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非要毁掉我的幸福才甘心是吗!”

温柠摔开家门,眼眶通红,攥在手里的订婚请柬被指尖用力揉搓,纸面折出密密麻麻的褶皱。

两家的婚事前一日刚刚彻底谈崩,早就敲定的酒席,预付出去的定金,一夜之间全部作废。

在温柠的认知里,酿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的母亲沈茹。

沈茹安安静静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面对女儿劈头盖脸的指责,她始终没有开口辩驳。

储物柜深处带锁的抽屉里面,躺着一支被妥善收存的录音笔,沈茹已经悄悄保管了八个多月。

温柠只当母亲是单纯看不上自己相恋两年的恋人陆舟,她完全预料不到,那一段封存的音频,会彻底击碎她坚守许久的爱情幻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屋子里的空气还残留着门外带进来的凉意,温柠把肩上的帆布包随手丢到一旁的边柜,包身撞在陶瓷摆件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响。

摆件是前些年温柠过生日买回来的,一个细颈陶瓷花瓶,平时就摆在边柜充当装饰,这一下撞击,瓶身微微晃动,险些直接翻倒摔落在地砖上。

沈茹今年五十二,大半辈子都习惯把心事压在心底,不擅长用软话安抚晚辈,看待事情总习惯多留一层心眼。

年轻的时候吃过不少人情世故上面的亏,很多话不会直接摊开讲出来,遇事习惯悄悄收集凭据,宁可自己背负误解,也不愿意贸然把话说满。

女儿温柠二十六,性子执拗热烈,一旦认定一件事,十头牛都很难把她的想法掰回来。

从小到大只要是她认准的目标,就会一股脑扎进去,听不进周遭的劝阻。

陆舟二十八,是温柠交往两年的男友,外表清爽得体,嘴皮子活络,很懂得拿捏女孩子的心思,懂得观察旁人情绪,在多数人的眼里,他懂事上进,待人谦和有礼。

就在昨天,两家人约好坐在一起敲定订婚最后的细节,那张被温柠捏皱的请柬,原本就是为那场订婚仪式准备。

为了这次会面,两边提前好几天就互相通消息,商量见面的地点,斟酌到场人员。

陆舟的父母主动提出找一处包厢吃饭,借着吃饭的机会,把彩礼、婚房、婚后居住、置办嫁妆大大小小所有现实问题一次性谈妥。

长桌围坐满两家人,桌面上摆着茶水与果盘,玻璃果盘里码着切好的鲜果,瓜子坚果分装在小瓷碟,一开始气氛还算平和,长辈之间互相寒暄客套,聊一些无关痛痒的家常。

陆舟父亲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跟着点头附和,说话做主的是陆舟的母亲。

陆舟的母亲率先提起彩礼与婚房的话题,先前陆舟私下跟温柠许诺的条件,到了谈判桌上被一点点推翻。

“婚房首付我们这边可以尽力凑,但是房产证,实在没办法加上温柠的名字,后续房贷,还得两个年轻人一起努力分担。”

陆舟的母亲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话讲得慢条斯理,听起来处处都是身不由己。

坐在一旁的陆舟顺着母亲的话往下接,眉头轻轻皱起,一副满心为难的模样。

“小柠,我心里是想给你最好的,可家里实际情况摆在眼前,我也没有办法。往后我们两个人好好打拼,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现在大环境不好,挣钱不容易,我们总要现实一点。”

温柠没有半分迟疑,当场便站出来替陆舟解围。

她打心底心疼陆舟夹在家庭和自己中间左右为难,不想让他在自家长辈面前难堪。

“房子不加名字没关系,彩礼也可以往下调,往后的房贷我愿意和陆舟一起承担,我看重的是人,不是物质条件。两个人齐心,什么难关都可以熬过去。”

这番话说出口,桌边陆舟一家人神色舒展不少,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陆舟看向温柠,眼神里面满是感激。

唯独沈茹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她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冰凉的杯壁,等温柠话音落下,沈茹直接开口表态。

“这些条件,我不能接受,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一句话,瞬间把屋子里所有客套全部撕碎。

包厢内的气氛骤然降到冰点,原本嗡嗡的闲谈声直接消失。

陆舟脸上的笑意僵住,他转头看向温柠,眼神里带着委屈,仿佛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陆舟母亲脸色也冷了几分,嘴唇动了动,开始细数家里的难处,说家里开销压力多大,还有各类需要用钱的地方。

两家人你来我往争执拉扯,好好的一场洽谈闹得不欢而散。

走出聚餐的房间,走廊的灯光惨白,温柠一路上都在和沈茹争吵。

两个人并排往前走,步子迈得又急又重。

“人家已经把难处摆到台面上,你为什么非要步步紧逼,非要把局面闹到无法收拾?大家好好商量不行吗。”

“不是我要闹僵,是这个人,不能嫁。”

沈茹脚步没有停下,只丢下这么一句答复。

“不能嫁,总要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就凭你的主观感觉吗?两年的感情,难道在你眼里一文不值?”

