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男闺蜜参加酒会,老公整夜没理我,离场时,他当众送女老板上车

酒会散场时,我站在酒店门口,亲眼看着我老公周沉替他的女老板拉开车门。

那一刻,我手里的香槟杯差点被捏碎。

夜风裹着凉意从台阶上吹过来,酒店门口灯光明亮,来往的人穿着得体,脸上都挂着刚刚应酬完的笑。只有我像被钉在原地,盯着周沉弯腰替黎曼挡住车门上沿。

黎曼站在他身边,手搭着他的手臂,笑着说了句什么。

周沉也笑了。

那笑容,我今晚整整等了四个小时,都没等到。

“周沉。”

我终于叫住他。

他动作停了一下,直起身回头看我。隔着几米的距离,他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还没走?”他问。

我看着他:“你不是说自己还有事吗?”

“送黎总回去。”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刚才在酒会里把我当成空气的人不是他。

我身边的程砚皱了皱眉:“她是你老婆,你连句话都没跟她说,现在倒有时间送别人上车?”

周沉的目光落到程砚身上,脸色立刻沉了。

“这是我和知遥之间的事。”

程砚冷笑:“你也知道是你们之间的事?那你今晚倒是跟她说一句话啊。”

周沉没回应,只抬手替黎曼关上车门。

车里的人按下车窗,露出半张妆容精致的脸。

“周沉,明天别忘了把修改后的方案发给我。”黎曼说。

“好。”他答得很快。

我站在旁边,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多余。

黎曼看了我一眼,语气温和:“叶小姐,今天招待不周,改天再单独请你吃饭。”

我扯了扯嘴角:“不用了。”

她似乎没听出我的冷淡,朝周沉点了点头。

车子很快开走了。

周沉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车道边,看着我,眉间压着一层不耐烦。

“你带程砚来参加酒会,就是为了让我难堪?”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为了让你难堪?”

“他一晚上都跟着你。”

“因为我一个人不认识这里的人。”

“你可以不来。”

“是你让我来的。”我盯着他,“三天前你亲口说,这次酒会很重要,让我陪你一起出席。结果我到了以后,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周沉抿紧唇,没说话。

我以为他至少会解释一句,可他只是移开视线,淡淡道:“你想太多了。”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扎得不深,却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看着他,忽然就不想再问了。

三个小时前,我还觉得今晚或许会是我们结婚两周年后,难得的一次正式约会。

我特意提前下班,回家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条墨绿色长裙,耳环也是周沉去年送我的。出门前,我站在玄关问他:“好看吗?”

他正在低头回消息,随口说:“挺好。”

连头都没抬。

我当时以为他工作忙,没放在心上。

车开到酒店门口时,他忽然问:“程砚也来?”

我正在整理裙摆,听见这句,抬头看他:“嗯,他说一个人参加这种场合不自在,我就让他陪我。”

“你们关系倒是好。”

“认识十年了,算是老朋友。”

“男闺蜜?”

他特意把最后三个字说得很重。

我皱了皱眉:“你知道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周沉没再问,车停稳后便先下了车,甚至没有像从前那样替我拉开车门。

我跟着他走进宴会厅时,黎曼已经站在入口等他。

她三十六岁,是周沉所在公司的老板,也是今晚酒会的发起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短发干练,见到周沉便伸出手。

“周沉,你总算来了。”

周沉和她握手,语气自然得像两个人已经认识很多年:“路上耽误了。”

黎曼这才看向我:“这位就是知遥吧?听周沉提过。”

我礼貌地笑了笑:“黎总好。”

“别这么客气。”她伸手碰了碰周沉的手臂,“等会儿有个项目要跟你聊,先借你一会儿。”

周沉说:“好。”

然后,他转头对我说:“你自己找地方坐,别乱跑。”

我怔了一下。

“你不介绍我认识一下吗?”

“没必要。”他回答得很快,“你也听不懂。”

那句话说得不大声,周围却刚好有两个人听见,转头看了过来。

我的脸瞬间发热。

黎曼像是察觉到气氛不对,笑着打圆场:“周沉只是说项目内容比较专业。知遥,你先随意,今天来的都是熟人。”

熟人。

可我一个都不认识。

周沉已经跟着黎曼走远了。

我站在原地,握着手包的指尖一点点收紧。就在这时,程砚从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果汁。

“我就知道你会被丢下。”

我接过杯子:“你不是说要去认识人吗?”

