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季度GDP增速冲到8.2%、稳坐全球第一,这样的成绩单究竟是货真价实的腾飞,还是又一次纸面上的狂欢?当国际机构在关键时刻突然亮出黄牌,这份"世界第一"的含金量,恐怕就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11月26日,印度再次成为全球经济新闻的焦点。在美国关税制裁的背景下,印度公布第三季度GDP增速达到8.2%,位列全球第一。然而,这份看似耀眼的成绩单却存在明显的美中不足之处。

就在印度官方准备开始全球炒作这个所谓"世界第一硬核"GDP增速的前几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火急火燎地对印度的GDP及其他国民经济核算数据给出了一个C级评价。这相当于在颁奖典礼的前一分钟,直接给了印度当头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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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印度自己的媒体《印度时报》也显得有些尴尬,报道中透露出对8.2%这一数字的怀疑态度。

其实,IMF并非不相信印度的数据,而是在单纯地提醒大家:离印度的数据远一点。IMF的评级体系一共分为ABCD四个等级,C是倒数第二,意味着数据质量存在系统性的缺陷。

这相当于告诉全世界的各大机构、银行和企业:遇到印度的数据,慎用,乃至不用。这样的评价,IMF已经算是非常给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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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GDP数据造假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莫迪主政十一年间,改GDP统计方法两次,改数据四次,被外界戏称为"行走的GDP修改器",把全世界的金融机构都搞得神经紧张。

别的经济体想让GDP好看,靠的是产业升级、实体制造业扩张,靠的是一分一厘挤出来的真金白银;而印度的路径独树一帜——不改产业结构,只改统计规则,十几年里两次大改核算标准,每次调整都能让经济数据"凭空腾飞",这在全球主要经济体里几乎是独此一家。

这次IMF报告中提到的系统性风险,其中一个关键问题就是基准年过旧,而这正是莫迪上台时就开始玩的老把戏。那么,什么是基准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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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今年的GDP数据用的是今年的物价来统计,去年的GDP用的是去年的物价。但物价在不断变动,因此需要一个数据完备的基准年来做GDP的锚点。

这样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如果一个国家想要一夜之间实现经济腾飞,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就是找一个经济低迷的年份做基准年,那么第二年的增长率自动就会变高。

但这纯属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做法,正常的国家谁会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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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却真的这么干了。2014年莫迪赢得大选出任印度总理后,当场发现,虽然当时使用的GDP基准年份为2005年,但将GDP的基准年份调整到2012年的物价最为有利,于是果断进行了修改。

根据印度中央统计局CSO用2015年新旧计算法对2012到2013年数据统计后的结果对比,GDP四个部门的统计数据经过2015年版计算法调整后,分别调高了108.31%、51.61%、257.12%和43.92%。印度经济当场起飞。

不仅如此,第二年,也就是2015年的2月,印度又宣布了GDP的新统计方法,以市场价格计算GDP作为衡量经济增长的主要目标,取代之前的以生产要素成本计算GDP的旧做法。印度经济再一次腾飞,有一种无视物理定律、直接从初级跳到院士的跨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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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莫迪成功连任。到2021年,这位一手打造经济腾飞奇迹的政治强人,却遭遇了一件颇为尴尬的事情。

莫迪在任期间,印度GDP增速年年超越中国,但2021年印度GDP占中国GDP的比例反而比2014年下降了。印度的GDP直接挑战了基础数学的常识——增速一直更高,占比却越来越低,这个账无论如何都算不通。

于是,2022年,莫迪政府再次修改计算方法,新方法更加疯狂。将贫民窟里用垃圾搭建的简易窝棚,按照房地产价格纳入GDP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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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业领域,用消耗法取代产量法。打个比方:一万只小鸡苗,中途死了一千只,按照产量法统计是九千只,按照消耗法则仍然是一万只。

因为在新算法里,原本这些没有形成最终产量的牲畜消耗,也都被计入统计数据。最令人瞠目的是,为了给GDP注水,印度将各种动物粪便也统计入GDP,新增了有机肥部门。

这样的GDP确实堪称一大民族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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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2022年新的计算方法,印度的GDP相比旧算法又扩大了10.3%。旧算法下印度GDP低于英国,新算法下则超越英国。于是,2022年印度GDP超越英国,仅次于美国、中国、日本、德国,位列世界第五,印度经济再次腾飞。

这套叹为观止的操作,把IMF都搞得目瞪口呆。IMF还没完全反应过来,2023年又突然出现了一个内容,声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实时GDP统计网站显示,印度的GDP已经超过英国,成为世界第五经济大国。

随后印度人民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载了这条消息,宣称印度GDP已超越英国。结果消息发出一天后就被人发现,这是印人党下属的一个印度教组织搞出来的假新闻,目的是为2024年大选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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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这次IMF着急忙慌地赶在印度公布GDP数据之前给出C级评价——那是真的被搞怕了。IMF常年质疑印度GDP数据的一个关键点是:非正式部门数据严重缺失。

印度经济的45%到55%来自非正式部门,也就是小商贩、自雇农、农村服务业等。没错,是45%到55%这么大的比重。

而这部分数据,印度依靠的是缺乏系统性、连续性和覆盖广度的长期抽样加推算。换句话说,印度45%到55%的GDP是靠估算得出的。是不是既神奇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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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水分究竟有多深,其实并不只有IMF一家在敲警钟。民间的开源监测平台在追踪印度实际经济活动强度时,多次测出600到1000区间的极端异常数值,而官方给出的对应指标却远远低于这一水平。

两组数据摆在一起,官方账本里究竟兑了多少水,几乎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当独立监测和官方口径之间出现如此夸张的落差,任何有基本判断力的机构都会本能地对印度数据保持警惕。

所以,当有人天天说中国GDP灌水时,如果真要谈灌水这件事,那只能说印度的GDP是恒河水里掺了一点GDP。相比之下,两者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IMF这次的C级评价,与其说是一次冷不丁的警示,不如说是国际社会对印度长期数据造假行为的一次集中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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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看这场"世界第一"的狂欢,8.2%的增速固然抢眼,但支撑这个数字的,是被反复修改的基准年、被塞进统计口径的贫民窟窝棚和动物粪便,以及占经济体量近一半却全靠估算的非正式部门。

真正的经济腾飞从来不靠算法花招,而靠产业升级和实体扩张的一步一个脚印。

当一个国家把统计规则玩成变魔术的道具,用改口径代替搞产业,用估算数据代替真实产出,那么账面上再耀眼的增速,也不过是纸面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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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F的C级评价、民间监测平台600到1000的极端读数、以及占GDP近半的估算黑箱,共同构成了印度经济"世界第一"背后最真实的注脚。

至于三哥的GDP能否随时超越德日、追平中国,答案或许不在生产线上,而在下一次统计方法修订的红头文件里。只要基准年还能调、算法还能改、粪便还能算进产值,那么"世界第一"这个头衔,印度想拿的时候,随时都能自己颁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