟焦元南他爸焦殿发也认识。这下可好,当着焦元南的面,当着小贤的面——人家俩是来做客的,都没走,死扛着;自己的兄弟倒好,扔了枪就跑了。这社会让他混得太憋屈了。这时候,焦元南在那儿一瞧,喊:“来吧。你要是想动手,那就现在动手,听见没有?一帮怂货。”小贤瞧了瞧焦元南,焦元南也瞧了瞧小贤。俩人一看,对方也都把家伙拽起来了,两边的人都撸起袖子跃跃欲试——这动手就是早一分钟晚一分钟的事。焦元南和小贤在外面干仗,那经验可太多了,都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时候要么就干,要么就别干,想服软那是不可能了,这仗那是肯定得打起来。小贤往那边瞧了一眼,焦元南瞧见小贤的眼神,也跟着看了过去——就见离他们那桌不远的地方有两根大柱子,柱子中间明晃晃写着四个大字:防火通道。焦元南微微一点头,瞧了瞧那边的王福国还有唐立强他们几个人,眼神一对,特别有默契。焦元南紧接着把家伙往起一拎,抬手就是砰砰两枪。就这两枪,把屋里所有人都打蒙了。这边本来十来个人,外面又冲进来三十来号,手里的家伙二三十把,基本上把对方围住了——对方只剩下五六个人,谁能想到,在这种劣势下焦元南敢先开枪?这一枪直接就把崔立东打了个跟头,打在肩膀上了,扑通一声就倒那儿了。大伙反应过来,怎么也得个一两秒的工夫。崔立东往那儿一倒,还喊呢:“干他!干他!”这枪一响,有人可就懵了。任广春吓得赶紧往后一缩,嗖地一下躲到柱子后面去了。还有那张凤祥,平常对付别人还行,可真跟这帮正儿八经的社会上的职业流氓、刀枪炮玩命,他那胆子肯定没有,也往后躲。再看那陈涛,跟个傻子似的,还拿着那微冲,嘴里喊着“哎哟”,一梭子就干出去了——这一梭子全打天上了,毛都没打着。崔立东恨得牙痒痒的,骂:“你打屋顶干什么?你往他身上打呀!”陈涛忙说:“东哥,东哥,不是不是。”别看陈涛拿着微冲,可他没打过人——让他装装样子行,真让他打人,白搭。就这么一耽搁,就给了焦元南、小贤、喜子,还有王福国、唐立强他们机会了。几个人把枪往怀里一揣,喊着“走,往后撤”,咣当一下把桌子给掀了,都朝着事先看好的那个防火通道拔腿就跑。小贤和喜子那都是蹭蹭地窜出去了。就听后面的枪打得跟爆豆似的:“别让他们跑了!干他!”崔立东这小子也算硬气,从地上挣扎着就爬起来了,肩膀上流着血,顺着肩膀往下淌,还在那儿喊:“陈涛,陈涛,把枪给我!”说着,就把那微冲给拽过来了。拽过来就敢干——单手把枪一端,咔地一拉,结果保险没打开,又扒拉了一下,“哒哒哒哒”,这一梭子就干出去了。这一下子打得还挺准,把焦元南给掀翻在地,把王福国也给打倒了。唐立强在旁边赶忙伸手一拽:“南哥,快!”俩人就躲到柱子后面去了。

这边王建国在那儿一瞧,就跟小贤说:“贤啊,你看这事儿。焦元南狠话都说出去了——他也怕小贤在这儿跟着遭罪。那意思就是不行,小贤你就先撤吧,别在这儿跟着掺和。”

小贤在那儿一瞧,嘿嘿一笑,对着身边兄弟们还有王建国说道:“大哥,你就别打我走的主意了。你瞧瞧我跟焦元南,我俩那可是好兄弟,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俩那都是一条心。焦元南不走,我能走吗?那多不够意思啊,我们可不能干这事儿。”

这边焦元南听了,扭头一甩,伸手一拍小贤肩膀:“到什么时候,我们俩都是好哥们儿。大不了今天就一起上路。就这帮混蛋,还想把我们俩怎么样?让他们再混二十年。”

这话刚一说完,对面崔立东一瞧,火噌就上来了,喊:“妈的,在这儿跟我耍横是不是?是不是跟我耍横?去把兄弟们都喊进来!”

这一喊,从外面呼呼啦啦冲进来得有三十来号人,手里都拎着家伙——镐把子、钢管什么的都拿起来了。领头的喊着:“你们都别动,都别动!动一下我打死你们。都给我老实待着。你们哪儿来的?跑这儿来充横了?东哥,我们干不干他们?”

