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围坐在林言身边嘘寒问暖,满脸慈爱。
“怎么会出车祸呢,你平时要注意安全。”
“搞不定的就找雪凝,有阿姨在,她也不敢不听你的。”
姜雪凝在旁边露出温柔的笑容:
“是,你们两个我都得罪不起。”
林言耳根微红。
我和姜雪凝谈了五年,她父母都对我这样和颜悦色过,只有客套的寒暄。
我没走上前,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反正还有几天就走了。
可刚转身,林言就叫住了我:“砚辞,你醒啦?”
我身体僵了下,不得已只能走上前。
见到我,姜母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没了,摇着头斜眼看我。
“人家小言一个病人都能早起,你倒好,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像什么样子,我看要不然,你和我们雪凝分......”
“妈。”
姜雪凝抿唇打断她,朝我走来。
“吃早饭?”
我摇摇头:“不用了,你们吃吧。”
槍伤伤到了我的内脏,虽然是轻伤,但军医叮嘱,至少一个月不能吃油腻的早饭。
姜母一听,又不乐意了。
“不吃算了,吃个饭还三催四请,真是懒,以后怎么照顾雪凝的起居?”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和他们起冲突,但也不想待在这里让他们训斥,直接出了门。
姜雪凝追上来拉住我:“我妈是关心你,你怎么不知好歹,说走就走?”
我沉默片刻。
“关心?”
要真关心的话,怎么连我根本没出现在家,她都没和姜雪凝说?
真关心的话,就应该问我去哪儿了。
她垂眸看着我,眼里的不耐烦越发明显。
“纪砚辞,你以后是我的丈夫,我希望你不要这么情绪化。”
“你这一走,林言会多想是不是自己打扰我们了,我妈也不高兴。”
“你懂事点。”
我甩开她的手。
以前,我也努力让自己懂事。
所以他们借着朋友的名义暧昧,我努力懂事的不多想。
所以他妈看不起我,我也努力懂事的讨好她。
但现在,我不想了。
“那怎么算懂事?”
她思索片刻:“林言那样的就行,你多向他学学。”
我扯出讽刺的笑意,直接离开。
我接到爸妈,给妈妈办理了军医院的出院手续。
一边开车,一边告诉他们我马上出发的消息。
妈妈惊讶:“今天就走?这么快?”
我点点头:“去国外深造两年。”
爸妈对视一眼:“那个,你给雪凝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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