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一家四口不听劝,带2个女儿来中国上海,刚落地就被震撼到了

杰克和艾米莉是一对住在伦敦的夫妻,杰克是英国人,艾米莉是美国人。他们有两个女儿,大女儿露西十二岁,小女儿苏菲八岁。

来中国之前,他们身边几乎所有朋友都在劝他们别去。

杰克的同事说:“中国空气不好,出门得戴防毒面具。”艾米莉的闺蜜说:“中国菜太油了,你们肯定吃不惯。”邻居老太太拉着艾米莉的手,语重心长:“你们带着两个孩子,去那种地方,多危险啊。”

杰克和艾米莉犹豫了半年。可露西在学校选修了中文课,老师给她们看了上海的照片,小姑娘回来就闹着要去。“妈,那个叫外滩的地方太漂亮了!老师说还有迪士尼,比巴黎的还大!”

拗不过孩子,杰克咬咬牙,订了机票。

出发前,杰克往箱子里塞了四盒口罩,三瓶消毒水,还有一大包英式红茶。“万一吃不惯,至少能喝口茶。”艾米莉往手机里存了各种攻略,打印了厚厚一沓应急指南,上面用荧光笔标着中国驻英大使馆的电话。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杰克第一个反应是——这机场也太大了。他们从廊桥走出来,头顶的指示牌清清楚楚,中英文对照,亮堂堂的。艾米莉攥着两个孩子的手,紧张地四处张望。她想象过很多次中国机场的样子,可眼前的一切超出了她的想象——干净的地面,明亮的灯光,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停着一排排飞机,远处是弧形的航站楼,像一只展翅的大鸟。

“妈,你看那个!”苏菲指着走廊尽头。

那是一面数字屏幕墙,水流从屏幕上倾泻而下,鱼群在水里游来游去,几只虚拟的鸟从屏幕里飞出来,落在她们脚边。苏菲跑过去踩了一下,鸟飞走了,留下一串涟漪。

“天哪,这是机场?”艾米莉喃喃自语。

过海关的时候,杰克把护照递过去,心里打鼓。网上说中国海关很严,会问很多问题。可那个穿制服的小姑娘看了看护照,笑了笑,用流利的英语说:“欢迎来上海,祝你们旅途愉快。”

杰克愣了一下,说了声谢谢。

取了行李往外走,杰克看见一个机器人正沿着通道滑过来,上面放着几瓶矿泉水。一个机场工作人员按了下按钮,机器人停下来,打开肚子,里面装满了瓶装水。工作人员递给旁边带小孩的旅客一瓶,笑着说:“免费领取。”

“机器人发水?”露西眼睛瞪得溜圆,“妈,这比希斯罗机场先进一百倍!”

走出航站楼的那一刻,杰克愣住了。

他做好了看见满街摩托、人群拥挤、空气灰蒙蒙的准备。可眼前是一条八车道的大马路,干干净净,车流平稳地移动着。头顶的天很蓝,蓝得透亮。路边的绿化带郁郁葱葱,花坛里开着红的黄的花,一个园丁正用手机给花拍照。

“空气……”艾米莉习惯性地摸了摸口罩,“好像挺好的。”

杰克掏出手机看了眼空气质量指数:32。伦敦今天的数据是67。

他们订的酒店在南京路附近。杰克原本打算打车,可艾米莉看到指示牌上写着“磁悬浮列车”,说:“坐这个吧,攻略上说比出租车快。”

八分钟,从浦东机场到龙阳路。杰克看着车厢里的速度显示屏,数字跳到每小时三百公里的时候,他攥紧了扶手。窗外的田野和建筑飞快地后退,苏菲趴在窗户上喊:“爸爸你看!我们在飞!”

