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后的2002年4月15日,刑满释放的张国胜回到了蛛网盈门的家中,第一件事是找媳妇儿团聚。张国胜两口子当初只是签了离婚协议,还没拿离婚证,他的媳妇儿这些年一直带着娃娃独自在娘家,没有重新找人,也没去法院起诉离婚,这给了张国胜希望,以为媳妇儿是在等她。
哪知道张国胜媳妇儿只是嫌麻烦没去办理,看到他回来后直接发话:“拿离婚证,没得商量。”张国胜心中的一腔热情犹如被一泡尿给浇灭,并偏执地以为媳妇儿偷人才要求离婚,决定杀掉这对奸夫淫妇。
张国胜费尽心思地对妻子的起居进行了严密监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明白媳妇儿是真不要自己了,心灰意冷之下打道回府入住自己的“盘丝洞”。
张国胜入狱6年憋了6年,如今看到母猪都是大美女,急匆匆地去找媳妇儿的更大一部分原因是欲火焚身,如今独自回到家里心里就像被无数只虫子撕咬着,对女人的热望如同毒品之于“瘾君子”一样。张国胜当夜就外出寻找目标,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农村家家户户都换成了防盗门,窗户外面加了防盗栏杆,晚上防小偷进门,用固若金汤形容不为过。张国胜无奈之下只好先用“五妹”顶了一段时间,然后化身“收羊毛”的小贩,骑着自行车到外村走街串户。
心怀鬼胎的张国胜当然不是真心收羊毛,他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借机寻找那些没有安装防盗门,疏于防范的人家。
2002年6月8日,张国胜进入沧州姚官屯乡的王富庄村,盯上了当地一户四口的卢姓人家,夫妻二人和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张国胜的作案方法是老套路的故技重施,但这次他事先戴上了一副手套,在监狱的6年他也不是完全荒废的,反侦查水平有所提高。
这户人家分别睡在三个地方,老两口一间屋子,23岁的女儿和20岁的儿子各一间。张国胜挨着进去,对着四人的脑袋猛敲,死不死无所谓,一定不能还有反抗能力。在他这番攻击下48岁的母亲和23岁的女儿当场身亡,家中的两个男性最后反倒存活下来。
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是张国胜这个时候早已憋疯了,只想赶快进入释放程序,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任何心思,死活不论,因此反而对女性下手更重,以免中途干扰他的雅兴。得手后张国胜分别对母女二人进行了奸尸。
开荤后的张国胜愈发疯狂,仅仅四天后,在青县陈嘴乡的张二庄村,张国胜再次出手,对当地一家四口下手。他进屋后敲死了里屋的老两口,把睡在隔壁的这户人家21岁的儿子打成重伤,然后敲死了这户人13岁的女儿进行奸尸。做完这些,张国胜回到里屋,原本打算在女主人身上再发泄一次,发现自己下手有点狠,把对方脑浆都打出来了,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拿走了找到的650块钱和死者脖子上的金项链,然后到河边清洗了全身血污,扔掉了手套和血衣。
疯狂的杀戮让张国胜心理极度扭曲,带来的反应就是旺盛的生理需求,他脑袋里每天想的都是那种事情,完全成为了一个行走的荷尔蒙,这让他的犯案频率明显加快。
2002年6月15日,张国胜骑着自行车流窜到东光县,当夜就急不可耐地出去四处溜达,骑车在郊县溜达一圈后没有发现合适人选,无意间骑到镇上看到一家按摩店还在开门营业,玻璃中散射出来的粉红色灯光像摇曳的红酒杯,让人情不自禁。
看着一身布料极少的妙龄女子坐在门口搔首弄姿,青春靓丽的面容,烈焰红唇,与农村传统的女性相比别有一番风味。“老子今天也要开一下洋荤。”张国胜狠狠地说,把自行车停到附近小巷子里,然后找了一块板砖放到脚边躲在黑暗中静静等待时机。
午夜过后,两名按摩女郎陆续下班离开按摩店,大约凌晨1点时分最后一名按摩女熄灯关门。此刻街道上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影了,张国胜看准时机冲上去对着按摩女的脑袋就是一板砖,按摩女当即瘫倒在地。
张国胜迅速把按摩女拖进按摩店反锁店门,然后对着按摩女的脑袋又是一下,按摩女头额都凹陷了下去,眼看已是不活。张国胜把砖头一扔,拍拍手把按摩女的尸体扛起来放到按摩床上欣赏一番后宽衣解带,进行了奸尸。完事后,张国胜收缴战利品,依次拿走对方脖子上的项链、小包里的现金。令他意外的是,包里还有一部手机。
手机在当时可是稀罕物,张国胜非常开心,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玩,在骑车到达下一个村子后,他特意拿出手机别在腰间炫耀,表示自己是有能力和身份的人。这是张国胜第一次接触真实的手机,非常好奇,也正是这般好奇害死猫,让张国胜栽在了这部手机上。
警方接到报案后,通过走访受害人的朋友及现场勘察,很快判断出死者的手机是被凶手拿走,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让按摩女的小姐妹拨打了这个号码,准备从销赃端入手追查。
电话打通后,对方不接也不挂电话,也还不关机。警方拨打了4个电话都是这般反应后,无奈地暂停下来。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对方竟然回打了回来,按摩女的小姐妹赶紧接起来询问对方在哪里,东拉西扯主打一个拖延,但说干了嘴电话那边也没人说话,无奈只好挂断。
不料很快对方又拨打过来,按摩女的小姐妹重复前面的话题,还是老样子,只能单向输出,对方一言不发。奇怪的是,这样的情况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着实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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