“认识完了。”他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周沉,“你老公的态度也太奇怪了。”

“他可能是工作忙。”

“忙到看不见你?”

我没接话。

程砚比我大一岁,大学时和我同专业。我们认识十年,彼此谈恋爱、失恋、换工作,所有狼狈的时候都见过。结婚前,我和周沉一起看婚房,程砚还帮我跑过很多次手续。

周沉一直知道他的存在,也从来没有认真反对过。

可今晚不一样。

我和程砚站在取餐区说话时,周沉从旁边经过,脚步明显停了停。

“你们聊得挺开心。”

我转过头:“你忙完了?”

“没有。”

“那你先忙。”

他盯着程砚:“你们一直待在一起?”

程砚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她不认识人,我陪她说说话,有问题吗?”

周沉没看他,只对我说:“注意场合。”

我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今晚已经说了两次没什么意思。”我压低声音,“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说。”

周沉的嘴角绷成一条线:“我现在没空陪你闹。”

说完,他又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后来我试着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什么时候结束?我有点累了。

十分钟后,他回复:你想走就先走。

我盯着那句话,半天没动。

程砚看见我的脸色,问:“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完,直接气笑了:“他让你先走?”

“嗯。”

“那就走。”

我摇头:“不能走。”

“为什么?”

我看向宴会厅中央。周沉正站在黎曼身边,两人一起听客户讲话。黎曼侧头跟他说话时,手掌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他没有避开,甚至还低头替她拿走了发间沾着的一点亮片。

那个动作很自然。

自然得像他曾经对我做过无数次。

“我不想因为赌气离开。”我说。

程砚沉默片刻:“知遥,你不是赌气。你是被自己的丈夫晾了四个小时。”

我抬头看他。

他声音放低了:“你总是在替他找理由。”

那一刻,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沉以前不是这样的。

刚结婚那一年,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加班时绕路给我买热粥。我画稿画到凌晨,他会坐在旁边替我揉肩。那时候他也忙,却不会让我猜自己是不是不重要。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黎曼成为他的新老板以后。

也许是我把每一次冷淡都解释成工作太累以后。

晚上十点半,酒会终于接近尾声。

我已经决定自己回去。

可刚走到出口,就看见周沉快步追了过来。

“你去哪儿?”

“回家。”

“程砚送你?”

“嗯。”

他脸色难看:“不需要他送。”

我看着他:“你不是让我先走吗?”

“我说的是你自己走。”

“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你是我老婆,没必要让别的男人送。”

我忍不住笑出声:“周沉,你今晚一整晚没理我,现在突然想起我是你老婆了?”

他眉心狠狠一跳:“你能不能别在这种地方闹?”

“是我在闹,还是你在拿我撒气?”

“你带程砚来,就是在刺激我。”

“我带他来,是因为你邀请我参加酒会,却没有打算陪我。”我盯着他,“如果你介意,为什么不提前说?为什么要从进门开始就摆脸色?”

周沉咬了咬牙:“我不喜欢他。”

“你不喜欢他,是你的事。”

“他喜欢你。”

这句话落下来,我整个人都停住了。

周围有人经过,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我看着周沉,声音发紧:“你说什么?”

“我说,他喜欢你。”周沉盯着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普通朋友。”

程砚站在不远处,显然听见了这句话。他脸色难看,却没有插嘴。

我深吸了一口气:“就算他喜欢我,也不代表我回应了他。你不信任的是他,还是我?”

周沉没有回答。

我继续说:“你可以不喜欢他,可以告诉我你不舒服。但你不能因为吃醋,就把我一个人扔在酒会上,然后转身去照顾你的女老板。”

“黎曼是我的上司。”

“我知道。”

“她今晚喝了酒,我送她上车很正常。”

“正常。”我点点头,“那你为什么不送我?”