崔立东瞪着眼珠子骂:“焦元南,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就问问你,你在这儿人五人六的,跟我吼什么?这是七台河,听见没有?你要想耍横,你回你的冰城去。这么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七台河的事儿,你别瞎掺和,听懂没?这趟浑水你也别趟。你现在就走,我让你走,听懂没有?我就当你没来过。走不走?”

焦元南一听,眼睛一瞪,骂:“走?我走什么?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焦元南那是真狂,说着还伸手一指,“还有你们几个,走不走?”

他问的就是小贤他们。小贤话都没说,直接就走到焦元南身边,往那儿一站——什么都不用说了。就这一站,那意思就全在这儿了,就是要跟焦元南一起扛。

可人家哥俩没走,反倒是王建国自己的兄弟马继文和老三——他俩把枪往地下一扔,扭头转身就走了,一边走一边说:“大哥,对不起了,大哥,对不起。”

王建国在那儿瞧着,气得直哆嗦,可还是竖起大拇指骂:“行。继文、老三,你们可真是我兄弟,真是我哥们儿。大哥也不怪你们俩,不怪你们俩。走走走。”说完摆摆手,剩下那十来个老弟也都跟着他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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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办得多丢人。王建国这时候脸都臊红了,又气又觉得丢人——毕竟自己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人称老江湖、老炮子、老流氓,而且跟焦元南他爸焦殿发也认识。这下可好,当着焦元南的面,当着小贤的面——人家俩是来做客的,都没走,死扛着;自己的兄弟倒好,扔了枪就跑了。这社会让他混得太憋屈了。

这时候,焦元南在那儿一瞧,喊:“来吧。你要是想动手,那就现在动手,听见没有?一帮怂货。”

小贤瞧了瞧焦元南,焦元南也瞧了瞧小贤。俩人一看,对方也都把家伙拽起来了,两边的人都撸起袖子跃跃欲试——这动手就是早一分钟晚一分钟的事。焦元南和小贤在外面干仗,那经验可太多了,都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时候要么就干,要么就别干,想服软那是不可能了,这仗那是肯定得打起来。

小贤往那边瞧了一眼,焦元南瞧见小贤的眼神,也跟着看了过去——就见离他们那桌不远的地方有两根大柱子,柱子中间明晃晃写着四个大字:防火通道。焦元南微微一点头,瞧了瞧那边的王福国还有唐立强他们几个人,眼神一对,特别有默契。焦元南紧接着把家伙往起一拎,抬手就是砰砰两枪。

就这两枪,把屋里所有人都打蒙了。这边本来十来个人,外面又冲进来三十来号,手里的家伙二三十把,基本上把对方围住了——对方只剩下五六个人,谁能想到,在这种劣势下焦元南敢先开枪?这一枪直接就把崔立东打了个跟头,打在肩膀上了,扑通一声就倒那儿了。大伙反应过来,怎么也得个一两秒的工夫。崔立东往那儿一倒,还喊呢:“干他!干他!”

这枪一响,有人可就懵了。任广春吓得赶紧往后一缩,嗖地一下躲到柱子后面去了。还有那张凤祥,平常对付别人还行,可真跟这帮正儿八经的社会上的职业流氓、刀枪炮玩命,他那胆子肯定没有,也往后躲。再看那陈涛,跟个傻子似的,还拿着那微冲,嘴里喊着“哎哟”,一梭子就干出去了——这一梭子全打天上了,毛都没打着。崔立东恨得牙痒痒的,骂:“你打屋顶干什么?你往他身上打呀!”陈涛忙说:“东哥,东哥,不是不是。”别看陈涛拿着微冲,可他没打过人——让他装装样子行,真让他打人,白搭。

就这么一耽搁,就给了焦元南、小贤、喜子,还有王福国、唐立强他们机会了。几个人把枪往怀里一揣,喊着“走,往后撤”,咣当一下把桌子给掀了,都朝着事先看好的那个防火通道拔腿就跑。小贤和喜子那都是蹭蹭地窜出去了。就听后面的枪打得跟爆豆似的:“别让他们跑了!干他!”

崔立东这小子也算硬气,从地上挣扎着就爬起来了,肩膀上流着血,顺着肩膀往下淌,还在那儿喊:“陈涛,陈涛,把枪给我!”说着,就把那微冲给拽过来了。拽过来就敢干——单手把枪一端,咔地一拉,结果保险没打开,又扒拉了一下,“哒哒哒哒”,这一梭子就干出去了。这一下子打得还挺准,把焦元南给掀翻在地,把王福国也给打倒了。唐立强在旁边赶忙伸手一拽:“南哥,快!”俩人就躲到柱子后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