露西拿着手机拍视频,嘴里念叨着:“这比我们国家的火车快多了……”

从龙阳路换地铁去南京路。杰克攥着地铁票,学着前面的人刷票进站。站台干净明亮,屏蔽门上印着公益广告。广播里用中文和英文报站,声音温柔清晰。

地铁来了。杰克一家四口走进去,车厢里人不多。一个年轻人看见艾米莉抱着苏菲,站起来让了座。艾米莉说了声谢谢,年轻人笑了笑,低头继续看手机。

杰克站在车厢里,四下打量。车厢里贴着各种指示标识,中英文都有,字体漂亮。报站屏幕滚动着,下一站还有几分钟到,哪个出口通哪条路,清清楚楚。一个戴红袖章的老太太坐在角落里,看见有人吃零食,用上海话说了句什么,那人赶紧把零食收起来了。

“好安静。”艾米莉小声说。地铁在隧道里飞驰,除了车轮摩擦轨道的声音,几乎没有别的噪音。车厢里有人看手机,有人闭目养神,有人低头看书。没人打闹,没人外放音乐。

露西凑过来:“妈,地铁上有WiFi吗?”

杰克看了眼手机,信号满格,自动连上了地铁的免费WiFi。

出了地铁站,南京路的夜景扑面而来。

霓虹灯、LED大屏、老字号招牌、来来往往的人群。现代和传统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繁华。艾米莉站在街口,仰头看那些巨大的广告屏,有点恍惚。

“这比纽约时代广场还……”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干净。”杰克接话。时代广场他去过,人多,垃圾也多。可南京路的步行街上,地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垃圾桶,上面标着“可回收”“不可回收”“干垃圾”“湿垃圾”。一个清洁工推着机器在扫地,机器走过的地方,连一片纸屑都没留下。

苏菲饿了,指着路边一家包子店。杰克犹豫了一下,他以为来中国第一顿饭会很难熬。可那家店的玻璃窗后面,师傅正往蒸笼里码包子,白白胖胖的包子冒着热气。

他买了四个。肉馅的。苏菲咬了一口,眼睛亮了:“比英国的好吃!”

露西吃得满嘴油:“妈,咱们明天还来这家。”

艾米莉咬了一口,沉默了。她在美国长大,吃惯了汉堡披萨。可这个包子,面皮松软,肉馅鲜香,咬一口汤汁差点烫到舌头。她想起邻居老太太说的“中国菜太油了”,忍不住想笑。

第二天,他们去了外滩。

站在黄浦江边,杰克一家四口仰头看着对岸的陆家嘴。东方明珠、金茂大厦、上海中心,一栋比一栋高,一栋比一栋亮。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整片天空都反着光。

“爸爸,那些楼有多高?”露西问。

杰克掏出手机查了查:“上海中心,六百三十二米。”

露西张大了嘴巴。她在伦敦看过最高的楼是碎片大厦,三百一十米。她以为那已经够高了。

江面上,游轮来来往往。一艘白色游船驶过,上面站满了人,有人朝岸边挥手。苏菲也挥了挥手,大声喊:“Hello——”

“你傻不傻,人家听不见。”露西笑话她。

“我不管,我高兴!”

杰克站在栏杆前,看着对岸那片密密麻麻的摩天大楼。他想起了来之前查过的数据:三十年前,浦东还是一片农田。可现在,这片农田变成了全世界最现代化的金融中心之一。

“不可思议。”他喃喃地说。

旁边一个遛弯的老大爷听见了,用带着上海口音的英语说:“第一次来?上海欢迎你们。”

杰克转过头,老大爷穿着件白衬衫,手里拎着个鸟笼,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你们从哪儿来?”

“英国。不过孩子她妈是美国人。”

老大爷点点头:“好,好。上海是个好地方。你们多待几天,好好看看。”

杰克指了指对岸:“那些楼,太震撼了。”

老大爷笑了笑:“我小时候,这片全是田。我跟我爹来这儿割稻子。后来国家说开发浦东,一眨眼,田没了,楼起来了。我今年七十八了,活了一辈子,看了好几十年。”

老大爷走了以后,杰克站在江边,很久没说话。露西拉着他的手问:“爸爸,你在想什么?”

杰克说:“爸爸在想,如果没来这一趟,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中国是什么样。”

下午,他们去了豫园。

园子里人头攒动,但秩序井然。排队买票的人沿着栏杆排得整整齐齐,没人插队。一个工作人员举着牌子在队伍旁边走来走去,牌子上写着“扫码购票,无需排队”。杰克掏出手机扫了扫,三分钟就买好了票。

进了园子,露西和苏菲被池塘里的锦鲤吸引住了。那些鱼足有手臂长,金红色,银白色,在水里慢悠悠地游。旁边一个小男孩蹲在池边喂鱼,他妈妈在旁边看着,轻声提醒:“别喂太多,鱼会撑着的。”

小男孩点点头,把手里的面包掰成更小的块,一点一点扔进水里。

“中国小孩好乖。”艾米莉小声说。

园子里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跟伦敦的公园完全不一样。可艾米莉看得入了神。她站在九曲桥上,看着水里的倒影,觉得这地方像一幅画。一个穿汉服的姑娘从旁边走过,裙摆飘飘的,露西看呆了,拉着艾米莉的袖子:“妈,那个裙子好漂亮,我能不能也穿?”