他一时语塞。

我朝酒店门口看了一眼。刚才他替黎曼挡车门的画面,依旧清清楚楚。

“周沉,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说,“不是你送她上车,而是你对她有耐心,对我没有。”

他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可我已经不想再等解释了。

我取下耳环,放进手包里,转身走向程砚。

“我们走。”

程砚看了周沉一眼,没有说话,只替我拉开车门。

周沉在后面叫我:“知遥。”

我停住,却没有回头。

“你今晚要是上他的车,就别怪我多想。”

我闭了闭眼,转过身看他。

“你已经想了四个小时,不差这一分钟。”

说完,我坐进了程砚的车。

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话。

程砚也没问,只把车里的暖风调高了一点。快到小区时,他忽然开口:“你要不要去我那里坐一会儿?”

我摇头:“不用,我回家。”

“知遥。”

“我没事。”

“你不是没事。”他握着方向盘,声音很轻,“你只是习惯了说没事。”

车停在楼下,我解开安全带,沉默几秒后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程砚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听见周沉说的了?”

“嗯。”

他没有否认:“喜欢很久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结婚了。”他笑了笑,“我不想成为你婚姻里的麻烦。”

我低下头,看着膝盖上的手包。

“那今晚呢?”

“今晚我只是陪你参加酒会。”他说,“你和周沉的问题,不该由我替你做决定。”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酸。

我下车前,他又补了一句:“但如果你哪天想明白了,不管是继续这段婚姻,还是离开,我都希望你是因为自己想要,而不是因为我。”

我站在车外,久久没有动。

周沉的车还没回来。

我一个人上楼,打开家门时,客厅里没有灯。玄关处摆着我们结婚时买的那对杯子,一只写着“周”,一只写着“叶”。

我盯着那两个杯子看了很久,最后把属于周沉的那只收进了柜子。

第二天早上,周沉回来了。

他一夜没睡,眼底都是红的。一进门便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回家。”

“程砚送你回来的?”

“是。”

他沉默了几秒:“我不是不在乎你。”

“我知道。”我说,“你只是把在乎都用在了怀疑上。”

周沉脸色发白:“我只是怕失去你。”

“害怕失去,不是冷落我的理由。”

他走近一步:“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看着他,第一次没有急着安抚他。

“以后有不舒服就直接说。别在公共场合给我脸色,别把我晾在那里,再拿别的女人刺激我。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就分开住一段时间。”

“你要和我分开?”

“是。”

他明显愣住了:“就因为一场酒会?”

“不是因为一场酒会。”我拿起桌上的钥匙,“是因为你让我在酒会里一个人站了四个小时,是因为我离场时,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送女老板上车,却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给我。”

周沉伸手想拉我:“知遥……”

我避开了。

“我可以接受你有工作,也可以接受你有情绪,但我不能接受你一边要求我像个妻子,一边又不把我当成需要被尊重的人。”

他站在原地,手慢慢垂了下去。

我提着行李走到门口时,他终于低声问:“你还会回来吗?”

我握住门把,没有回头。

“等你学会怎么和我说话,再问这个问题。”

那天之后,我搬去了工作室旁边的小公寓。

程砚没有趁机靠近,也没有频繁出现在我面前。他只是偶尔发消息问我吃没吃饭,知道我加班,就把晚餐放在门口。

周沉也来过两次。

第一次,他站在门外说了很久的对不起。我没有立刻让他进来,只告诉他:“道歉不是为了让你舒服,是为了让你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

第二次,他没有再提程砚,也没有再解释黎曼。他只是说:“我那天不是在惩罚你,我是在嫉妒,可我用了最伤人的方式。”

我看着他:“你终于说清楚了。”

他点头:“我会改。”

“改不改,不是你说了算。”我说,“我只看你以后怎么做。”

我们没有立刻和好。

但三个月后,周沉再次参加公司的酒会时,提前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黎总也会来。如果你愿意,我想正式介绍你给她认识。你不想来,也不用勉强,我会自己处理好分寸。

我看着那句话,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回复他:

——这次我会自己决定去不去。

他很快回了一个“好”。

我没有马上答应,也没有拒绝。

因为我终于明白,婚姻不是谁离不开谁,而是两个人都愿意在关系里保持尊重。

那晚,周沉当众送女老板上车,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酒会门口。

而现在,我不再等他回头,也不再靠程砚替我撑腰。

我只是终于学会了,在别人忽视我的时候,先把自己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