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节省预算,我硬生生把原本看好的七套礼服,缩减到三套。
可现在,宋旭安的八次婚礼,全是我未婚妻出钱策划。
我不想再继续看这场闹剧了。
走出礼堂,江知瑶发来了消息。
你别多想,我只是在演戏。
你爸妈那里你先替我解释,晚点我回家陪你。
犹如前七次那样,每次演完戏,都会回家在我面前认错。
她说她也不想配合,可宋旭安是我兄弟。
我当时还天真觉得江知瑶是爱屋及乌,是因为我才帮助宋旭安。
下一秒,宋旭安也发来了消息。
临舟,谢谢你和知瑶替我解围,没有你俩我可怎么办呀!
我笑了,他应该是想说,没有江知瑶怎么办。
毕竟,从头到尾,我都是个局外人。
这次结束,你还会和我一起去找那个跑路的渣女算账吧?
我没有回答。
犯了七次傻,这第八次,我不愿意再当他戏本里的小丑了。
我打了辆出租车,回到家把西装换下。
再回到我的婚礼现场,宾客早就走完了。
我爸气得按住心脏,一遍遍骂我和江知瑶太过荒唐。
我妈抹着眼角的泪,说亲戚们说了几箩筐嘲讽的话。
手机里响起提示音。
是我预定的蜜月行程发来了确认提醒。
临舟,妈一直觉得知瑶是个好孩子,可她今天为什么突然把你一个人丢在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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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难道要告诉她,江知瑶丢下我,是为了去当另一个人的新娘吗?
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你爸这会儿血压又高了,我先带他去医院。
晚点你让知瑶亲自来和我们解释。
我顺从地答应,承诺会让江知瑶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仅是给他们,也是给我。
在医院给我爸办好住院手续后,礼堂的负责人给我打来了电话。
您还有最后一笔尾款没付。
正准备把钱打过去时,我犹豫了。
转头,我把江知瑶的号码给了他。
找她要。
她能给宋旭安的八次婚礼买单,想必也不差这一点。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礼堂负责人又重新打来了电话。
对面语气为难:
谢先生,江女士拒不付这笔尾款。
她说……她的银行卡已经超过每日限额,还有……她说这场婚礼她连流程都没走完,这钱不应该她出。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刚在一起时,江知瑶总抓着各种时机和我坦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