艾米莉说:“回去给你买。”

晚上,他们去了外滩看灯光秀。

整点一到,对岸的摩天大楼同时亮起灯光。先是蓝色的波浪,然后是红色的牡丹,然后是金色的巨龙在楼宇间穿梭。整片陆家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影舞台。

苏菲坐在杰克肩膀上,看得手舞足蹈。露西拿着手机录视频,嘴里不停地说:“Oh my God,Oh my God……”

艾米莉靠在杰克身边,看着江面上倒映的灯光,轻声说:“杰克,幸好我们来了。”

杰克握住她的手:“嗯,幸好来了。”

灯光秀结束,他们沿着江边慢慢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经过,红彤彤的山楂裹着糖衣,在灯下亮晶晶的。露西想吃,杰克买了一串。小贩递过来的时候,用英语说了句:“Enjoy。”

杰克愣了一下。那是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大爷,头发花白,穿着件旧棉袄。他的英语不标准,可那个“Enjoy”说得很认真。

“谢谢。”杰克说。

老大爷笑了笑,推着车走了。车上挂着的喇叭用中英文反复播放着:“糖葫芦,五块钱一串,Five yuan per one。”

艾米莉看着小贩远去的背影,说:“他那么大年纪了,还在学英语。”

杰克没说话。他想起在伦敦,四五十岁的白人失业了就在家躺着领救济金。可这个卖糖葫芦的老人,六十多岁了,推着车走几公里,还在学一门外语。

第三天,他们去了上海迪士尼。

艾米莉原本以为,上海的迪士尼肯定不如美国的。可进去之后,她发现自己错了。园区干净得不像话,工作人员笑容满面。排队区有遮阳棚,有风扇,还有饮水机。露西和苏菲玩疯了,从创极速光轮下来,露西腿都软了,嘴里还喊着:“再来一次!”

中午在园区吃饭,杰克本以为会很贵很难吃。可点完餐发现,价格跟伦敦差不多,味道却好得多。一份红烧牛肉面,牛肉大块大块的,汤鲜得掉眉毛。艾米莉吃了两口,抬头看杰克:“这比伦敦任何一家中餐馆都正宗。”

旁边桌坐着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不小心把果汁打翻了,妈妈赶紧拿纸巾擦桌子,爸爸把孩子抱起来道歉。服务员跑过来,笑着说没事没事,又端了杯新的果汁给孩子。

苏菲吃完饭去洗手间,艾米莉跟在外面等。洗手间门口贴着清洁记录表,上面密密麻麻签着时间,最新一行是五分钟前。艾米莉推门进去,里面干净得像刚打扫过一样,洗手台没有水渍,镜子上没有指纹,连擦手纸都是满的。

她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清洁工正在拖地。那阿姨五十多岁,蹲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擦着地砖缝里的水。艾米莉走过去,说了声谢谢。阿姨抬起头,笑了笑,用中文说了句什么。艾米莉没听懂,但那个笑容她看懂了。

晚上回酒店,两个女儿都累趴了,洗完澡就睡着了。杰克和艾米莉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南京路的夜景。

“杰克,你还记得你同事说什么吗?”艾米莉问。

杰克笑了笑:“他说中国空气不好。”

“他说中国菜太油了。”

“他说中国很危险。”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艾米莉说:“咱们来之前,我妈哭了。她说你们去中国,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说妈,就去一个星期,能出什么事。她说万一呢。”

杰克握住她的手:“你妈今天发消息了吗?”