面对女儿接连不断的追问,沈茹选择闭口,不再继续交谈。

有些话她不能当众讲,一旦讲出来,场面会更加难看。

回到家中,她走到靠墙的储物柜跟前,锁扣咔哒一声扣紧抽屉。

温柠站在她身后,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里积攒下一层厚厚的怨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猜不透抽屉里面锁着什么,只觉得母亲处处防备,连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藏着掖着。

这场谈判失败之后,温柠过去两年投入的所有期待,一瞬间全部落空。

她早就和陆舟一同挑选过婚房户型,对着手机里面的软装图片反复对比筛选,沙发、窗帘、灯具,每一样东西她都认真看过。

婚纱照的档期也已经预定妥当,选好了外景拍摄的时间,就连部分婚庆物料,都付过预付款。

所有对未来婚姻生活的构想,随着谈判破裂全部停止。

已经交出去的钱,按照合约,中途单方面取消,只能退回很少一部分。

回溯起两个人相处的这两年,陆舟几乎把情绪价值做到极致。

各个纪念日不会漏掉,会记住温柠随口提起的喜好,逛街的时候留意她多看两眼的物件,懂得说动听的情话哄人开心。

偶尔温柠工作上受了委屈,他会耐心听她倾诉,顺着她的感受安抚,不会讲大道理说教。

身边来往的同辈,提起陆舟,大多都会评价他踏实上进,是值得托付的对象。

最开始谈恋爱的时候,温柠满心欢喜带着陆舟回家吃饭。

为了那顿家宴,温柠提前好几天就跟沈茹打招呼,反复叮嘱,希望母亲可以好好对待陆舟。

饭桌上陆舟待人接物滴水不漏,会主动帮忙端菜收拾碗筷,说话得体周到,会主动找话题,不会冷场。

可即便他表现得无可挑剔,沈茹对待陆舟的态度始终淡淡的,没有过多热络,客套多于亲近。

每一次吃完饭送走陆舟,温柠都会和沈茹发生口角。

关上家门,争吵就会接踵而至。

“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总是摆着一张冷脸。外人看了都要觉得难堪。”

“人可以面上做得周全,心里打的算盘,未必看得清。你不要一头扎进去,凡事多留点心,不要急着敲定终身大事。”

沈茹往往只是这样淡淡提醒。

“你就是本能排斥我谈恋爱,不管是谁走到我身边,你都要挑出毛病。”

温柠很难听进去这番劝告,只把母亲的提醒解读成为老旧的偏见。

母女之间的冷战越来越频繁,有时候可以连续好几天互相不说话。

同在一个屋檐下吃饭,也只是简单说几句必要的话,其余时间各待在各自的房间。

婚事变黄的消息很快传到一众亲戚耳中。

消息传得很快,不少长辈轮番上门来劝说沈茹松口。

有的是专程过来串门,有的借着送东西的名义登门,拐弯抹角聊起温柠的婚事。

“孩子真心喜欢,做家长的何苦非要拦着。”

“年轻人以后日子是他们自己过,我们做长辈的,少插手为妙。”

“万一错过了这一个,以后未必还能遇到合心意的。”

来访的亲戚轮番站在温柠的立场劝解,几乎没有人站在沈茹这边。

所有人看见的,都是陆舟得体大方的外在,没有人看见沈茹心里的顾虑。

面对络绎不绝的说客,沈茹全部一一挡回去,任凭旁人如何规劝,她始终不肯松口,也没有向外人吐露半个字自己心中真正的顾虑,甘愿落下刻薄、专断的名声。

有些亲戚私下闲聊,都在议论沈茹太过强势,管女儿管得太宽。

这些闲话,有一部分辗转传到温柠耳朵里,更加重了她心里对母亲的不满。

婚事谈崩之后,陆舟从来没有主动上门找沈茹对峙理论。

他全部的沟通,都只针对温柠。

他很清楚,直接和沈茹发生冲突只会把矛盾激化,最有效的方式,是撬动温柠。

深夜的电话常常一打就是很久,听筒里面传来陆舟温和的嗓音。

很多次温柠躺在床上,对着手机,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

“我不怕往后日子辛苦,我唯独害怕得不到你母亲的接纳。只要你能够坚定站在我这边,时间久了,她总会慢慢理解我们。我愿意等,多久我都愿意。”

