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毒昏迷的那一刻,祖父直接撞碎窗户冲了出去。
上一集刚结束,祖父的暴走还没停——他刚把人打得从世界上消失,转头就从附近的窗户把自己"发射"出去,赶在罗洁梅茵被毒药击倒后火速救援。这是他的高光时刻。此前剧情一直在罗洁梅茵面前铺垫他那种疏离的性格和捉摸不定的态度,如今终于有了答案。
祖父的救援,猛得有点好笑
不过这一集也让人产生了一个印象:当初他被要求与罗洁梅茵保持距离,真正的原因恐怕是——祖父这人有点笨手笨脚。追捕坏人、甩法术把人干掉,他效率高得可怕;可一旦到了把罗洁梅茵从麻袋囚禁中解救出来这种精细活,他就成了个莽夫。他抡着她转圈,凭一身蛮力把她甩得飞出去,画面好笑,也让人有点担心。别替祖父祈祷了,你们越祈祷他越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好在费迪南在场,接住了罗洁梅茵,后续也由他接手处理。看到这里时,会以为整场动作戏十足的绑架风波可能收得太仓促了,但剧情很快表明:他们还没脱离险境。骑士守卫围捕犯人是一回事,罗洁梅茵摄入的毒药也不是什么疯狂的紫色昏迷瓦斯——那是货真价实的毒,正在迅速发作,逼得费迪南必须当机立断。
没过多久,之前埋下的几条支线就汇合到了一起。罗洁梅茵服用尤雷维、进入必要的长眠,成了把这部作品推向下一阶段的结果。
用冷静的解说,打观众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很聪明的做法:利用《爱书的下克上》一贯冷静的解说风格,让观众放松警惕。罗洁梅茵服用尤雷维并非按她自己计划的日程进行;毒药的并发症加上她自身庞杂的魔力,导致她沉睡的时间远超此前预定的短短几周。先是一年,然后超过两年。
这种突如其来的安排,恰恰服务于它想唤起的情感。观众几乎来不及消化状况,而相比之下,罗洁梅茵身边各个圈层的人也同样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为"时间跳跃"这个老套的叙事手法提供了非常独特的处理方式:两年过去,把罗洁梅茵带到故事的新阶段和新常态;观众虽然没拿到中间的全部信息,却不像她那样完全陷入黑暗。罗洁梅茵在用一个可爱的视觉隐喻翻修自己的精神宫殿,这让她始终留在画面里,同时提醒我们她此刻与其余剧情有多隔绝。时间在流逝,镜头掠过其他角色各自过日子的片段,而费迪南尽职地守着她,不耐烦地嘟囔她怎么还不醒,却又明显担心到定期回到她身边。
对了,那些热衷于禁忌空隙、期待费迪南与罗洁梅茵配对的人,这一集里所有关切的抱起与照料足够他们吃个饱。而把这看作收养式准亲子关系的人,也依然能看到一段很有分量的羁绊。
时间跳跃之后,该见的人都见了
时间跳跃的乐趣之一,就是补上中间空档后与所有角色重新碰面。罗洁梅茵这边确实有几条更新(达缪尔和布丽姬特最终没在一起,唉),但剧情为了给她前往魔法预备学校做准备,几乎把这些一笔带过。
这很突然,也明知故犯地削弱了这套铺垫本可以带来的情感回报。动画甚至让她此前"梅茵时代"的家人为她的苏醒而欢欣(看看卡米尔长多大了),紧接着就指出魔法学校的剧情意味着他们有一阵子见不到她了。更别提这还亏待了此前积累起来的谋篇布局感。只能给这部作品一点信任,相信更细的细节之后会补上;但就目前而言,它确实让人感觉罗洁梅茵昏睡期间没发生什么大事。说真的,她不在的时候,其他派系就没有再尝试过夺权或政治暗算?什么都没有?
我不确定原作小说里这种氛围被推到多强,但在动画里,它不幸地与定义这一阶段改编的加速主义节奏如出一辙。
当然,这种仓促的亏欠可以在接下来的下一部改编里补回来。开启一个全新的故事篇章,正是花篇幅让罗洁梅茵和观众一起补上她错过的一切的好时机。就当下而言,这是一个构造巧妙的季终集,聪明地利用了它在这部特定作品里作为季终集的身份。我喜欢那些小细节,比如罗洁梅茵沉睡的身体旁,等待她醒来时越堆越高的新书。而祖父这样的角色投入的情感,尤其是费迪南的关切,都在那里。只是,和《爱书的下克上》里许多故事、尤其是我写过的那些季终集一样,它感觉有点塞得太满。不过,这也意味着下一季有足够多的东西值得追上去看。
《爱书的下克上》第三部《领主的养女》目前正在 Crunchyroll 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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