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特曼又开火了。这次他把矛头对准了马斯克，用词相当直接——"霸凌者"。

在接受《名利场》深度专访时，这位OpenAI首席执行官说了一句很硬的话："我认为有些时候，你就得狠狠回击霸凌者。"他接着补了一句判断："埃隆和很多喜欢欺压别人的人一样，只会尊重敢于还手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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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次随口吐槽。奥尔特曼和马斯克之间的决裂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两人的纠葛不仅是多起法律纠纷的核心，也成了当下AI行业里最受关注的一对矛盾关系。

从盟友到对手

两人曾经是同一阵营的人，如今却走到了互相攻击的地步。马斯克已经开始把这位昔日的盟友称作"骗子奥尔特曼（Scam Altman）"。

今年7月，一个账号发文称自己早已"向全世界发出警示，提防骗子奥尔特曼"，马斯克随即转发并补充写道："他把行骗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奥尔特曼没有沉默。他拿马斯克大力倡导的轨道数据中心一事反唇相讥，这位OpenAI首席执行官已经多次对该设想表达过怀疑态度。他在发帖中写道："老兄，可是你一直在向公开市场的投资者兜售短期太空数据中心的概念。"

愿意合作，但不打算忍气吞声

尽管冲突不断，奥尔特曼表示自己仍然愿意和马斯克合作。他把话说得很清楚："如果希望我能够和他共事，或许大家应该乐见我偶尔予以回击。当然，我是愿意和埃隆开展合作的。"

他也承认自己并非完人。"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完人。"但他并不觉得问题主要出在自己身上："在埃隆和我两个人当中，我并不确定大家矛头应该指向的那个人就是我。"

这种"愿意合作但不打算忍气吞声"的姿态，恰好是奥尔特曼对这段关系给出的答案——如果希望两人共事，外界就得接受一定程度上的纷争。

行业在合作，两人在互怼

有意思的是，就在两人持续互怼的同时，AI行业在安全管控上的合作反而迈出了更多步伐。

OpenAI、Anthropic、SpaceXAI、谷歌以及英伟达的负责人签署了一份由白宫牵头的协议，各家企业同意自行落实若干安全管控举措。

奥尔特曼在接受《政客》旗下Decoded播客节目采访时透露，各家前沿实验室并没有统一的群组聊天渠道，但相关负责人之间仍有多条沟通渠道保持对话。

"并不存在一个所有人都加入的大型WhatsApp群组。"奥尔特曼说，"不过方式有很多，大家会在同一场会议上碰面，也会通电话，偶尔还会开会，类似这样的沟通形式。"

一边是公开互怼，一边是私下保持沟通渠道——这大概就是当下AI头部玩家之间最真实的关系状态。奥尔特曼的态度很明确：合作可以，但该回击的时候，他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