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在巴黎给西方递了一句话:别怕普京,他不敢按核按钮,你们该更大胆。
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前总理,1999年普京当总理时,他是第一副总理;普京当总统后,他成了普京执政生涯的第一任总理,干了四年。俄罗斯早期的经济改革、外债重组、油价红利下的复苏,账本上都有他的名字。直到2004年大选前一周,普京突然把他解职,从此两人分道扬镳。
2022年他离开俄罗斯,2023年被列入“外国代理人”名单。从普京的首席搭档,到流亡海外的头号批评者,他走了18年。
他这次的核心判断有几条。第一,普京知道2022年是个错误,但不会认。承认错误等于否定自己二十年的强人形象,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第二,2027年前战争难结束。中东局势推高油价,能源收入还在输血;美欧援乌力度不一,普京觉得拖得起。
第三,俄罗斯精英怕,民众忍。精英盼停战但不敢说,民众对苦日子有耐受力,唯一可能点燃街头的是再次大规模动员。
第四,西方最大的失误是恐惧本身。普京是精于算计的政客,“疯子”人设是克格勃式表演,目的是逼西方过度反应,再拿反制对内凝聚舆论。他真正想要的不是世界大战,而是逼欧洲给俄罗斯更多地缘尊重。
当然,这些话得打折听。他离开决策圈已经22年,流亡政治人物的发言天然带动员属性,听众是西方政界,“西方太软弱”是他这个位置收益最高的立场。
但有一件事值得注意:一个曾和普京共坐一间办公室、替普京打理过整个国家的人,如今站在流亡者会场上劝世界“胆子大些”。这说明,连最了解那间屋子的人,也站在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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