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不是这轮系列赛里最强的球队,但他们的投手人数确实比谁都多。主帅沃尔特·韦斯似乎对一条数学规律毫不在意:换投越频繁,踩雷的概率就越大。

可韦斯还是照换不误,因为这就是他手里被给到的工具。常规赛的消耗之后,他手里能用的先发只剩三个。最好的那个克里斯·塞尔,已经在亚特兰大外卡轮对费城人的收官战里登板关门,至今还没在分区系列赛里先发过。在更正常的环境里,这种"全员上甲板"的打法指向一个可预测的结局:船员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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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日成了这套方案迄今为止的顶点。勇士在国联分区系列赛第二战3比2击败道奇,靠的是一个32岁的超级流浪汉——他的职业生涯基本被手术康复填满——和一个21岁的"小狗",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扔什么他都去追。勇士牛棚里几乎每个人都上了场,为球队今年至今最重要的一战出力,而几乎每个人都做到了。

两个没人提的名字

年长的那个叫雷·科尔。他先发了对费城人的晋级战,又先发了这轮系列赛的第二场。这让他拥有了两句名言——第一场之后是"又一个周四",第二场之后是"又一个周日"。单独看平平无奇,放在一起才显出分量:两场先发之间只隔两天,这种事上一次有规律地出现,还得追溯到柯立芝当总统的年代。

但科尔其实也没被要求干先发的活。他本质上是个长中继,任务是把勇士送到第四局,或者尽量接近第四局,同时别把休息区点着。这件事他做得相当出色。

周日这场胜利里另一个没名字的主角是迪迪埃·富恩特斯。他几乎每场都在追着球跑,成效只能算中等。他可能拥有勇士牛棚里最活的手臂,但大联盟生涯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好打"的那一侧。这次季后赛他投的四场也不例外:外卡轮第一场,他被费城人捕手J.T.雷亚尔穆托敲出一支两分打点的三垒安打,差点让亚特兰大输掉比赛;第二场又被亚历克·博姆轰出制胜本垒打。

第六局,他被推了上去

按老规矩,富恩特斯只该在紧急情况下登场,但到了十月,"紧急"这个词的定义会变得灵活得多。于是他在对道奇的第二战里被交出了第六局,任务是尽可能久地守住2比1的领先。这个请求发出时,韦斯已经用掉了科尔、格兰特·霍姆斯、迪伦·李和罗伯特·苏亚雷斯。在终结者莱塞尔·伊格莱西亚斯之前,富恩特斯是唯一还说得通的选项。

他打出了自己这辈子最好的富恩特斯。快球比平时更快——平时是97英里,那天他经常飙到99英里。结果几乎是节拍器般的:富恩特斯连续拿下11个出局数,直到第九局两人出局、满球数时,一颗快球留在了马克斯·芒西的打击区里,把勇士的领先削到只剩一分。

那一刻韦斯做出了正确的决定,用伊格莱西亚斯收掉最后一个出局数。亚特兰大也回报了连续第三场使用"开局投手"方案的选择——科尔,然后迪伦·多德,然后又是科尔——把系列赛带回佐治亚,大比分扳平。

3.2局,把主帅从钩子上放了下来

这3.2局暂时让韦斯脱了身。此前他用塞尔去关门费城人系列赛第三战,等于把塞尔从昨晚的先发里排除掉了;让一个37岁、职业生涯都是先发的人六天里上三次,显然是不该做的事。

另一边,道奇主帅戴夫·罗伯茨正因为第二战派上状态极差的布莱克·斯内尔而不是山本由伸而挨骂。他挨骂的原因是,季后赛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想办法给你的主帅找一个"蠢货"的理由。这套逻辑用来制造"我们的主帅是天才"的说法,效果也差不多。

事实上,主帅的每一步操作,很大程度上由刚刚发生的事定义,而计划不过是他们在两场比赛之间、不用离开办公室就能消磨时间的东西。科尔是一个选择,尽管是在压力下做出的。富恩特斯是一次绝望之举。

但两个都奏效了,于是韦斯看起来像个保住塞尔去投第三战的策划大师。而就在几个小时前,他用塞尔去投外卡收官战时,看起来还像个蠢货。人们会期待塞尔在周二投进第七局,因为这就是克里斯·塞尔做的事。两位主帅都还没公布第四战的先发,但罗伯茨手里有泰勒·格拉斯诺——一个拥有季后赛履历的可怕巨人,而韦斯大概会派出前红人、双城、游骑兵和巨人球员泰勒·马勒。换句话说,优势在道奇这边,除非你听到雷·科尔说出那句让所有道奇球员和球迷胆寒的话:"又一个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