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都已经大学毕业了,可那天一家三口坐在电台直播间里,被主持人追问结婚纪念日是哪一天,两个人愣是想了半天,谁也没想起来。

连婚戒放在哪儿,也答不上来。

许秋怡和王书麒,这对在一起过了三十多年的“夫妻”,最近带着儿子王绰枬上了新城电台的节目《Ben同Benson「Chur」住倾》。

主持人李有毅和李国炜问起两人的感情经历,聊着聊着,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实浮出水面——他们至今没有正式注册结婚。

消息传出来,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毕竟在公众印象里,这两个人2003年就“结婚”了。

婚宴办了,请帖也发出去了,儿子都生了,怎么会没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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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就是这样。

故事要从1996年说起。

那一年,许秋怡和王书麒相识。

许秋怡那时已经在香港乐坛站稳了脚跟。

1991年,她和张智霖合唱的《现代爱情故事》红遍大街小巷,同名专辑拿下了双白金销量,《片片枫叶情》更是唱到内地卡拉OK几乎每间房都在放。

后来她转战电视圈,在TVB版《西游记》里演红孩儿,又拽又可爱的形象让很多观众记了好多年。

王书麒的来头也不小。

他十岁就演了香港电台的儿童剧《小时候》,在里面扮演“何家其”,是七十年代家喻户晓的童星。

长大后他继续在演艺圈发展,拍过《流氓大亨》《新扎师兄1988》,也演过《僵尸道长》和周星驰的《幸运一条龙》。

两人认识之后,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具体怎么走到一起的,坊间有各种说法,但他们自己在节目上聊起来,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两个都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的人,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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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03年,两人决定正式办婚礼。

请帖都寄出去了,喜糖也发了一部分。

可谁也没料到,那一年非典型肺炎在香港爆发,整个城市的气氛骤然紧张。

婚礼被迫延期。

这本该只是“暂缓一下”。

可生活的节奏一旦被打断,就再也没能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同一年,儿子王绰枬出生了。

照顾新生儿、忙于工作、处理家庭事务,每一天都有更紧迫的事要应付。

注册结婚这件事,就被搁在了待办清单的最底下。

然后,一搁就是二十多年。

许秋怡后来在节目里说起这事,语气很轻松。

她说两人并非刻意不去注册,只是儿子出生之后实在太忙,而且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个人感情稳定,彼此信任,一纸婚书似乎并不那么重要。

日子就这么过着。

王书麒继续拍戏、主持,许秋怡则把重心转向了内地市场。

她频繁参加各种商业演出,商场开业、门店活动,到处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港媒报道过,她最忙的时候一个月能演十五场,月入近百万,多年积累下来,身家早已过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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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庭的运转,在很大程度上靠的是许秋怡在外面跑。

但王书麒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的身体,在他年轻时就已经被透支了。

十九岁那年,王书麒在拍《新扎师兄》时和林嘉华有一场掌掴戏。

那个年代的香港影视圈拍打戏讲究“来真的”,一巴掌下去,他整个人被打得头都甩到了膝盖位置。

收工回家吃面,他突然发现自己没办法把面条吸进嘴里——半边脸完全不听使唤了。

去医院一查,医生诊断是第七条面神经出了问题,可能和拍戏期间休息不足、抵抗力下降有关。

好在及时就医,大约一个星期就康复了。

但命运似乎没有放过他。

十多年前拍完亚视剧集《骚东坡》之后,面瘫再一次找上了他。

这次更严重。

他睡醒时发现左边面部完全麻痹,眼睛闭不上,眼泪不停地流。

这次恢复过程漫长得多,前前后后花了十多年才逐渐恢复。

他在节目里说起这段经历,语气淡淡的:“最尾似返个人都算喇,好夸张。”

没有卖惨,没有抱怨,就一句“很夸张”,把那些年熬过来的辛苦轻飘飘地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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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后遗症让王书麒逐渐淡出了幕前。

他后来跑到国外和亲戚投资开餐厅,反而赚了一些钱。

而许秋怡这边,年轻时也吃过不少苦头。

她回忆说二十出头登台演唱,有男观众拿着酒走上舞台,坚持要她喝。

那时她只有二十一、二岁,又不懂喝酒,害怕得当场哭了起来。

对方反而手足无措,连忙道歉,拿出一大叠纸巾递给她,最后自己下了台。

她后来笑着说,原来“哭”这么管用,以后要是再有人逼她喝酒,就用这招。

最忙的时候,她一天要赶六场演出。

尾场在东莞,凌晨四点多登台,因为一整天没吃东西,刚出场就晕倒了。

醒来之后她向观众道了歉,还是把演出完成了。

这些事,她也是笑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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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他们的儿子。

王绰枬今年二十三岁,比爸爸高半个头,五官清秀。

他刚从澳洲大学毕业回来,读的是音乐与声音设计专业。

在节目上,Cody第一次公开谈了自己的近况和打算。

他说自己对唱歌有兴趣,但中学毕业之后才开始有的这个念头,所以大学选了这科。

他喜欢听流行音乐,有机会的话想试试唱广东歌。

被问到“星二代”这个标签会不会给他压力,他答得很自然:“我自己觉得还好,没什么特别,都是很自然的事。

不过我还没有确定的时间,顺其自然吧。”

许秋怡在旁边听着,坦言自己其实不太赞成儿子入行。

她说Cody小时候就很有天分,“听一次就能把整首歌哼出来”,但从来没有刻意栽培过。

到了大学,儿子跟她说喜欢唱歌跳舞,她和王书麒没有反对,让他自己选。

但她更觉得,唱歌跳舞这件事,当一家人的共同爱好就好了。

一个在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说出“不赞成”三个字,份量比外人想象的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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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家三口上节目,其实也是Cody第一次在电台开麦献声,和两位主持人大谈人生计划。

据现场的人说,他说话有分寸,表现淡定。

至于注册结婚这件事,王书麒在节目里说得也很实在:“我们不是刻意不去注册,不过儿子出生之后真的好忙,又觉得没什么。

现在年纪开始大了,大吉利是进了医院都要有人签个名,所以之前也讲过是不是应该去注册。”

许秋怡在节目里补了一句,说两人聊到这件事的时候,甚至连当年原定的婚期都忘得一干二净,婚戒放在哪里也想不起来了。

她还提到9月24日,不确定那是不是他们的周年纪念日。

不过,他们说了“是不是应该去注册”,说明这件事终于被重新提上了台面。

不是因为浪漫的理由,不是因为某个纪念日突然被记起,而是因为——年纪大了,万一进医院,总得有人能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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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轻飘飘的,但背后的现实很硬。

三十多年的感情,一张迟到了二十多年的证书,一家三口坐在一起聊起往事时脸上带着的那种松弛和坦然——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很难用一个词去概括。

节目快结束时,王书麒靠在椅背上,又说了一遍那句话:“最尾似返个人都算喇。”

说的时候他在笑。

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