类似的话语一遍遍传入温柠耳朵,不断强化她心中的想法,所有矛盾根源,都被归结到沈茹身上。

温柠内心不是没有闪过一丝微弱的不安。

好好的一段感情落到这般境地,真的仅仅只是母亲的偏见吗?

可这份微弱的疑虑,很快被陆舟源源不断的安抚与共情压下去。

陆舟会不断跟她复盘两个人过往甜蜜片段,提起他们规划过的未来,把那些美好的画面重新铺展在温柠眼前。

她一面割舍不下两年的感情,一面又没办法完全无视养育自己长大的母亲,整个人陷在撕裂一般的两难处境之中。

白天上班的时候还可以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到工作,一旦闲下来,脑子里就反复来回拉扯,睡眠质量变差,夜里常常翻来覆去,要很久才能睡着。

陆舟继续向她灌输想法,只要她态度足够强硬,沈茹终究拗不过自家女儿,到最后只能妥协退让。

这句话在温柠心底不断盘旋发酵,积攒的委屈、愤怒越堆越高。

她心里暗自做好打算,倘若这一次上门对峙,沈茹依旧拿不出站得住脚的理由,她便打算不顾家里的反对,继续和陆舟推进两个人的未来。

哪怕不办盛大订婚仪式,两个人也可以先把终身定下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于是就有了方才破门而入的一幕。

客厅里,温柠胸膛不停起伏,积压多日的情绪尽数宣泄出来。

一桩桩一件件细数过往,细数自己在这段感情里面付出的时间与真心。

那些熬夜聊天的夜晚,一起外出短途出行的经历,为了磨合彼此性格做出的退让,全部被她一一提起。

“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事情你都要插手管控,现在我想要选择共度一生的伴侣,你也要一手毁掉。”

沈茹安静听着女儿的控诉,没有急于辩解,目光落在温柠攥得变形的请柬上。

请柬上面还印着他们原本定好的订婚日子,纸张褶皱,喜庆的烫金花纹被揉得模糊。

“我不是非要为难你,有些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听完再做判断。”

说完这句话,沈茹缓缓站起身,迈步走向那个靠墙摆放的实木储物柜。

这只柜子用了许多年,下层抽屉加装了一把小挂锁,温柠平日里几乎没见过母亲把它打开。

温柠胸脯剧烈起伏,她往前跨了两步,伸手重重拍在茶几玻璃面上,玻璃杯被震得哐当作响。

“从小到大,大事小事你都要管,现在我就想嫁一个我喜欢的人,你都要硬生生拆散,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沈茹缓缓站起身,她没有接女儿的控诉,转身走向靠墙的实木储物柜。

钥匙串在她手心哗啦作响,钥匙环上面挂着好大小不一的钥匙,她低头比对锁孔,弯腰打开最下层带锁抽屉。

几把

黑色外壳的旧录音笔静静躺在绒布上面,表面有几处细微磕碰痕迹,边角位置还有一道浅浅的刮花,这是沈茹藏了整整八个月的物件。

温柠看见录音笔的瞬间,眉头紧紧拧起,心底莫名窜起一阵不安,她从前完全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么一样东西。

“你拿个旧笔出来干什么?难不成你还偷偷录下我们吵架的声音,想要到处去说我的不是?”

温柠冷笑一声,语气满是失望。

沈茹指尖抚过录音笔开关,指尖微微发颤,她抬眼看向满脸执拗的女儿。

“这里面不是我们母女争吵的录音,是关于陆舟的。”

温柠听到恋人名字,整个人身子一僵,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气势,骤然停滞了一瞬。

她嘴上依旧不肯认输,心里却不受控制冒出一阵阵忐忑。

然而就在沈茹拇指即将按下去播放按键的那一刻,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当门外那个人的身影透过防盗门猫眼映入沈茹眼帘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温柠浑然不觉门外的变故,还在赌气般催促母亲快点播放。

沈茹握着录音笔的手骤然收紧,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万万没有料到,这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偏偏在这种紧要关头找上了家门。

一场即将揭开真相的对峙,就此被硬生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