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秋天,柳树沟生产队,21岁的马守仁是队里的羊配种技术员,父母早不在,孤身一人,天天守着羊圈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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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晌午,他正蹲在羊圈查看母羊发情情况,村长的独生女陈晚秋端着一碗红糖姜水过来。这个读过高中的姑娘,十里八乡不少人家上门说亲,有吃商品粮的干部子弟,也有挣工资的工人。可她红着脸,当着她爹的面,小声问马守仁:“你给羊配对看得准,那你看,我跟谁最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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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守仁一下子慌了。他清楚,自己无房无积蓄,一个伺候牲口的穷小子,跟村长家闺女门第相差太远。他没有顺势讨好,反倒反问晚秋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人。

没过多久队里出事,乡里下发的三只种公羊不见了,所有嫌疑都扣到马守仁头上,不少村民嚼舌根,说他偷羊换钱。晚秋站出来当众替他辩解。马守仁没有抱怨,骑着二八大杠四处奔走,翻线索找证据,最后查出是会计赌博输钱,偷偷把羊抵债。真相大白,大伙才还他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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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件事,村长看到这个年轻人有骨气,遇事不躲,做人坦荡,但依旧有心结。腊月大雪纷飞,村长故意考验他,让他冒着风雪走二十里鹰嘴沟山路送鸡蛋、扛显微镜。山路结冰,车子骑不了,马守仁扛车徒步前行,摔了好几回,膝盖磕破,冻得浑身冰凉,完好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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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扛冻、有担当,村长终于松口同意婚事。1989年开春,两人结婚,没有三转一响,土房子门框贴着一副对联:看羊看骨,看人看心;不图虚名,不负韶华。

婚后日子很苦,土房漏雨,日子紧巴巴。马守仁踏踏实实搞畜牧,晚秋勤恳顾家,两人一起熬苦日子。后来土房换成砖瓦房,儿女长大成才。一晃三十多年到老,夫妻俩依旧相守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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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也告诉我们,找伴侣别光盯着房子、工资这些外在条件。家境会变,物质会消耗,真正靠谱的,是一个人的良心和担当。穷的时候愿意跟你分一口吃食,遇事不甩锅,愿意一起扛风雨,这样的感情,才能够走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