艾米莉掏出手机,给她妈回了条消息:“妈,我们很好。上海很安全,很干净。孩子们玩疯了。你外孙女今天说,她不想回英国了。”

她妈秒回:“真的吗?我看新闻说中国……”

艾米莉叹了口气,打字:“妈,新闻跟现实不一样。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第四天,他们去了朱家角。

那是个江南古镇,小河穿镇而过,两岸是白墙黛瓦的老房子。石桥下,乌篷船摇摇晃晃地漂着。船夫唱着听不懂的歌,歌声在水面上飘。

露西坐在船头,看着两岸的老房子,问:“爸爸,这些房子有多老了?”

杰克掏出手机查了查:“好几百年了。”

苏菲伸手摸了摸桥栏上的石狮子,石狮子被摸得光溜溜的。“妈,这个狮子好滑,多少小孩摸过它?”

艾米莉说:“可能好几百年里,好多好多孩子摸过。”

船靠了岸,他们沿着石板路走。一个老太太在门口包粽子,苇叶在她手里翻飞,米和肉塞进去,绳子一捆,一个粽子就成了。露西蹲在旁边看,老太太抬起头,笑着递给她一个刚煮好的。露西说了声谢谢,老太太摆摆手,用中文说了句什么。

旁边一个年轻姑娘帮着翻译:“奶奶说,送给小朋友吃。”

露西咬了一口,糯米软软糯糯的,肉香混着苇叶的清香。她一边吃一边说:“妈,我以后要学中文。”

艾米莉问:“为什么?”

露西说:“这样我就能跟那个奶奶聊天了。我想知道她包了多少年粽子。”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杰克在阳台上站了很久。他想起这几天看到的、听到的、吃到的、感受到的一切。机场的机器人,地铁的WiFi,南京路的干净,外滩的震撼,豫园的精致,迪士尼的欢乐,朱家角的古老。

他想起了英国媒体上关于中国的那些报道。贫富差距、环境污染、食品问题。那些问题存在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在这座城市里看到的,是普通人的生活,是干净的街道,是便利的科技,是友善的笑容。

他掏出手机,给同事发了条消息:“伙计,你该来中国看看。”

同事回得很快:“你疯了?我去那儿干嘛?”

杰克想了想,打字:“来吃包子。比咱们这儿任何一家中餐馆都好吃。”

第五天,他们准备回去了。

去机场的路上,苏菲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突然说:“妈,我们能不能多待几天?”

艾米莉说:“机票订好了,学校要开学了。”

苏菲撅着嘴:“那下次什么时候来?”

艾米莉看了杰克一眼。杰克说:“明年。明年暑假再来。”

苏菲高兴得在座位上蹦了一下。

到了浦东机场,杰克办好登机手续,在候机厅里坐着。对面墙上有块大屏幕,正在放上海的宣传片。镜头从外滩扫到陆家嘴,从豫园扫到迪士尼,从弄堂扫到摩天楼。最后定格在一句话上:“上海,海纳百川。”

杰克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登机的时候,露西拉着艾米莉的手,回头看了一眼候机厅。那个机器人还在发水,一个小朋友跑过去,机器人停下来,打开肚子,小朋友拿了一瓶,说了声谢谢。机器人说:“不客气,祝您旅途愉快。”

露西笑了。她转过头,对艾米莉说:“妈,我长大了要来中国。”

艾米莉问:“来干什么?”

露西想了想:“不知道。来生活?来工作?反正要来。”

上了飞机,杰克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天的画面。他想起了来之前那些劝他们别来的人。如果听了那些话,他会错过什么?

他会错过露西在包子店门口喊“比英国的好吃”的样子。

他会错过苏菲在外滩对着游轮挥手的样子。

他会错过艾米莉站在九曲桥上发呆的样子。

他会错过那个卖糖葫芦的老大爷说“Enjoy”的样子。

他会错过一整座城市。一座比他想象中更现代、更干净、更友善、更让他震撼的城市。

飞机起飞的时候,杰克透过舷窗往下看。上海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灯光。那些灯光密密麻麻地铺在大地上,像洒了一地的星星。

他闭上眼睛,心里想了一句话。一句他回去要告诉所有朋友的话——

“你们应该自己去看看。别听别人说。”

飞机穿过云层,飞向西方。可杰克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带着女儿,带着妻子,带着所有他想让他们看看的朋友。

去那个叫上海的地方。去吃包子,坐地铁,看灯光秀,跟卖糖葫芦的老大爷说谢谢。

去那个让他震撼了一次又一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