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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组织海空兵力,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海空域开展战备警巡。南部战区表示,9月份以来,战区持续加强这一方向的巡逻警戒和海空管控。就在三天前,南部战区还在黄岩岛周边组织海空联合演训,重点演练侦察预警、快速机动和联合搜救等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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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动作背后,一个值得关注的变化,解放军在黄岩岛方向使用的力量越来越有针对性。近期公开信息中,无侦-7高空大型无人侦察机、空警-500预警机以及多艘水面舰艇进入联合演训序列;此前教-10高级教练机也已经出现在黄岩岛战备警巡任务中。

那么,黄岩岛方向为什么需要教-10和无侦-7这样的组合?拥有歼-16等重型战机,为何还需要教练机承担一线警巡?有分析认为,主要有三个原因:

首先,要看无侦-7解决什么问题。南海海域面积大,目标分散。执行常态化管控,最重要的基础工作就是持续掌握海空情况。无侦-7最大优势之一就是飞得高,飞行高度能够达到约19000米至20000米,同时具备较强的远程飞行和持续侦察能力。其光电设备能够在昼夜条件下工作,还可以利用雷达等设备提高复杂天气环境中的探测能力。

简单来说,无侦-7负责扩大观察范围。过去依靠有人战斗机巡逻,飞机速度快,反应迅速,但飞行员连续执勤时间、油料消耗和装备维护都会形成现实限制。无人侦察机能够在高空持续执行任务,将发现的目标信息传给预警机、舰艇和其他作战单位。

因此,无侦-7的价值并不只在于“发现一艘船”。更重要的是发现目标以后,能够持续跟踪目标的位置、航向和速度,并将信息送入整个指挥体系。

这也是9月27日演训中,无侦-7与空警-500、海上舰艇同时出现值得注意的原因。无人机负责大范围获取信息,预警机负责汇总判断,舰艇和其他兵力负责现场行动。这样一来,从发现目标到组织处置,中间所需时间就会进一步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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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再看教-10。菲律宾近年来在黄岩岛方向使用的部分航空平台,本身就是速度较慢的小型飞机。面对这一类型目标,如果长期派出重型战斗机执行识别、跟踪和警告任务,当然可以完成,但使用成本、维护压力和力量配置都需要考虑,教-10恰好适合这一类任务。

今年7月公开的黄岩岛战备警巡画面中,教-10已经出现。教-10低速飞行性能较好,面对速度较慢的公务机、巡逻机,更方便进行伴飞、识别和警告,同时自身又具备一定作战能力。

这就形成一套很清楚的分工。无侦-7负责“看得远、看得久”,提前掌握周边海空动态;教-10负责接近目标,完成查证、伴飞和现场处置;空警-500和地面指挥机构负责信息处理;海面舰艇继续维持海上巡逻。这种配置最大的优势,是提高日常警巡效率。

黄岩岛方向绝大多数行动首先是巡逻、识别、监视、警告和管控,不需要每一次都投入同等级别的重型装备。把不同装备放在合适的位置,可以降低单次任务成本,也可以增加巡逻频率。遇到更复杂情况,后方仍然可以投入更强的战斗机和水面作战舰艇。

在此背景下,菲律宾近日也有动作。9月24日,菲方再次组织舰船前往仁爱礁方向执行轮换补给任务。菲律宾军方称,当时有三艘中国海军舰艇和五艘中国海警船参与现场行动,菲律宾方面随后暂停任务。菲方公布的信息显示,当时菲律宾编队距离仁爱礁大约60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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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9月30日,菲律宾武装部队开始重新检查安全程序。菲律宾军方南海事务发言人特立尼达表示,军方正在检查各种可能性和潜在安全漏洞。菲律宾媒体随后直接提出一个问题:相关行动信息是否提前被外界掌握。

菲律宾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怀疑?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中方应对的时间越来越早。按照菲律宾方面的说法,此前部分行动往往能够更加接近仁爱礁以后才遭遇中方力量,此次在距离目标较远时已经遭到持续监控。因此,菲律宾军方自然会检查通信、文件、人员和行动安排有没有漏洞。

但如果把黄岩岛方向公开出现的无侦-7、空警-500、教-10,以及海上舰艇体系联系起来看,还可以看到另一种更现实的解释:随着侦察范围扩大、海空力量常态部署和信息传递速度提高,对一支离港后持续在海上航行的编队进行发现和跟踪,本身就越来越容易。

这也是教-10和无侦-7出现在南海警巡体系中的真正看点。先进装备的意义,不能只看单个平台飞多高、飞多快,更要看能不能把侦察、指挥和现场处置连在一起。无侦-7扩大感知范围,教-10提高日常处置效率,预警机和舰艇完成信息与行动衔接,这套体系一旦形成稳定运行机制,黄岩岛方向的警巡就可以更高频、更持续。

对菲律宾而言,调查内部安全漏洞当然属于正常军事安全措施,但即便不存在信息泄露,它仍然需要面对一个现实问题:随着中方海空侦察和快速反应体系不断完善,依靠行动突然性降低被发现概率,难度正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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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眼下严查“内鬼”,反映的是对提前暴露行动安排的担忧;解放军连续组织黄岩岛演训和战备警巡,展示的则是一套更加完整的海空管控能力。接下来真正影响局势走向的,将是双方如何控制行动强度、降低误判风险,以及能否把争议重新拉回到沟通和管控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