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私下有多乱?内部透露:漂亮空姐之间的竞争,比你想的更残酷
我叫林薇,飞了八年。
八年里,我见过太多关于空姐的传言。有人说我们私生活乱,有人说我们傍大款,有人说我们之间勾心斗角。外面的人只看得到制服、微笑、拉着行李箱走过航站楼的光鲜。
看不到的,是更衣室里被剪烂的丝袜,是排班表上被偷偷改掉的国际线,是休息室里那句轻飘飘的“她啊,飞得上去全靠脸”。
我刚入职那年,二十二岁,什么都不懂。
带我的师父姓陈,飞了十五年,是乘务队里资历最老的。她教我的第一件事不是怎么发餐,不是怎么用灭火器,而是——
“别把你的航班表给别人看。”
我问为什么。
她说:“等你被换掉三次巴黎线,你就知道了。”
我没当回事。第一次飞国际线,兴奋得一夜没睡。同批进来的小月跟我关系最好,她问我飞哪条线,我如实说了。
第二天,我的名字从巴黎线上消失了。换成了小月。
我去找排班主任,主任说:“小月说你家里有事,主动跟她换的。她还说你让她帮忙说的。”
我愣在原地。
小月再见到我,笑得甜甜的:“薇薇,下次我一定还你。”
没有下次。
后来我才知道,小月跟排班副主任是老乡。她进来之前,就打听好了哪条线最赚钱、哪条线能认识“有用的人”。巴黎线头等舱,常客名单里有一半是企业高管。
陈姐跟我说:“你现在明白了?这行里,笑不代表高兴,帮忙不代表好心。”
我点头。
她又说:“但你别学她们。你学她们,你就变成她们了。”
我记住了。
第三年,我升了头等舱乘务员。
那年冬天,飞纽约。头等舱有位客人,五十多岁,穿定制西装,递给我一张名片,说:“林小姐,下次来北京,我请你吃饭。”
我没接。
他笑了笑,把名片放在餐盘上。下飞机时,他又说了一句:“你们这行,吃青春饭的。趁年轻,多想想以后。”
我还是没接。
回程时,同组的乘务长问我:“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乘务长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后来我才知道,那位客人是某航空公司的董事。跟我同批的一个姑娘,接了他的名片。半年后,她辞职了。再半年后,她离婚了。
陈姐说得对。有些门,推开就回不了头。
飞了八年,我见过太多姑娘。
有人为了飞国际线,跟排班的人喝酒喝到胃出血。有人为了升乘务长,写举报信把同期的人全告了一遍。有人为了嫁个“好人家”,在头等舱里对着客人笑,回家对着镜子哭。
最让我难受的,是一个叫小云的姑娘。
她飞了两年,一直飞国内短线。她想飞国际,英语不好,天天背单词。她跟我说:“薇薇姐,我就想多赚点钱,给我妈治病。”
后来她终于上了国际线。飞了三个月,整个人瘦了一圈。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直到有一天,她在休息室里哭,我才知道——
有客人投诉她“服务态度不好”,其实是因为她拒绝了客人要微信。投诉信直接发到了公司,她被停飞调查。
她跟我说:“薇薇姐,我是不是不该拒绝?如果我给了微信,是不是就没事了?”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
我想说“你做得对”,但我知道,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太轻了。她要养家,要还房贷,要在这个行业活下去。而我帮不了她。
后来小云还是被调回了国内线。她走那天,我请她吃饭。她说:“薇薇姐,我不后悔。我就是觉得……太难了。”
我抱了抱她。
她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今年我三十岁。飞了八年,不长不短。队里新来的姑娘叫我“薇姐”,问我怎么才能飞得稳。
我说:“少说话,多做事。别把同事当姐妹,也别当敌人。把自己的活干好,剩下的,看命。”
她们觉得我冷漠。
其实我只是累了。
前几天,我在航站楼里碰到小月。她已经不飞了,嫁了个做生意的,生了两个孩子。她看见我,还是笑得甜甜的:“薇薇,好久不见。”
我说:“好久不见。”
她拉着我的手,问我:“你还飞呢?别飞了,太累了。我老公认识好几个不错的,要不要给你介绍?”
我笑了笑:“不用了,我挺好的。”
她拍了拍我的手:“你还是老样子。”
她走了以后,我站在航站楼的落地窗前,看着一架飞机起飞。夕阳照在机翼上,亮得刺眼。
我想起陈姐。她退休那天,跟我说了一句话:
“这行里,飞得最高的,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会来事的。是那些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的人。”
我今年三十岁,还在飞。
我不乱。我只是在飞。
(虚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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