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9日,第十四届雅典民主论坛在希腊雅典举办。雅典是西方民主模式的发源地,而《纽约时报》参与创立的雅典民主论坛则是西方民主的精神地标和话语平台。引人注目的是,本届论坛邀请了长期对西方民主模式持批评态度的中国国家高端智库理事会理事、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教授出席演讲和辩论。
显然,西方民主的主流建制派中,不少人也意识到当今西方民主制度所面临的重重危机,并愿意探讨西方民主模式的“演进”。本届论坛召开之际,西方多国正面临经济增长普惠性减弱、政治极化加剧、长期政策难以落地等治理困境,西方民众对传统民主政治制度的信心持续走弱。与此同时,非西方治理模式的影响力显著上升,西方部分保守舆论将此视为对西方民主模式的挑战。在此背景下,论坛以“在混乱中构建秩序”为主题,“(西方)自由主义民主向何处去”成为论坛内外的核心追问。
张维为教授演讲
张维为教授的演讲从他20年前在《纽约时报》发表的《中国模式的魅力》(The allure of the Chinese model)评论文章说起。他充分肯定《纽约时报》当时展现出的理性、开放的态度,敢于刊发这样一篇与西方主流观点截然相反的“小众”文章。张维为教授当时在文章中这样写道:“在过去的25年里,我实地走访了100多个国家,其中大部分是发展中国家,包括18个非洲国家。我的结论是:中国模式并非完美无缺,但是在消除贫困、帮助穷人与弱者方面,比美国模式要有效得多。只要美国模式仍然不能产生它所希望的结果,那么中国模式对发展中国家的吸引力只会进一步增加。也许态度决定了一切。大家认为中国谦虚,美国傲慢。中国以自己的榜样来领导,而美国则以训斥、制裁,乃至导弹来领导。”他表示,自己今天也将本着理性、开放的精神,与大家探讨中国模式对西方民主制度改革的启示,并欢迎大家提问,“没有任何禁区”。
张维为教授展示他2006年11月2日发表于《纽约时报》的《中国模式的魅力》一文
张维为教授阐述了中国基于自身文明传统与现代实践相结合而形成的“文明型国家”治理观,着重介绍了中国式现代化模式的长期主义、整体主义和行动主义三大特征,并通过比较中西方模式在全球气候治理方面的绩效加以说明。他还就“国家的作用”“中国政党制度”“民本主义执政理念”“良政/劣政范式替代民主/专制范式”“西方民主模式的困境”等议题发表了看法。
张维为教授在雅典民主论坛演讲现场
在对话环节,张维为教授与主持人、《纽约时报》前资深记者莉兹·奥尔德曼(Liz Alderman)和诺贝尔奖推广机构首席影响力官欧文·加夫尼(Owen Gaffney)展开深度对谈,并现场回应嘉宾与观众提问。
张维为教授先后就中国的公众参与、政府问责、五年规划、人权与自由、欧美关系、西方民主的未来等问题发表了看法。张维为教授的演讲与互动内容精彩,受到许多与会者的好评,会场不时响起热烈掌声。
同场嘉宾加夫尼对中国在绿色能源领域的投入与成效表示肯定。他指出,欧美经济过度金融化,导致增长红利未能充分流向普通民众,社会失落感上升,极端政治势力抬头。欧洲过度依赖市场机制,对未来产业的长期扶持不足,制约了绿色转型进程,也影响长期就业与社会稳定。他认为,欧洲同样可以借鉴有力的产业政策与长期规划机制,破解选举周期带来的政策短视难题。
张维为教授在专题对话中回答提问
本届论坛由民主与文化基金会(Democracy & Culture Foundation)和《纽约时报》合作举办。该论坛创办于2013年,依托雅典作为西方民主发源地的历史象征,每年邀请各国政要、学者、企业家、媒体与智库人士参会,围绕民主理论、地缘政治、气候变化、人工智能时代的挑战等议题开展研讨,是西方自由民主模式的一个主要精神地标和话语平台。然而与往届相比,本届论坛更突出“全球秩序加速重构背景下西方民主制度面临的挑战与回应”这一主题。
当晚,张维为教授还受邀参加在雅典科学院举行的论坛开幕辩论,围绕“西方民主的身份危机”主题展开交锋辩论。
张维为教授参加在雅典科学院举行的雅典民主论坛开幕辩论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戴维来教授、博士生史皓天参加了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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