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来源：仅作示意。这几位球迷大概率待人和气、彬彬有礼。

我想请你想象一下，你是一名费城老鹰球迷。我知道，要为他们构建一套心智理论可能很难，但如果连蝙蝠都能做到，那对一个费城人也能做到。好，准备好了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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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名费城老鹰球迷。你突然对大型三明治产生持续渴望。你脑子里装满了当地好几位气象学家的详细生平。这个故事里的每一个专有名词你都熟悉。“Pond Lehocky”对你来说有含义。被喊出来的“FORMAN MILLS”这句话会在任何时间随机在你脑中播放。你喝醉了。比平时更醉，因为今天是比赛日。你很可能已经参加过赛前停车场聚会——这件事对你太重要了，以至于你从第一性原理出发重新发明了集体谈判，只为保护你在球场旁边喝酒、而不是在再远一个停车场的权利。

你喝醉了，感觉很好。你的老鹰从第二节第一波进攻起就一直领先。他们以20比10领先公羊。但并非一切都好。贾伦·赫茨整个下半场只完成两次传球。他们一次“推土机”短码战术没打成。他们在比赛还剩大约八分钟时不明智地选择四档强攻，失败，随后让洛杉矶用两波快速推进拿下达阵。老鹰输掉比赛。

我们做这个练习，把自己放进老鹰球迷的脑袋里，是为了想象在他们与公羊教练组对峙之前，这会让他们的脾气坏到什么程度。想象当老鹰领先时，他们一定有多得意。想象廉价座位上的球迷一定对身后包厢里的洛杉矶教练说了什么、比划了什么、暗示了什么；我们必须设想出确切细节，因为这些没有被记录下来，但可以肯定，各位教练的母亲身体柔韧性都被提了出来，还带着刺耳的腔调。想象当公羊在比赛还剩1分10秒时由凯伦·威廉姆斯冲球达阵反超比分后，情绪会多快变酸。

这个练习有价值，因为它为下面这些视频——老鹰球迷与公羊教练在那记反超达阵后的互动——提供了一个假设但几乎肯定准确的前情与背景。

还有一段视频，你能清楚听到公羊教练敲打窗户（是的，声音非常大）。

这不是要为任何人的行为开脱。但在看台无疑骂了一整个下午之后，很难去批评公羊教练想回敬一下。同样，也很难去批评老鹰球迷——就像在自然纪录片里很难去批评捕食者放倒那只可爱的小猎物一样；这就是他们的天性，哪怕这种天性并不讨喜。我在费城住过。我甚至在老鹰比赛里做过安保。往场内扔东西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本能性的威胁展示，或者说求偶展示，甚至不是有意识的行为。

所以，现在你有了必要的背景，可以去判断这段视频里各方是否行为不当，以及那些四面八方竖起来的中指是不是“活该”。“没人喜欢我们，我们不在乎”是费城体育圈一句流行的口号（也是已故的丹·麦奎德最不喜欢的一句）。现在你已经走进他们的脑子，就会知道下半场那句“不在乎”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他们比谁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