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渐渐地，我发现儿子每次补习回来都一脸餍足的模样。
嘴边还挂着一种奇怪的微笑。一开始，我并没有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我碰到了邻居和她女儿，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02
邻居的女儿周园园跟我儿子齐皓在同一个班级，我记得她的成绩和齐皓的差不多。
我想她应该和齐皓一样，都是阳老师补习的主要对象。
园园，你一周参加几次阳老师的补习课啊？
周园园见我这么问，突然脸上一慌。
周园园妈妈似乎之前不知晓班主任开补习课的事情。
她恨铁不成钢地点着女儿的脑袋：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妈妈说呢？你那狗屎一样的成绩，再不补习一下，勤等着上职高是吧？补习费多少，妈这就给你交！
周园园的小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看着有些过意不去，劝道：园园妈妈，阳老师的补习是免费的。你也别着急，阳老师每次也就随机抽取两个同学上补习课，可能还没轮到园园呢！
这样，你给她发个消息，提醒一下她多照顾照顾园园，我想她应该会尽快安排的。
周园园妈妈听我这么说，掏出手机就要联系阳老师。
周园园脸色变得煞白，伸手死死按住她妈妈手里的手机。
你这孩子，干嘛呀？
周园园急得快要哭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阳老师不让我们参加补习！
我有点懵：为什么？
她妈火爆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好哇，这阳老师不给我家园园补课是几个意思？我得打电话好好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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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园园却一把抢过她妈的手机，快速在她妈的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
周园园妈妈脸上的表情顿住了。
她朝我这边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拉着周园园匆忙离开了。
我更加懵逼，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
周园园口中的我们又指的是谁？
同样是成绩中下游的学生，为什么阳老师不让周园园她们参加补习课呢？
回到家，正好儿子上补习课回来了。
他心不在焉地朝我说了句我回来了，然后径直朝自己的房间里钻。
我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儿子。
途经我身边时，我看到他胸口起伏，脸上带着潮红。
脸颊有些微陷，眼圈发黑，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但兴奋的余意还挂在脸上。
身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我越看越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