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戴帽子过冬的第三年，我的身体悄悄变了

我叫孙德厚，今年76岁。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我差点没熬过去。

说起来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感冒。可七十多岁的人，一场感冒就能要半条命。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咳嗽咳得肋骨疼，发烧烧得说胡话。儿子从外地赶回来，在医院陪了七天。

出院那天，医生跟我说了一句话：“老爷子，您这脑袋，冬天得护着。”

我问为什么。

他说：“您这个年纪，血管弹性差了，头部受凉，血管一收缩，血压就往上蹿。您这次感冒就是个引子，真正麻烦的是脑血管。天冷出门不戴帽子，等于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我嘴上应着，心里不以为然。戴帽子？我活了七十多年，冬天从来没戴过帽子。年轻时在东北当兵，零下三十度照样光着头，不也没事？

可那年冬天，我老老实实戴上了。

头一个月，浑身不自在。那顶儿子买的羊毛帽，灰不溜秋的，戴上像顶了个鸟窝。老伙计们看见了笑话我：“老孙，你脑袋怎么了？怕冷？”

我说：“医生让戴的。”

他们说：“医生的话听一半就行，别全听。你看我，从来不戴，不也好好的？”

我摸了摸头上的帽子，没摘。

第二年冬天，我已经习惯了。出门不戴帽子，脑袋就像没穿衣服一样，风一吹直打激灵。第三年，不用人提醒，天一冷我就自己找帽子。

今年是第四年了。前些天儿子带我去体检，医生拿着我的报告看了半天，说：“老爷子，您这身体比前几年好多了。”

我说：“哪儿好了？”

他指着报告单：“血压稳了，睡眠质量上去了，连往年冬天必犯的偏头痛也没了。您这两年是不是做了什么调理？”

我想了想，说：“也没啥，就是冬天戴帽子。”

医生笑了：“就这一个？”

我说：“就这一个。”

他点点头：“别小看这一个。老年人冬天戴帽子，比吃一堆保健品都管用。”

从医院出来，我坐在儿子的车里，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突然想把这三年的变化说一说。不为别的，就为那些跟我以前一样、冬天光着头硬扛的老伙计们。

第一个变化：脑袋不疼了

我以前有个老毛病，一到冬天就偏头痛。左边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疼起来眼睛都睁不开。去医院查过，说是血管性头痛，开了药，吃了管一阵，停了又犯。

戴帽子第一年冬天，我惊奇地发现——头没疼。

一开始以为是碰巧。可第二年、第三年，都没疼。

后来我琢磨明白了。脑袋受凉，血管收缩，本来就脆的血管一痉挛，可不就疼了？戴上帽子，脑袋暖了，血管不折腾了，自然就不疼了。

我们小区有个老李，也是冬天偏头痛，年年吃止痛片。我把这个事跟他说，他不信。去年冬天我硬逼着他戴了一个月帽子，你猜怎么着？他跑来跟我说：“老孙，神了！今年一片止痛药没吃。”

第二个变化：感冒少了

我以前每年冬天必感冒两三次，每次都拖成支气管炎，咳嗽咳一两个月。儿子说我是“冬天的老朋友”，一到冬天准来。

戴帽子这三年，我一次感冒没得过。

不是说我身体突然变好了。是帽子把脑袋护住了，风从脖子和耳朵灌不进去了。中医说“头为诸阳之会”，阳气最足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散阳气的地方。脑袋一受凉，全身的抵抗力都跟着往下掉。

我们老年大学声乐班有个大姐，以前也是冬天感冒不断。我让她戴帽子，她将信将疑地试了。前两天碰见我，说：“孙大哥，我今年冬天就感冒了一回，三天就好了。以前哪次不得折腾半个月？”

第三个变化：睡觉踏实了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以前的失眠，跟脑袋受凉有关系。

我冬天睡觉，窗户关得严严的，可早上起来总觉得后脑勺发紧，像被人摁了一夜。后来才知道，是夜里翻身的时候，脑袋露在被子外面，受了凉。

戴上帽子以后，我晚上睡觉也戴着——儿子给买了一顶薄棉的睡帽。刚开始觉得别扭，后来戴习惯了，不戴反而睡不着。

脑袋暖了，神经不紧绷了，觉就沉了。我现在每晚十点睡，早上六点醒，中间不带醒的。以前可是翻来覆去到半夜，数羊数到一千只。

第四个变化：血压不闹了

这个变化是最让我意外的。

我高血压十几年了，冬天最难熬。天一冷，血压就往上蹿，药量得加，有时候加了还控制不住。每年冬天我都提心吊胆，就怕脑出血。

戴帽子第一年冬天，我量血压，发现比往年同期低了十个毫米汞柱。第二年又低了一点。今年体检，医生说我的血压控制得比很多年轻人都好。

道理其实简单。脑袋是身体的“暖气片”，热量散失最快。脑袋一冷，身体为了保温，血管收缩，血压可不就上去了？戴上帽子，热量不散了，血管不用收缩了，血压自然就稳了。

第五个变化：精神头好了

这个变化，是我自己感觉到的。

以前一到冬天，我就蔫头耷脑的，什么都不想干，就想窝在沙发里发呆。儿子说我像冬眠的熊。

现在不一样了。冬天我照样出门遛弯、上老年大学、跟老伙计下棋。脑袋暖了，整个人都舒展了，心情也跟着好。

上个月下大雪，我戴着帽子在小区里走了一圈。碰见老李，他缩着脖子、捂着耳朵，看见我说：“老孙，你不冷啊？”

我说：“不冷。你摸摸我脑袋。”

他伸手一摸：“哎呦，热乎的！”

我说：“你也去买顶帽子吧。”

第二天他就戴了一顶，不过是绿色的。我说：“你怎么买个绿的？”

他说：“绿的怎么了？暖和就行。”

我想想也是，暖和就行。管它什么颜色。

昨天我去看医生

还是那个当初让我戴帽子的医生。他看见我，说：“老爷子，精神不错啊。”

我说：“托您的福，帽子戴了三年了。”

他问：“感觉怎么样？”

我把这五个变化说了一遍。他听完笑了，说：“其实这些变化，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原因——头部保暖做好了，身体不用消耗额外的能量去对抗寒冷，所有的机能都能正常运转。”

我说：“那我以前冬天不戴帽子，等于在跟老天爷较劲？”

他说：“对。年轻的时候较得起，年纪大了较不起。”

走出医院的时候

我站在门口，把帽子扶正。风从北边吹过来，冷飕飕的。旁边一个年轻姑娘缩着脖子跑过去，光着头，耳朵冻得通红。

我想叫住她，跟她说：“姑娘，戴顶帽子吧。”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年轻人嘛，不冷到一定程度，是不会明白的。就像我当年一样。

我拉了拉帽檐，往家走。路上碰见老李，他也戴着那顶绿帽子，正跟人下棋。看见我，喊了一嗓子：“老孙，来一盘？”

我说：“来！”

坐下来的时候，风吹过来，我后脑勺暖乎乎的。棋子摸在手里，心里特别踏实。

七十多年了，我从来没想过，一顶帽子能改变这么多。

可它就是改变了。

有些事，你不服不行。老了就是老了，该护的地方得护着。脑袋护好了，全身都跟着好。

这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一顶帽子的故事。

可一顶帽子，让我多过了好几个安稳冬天。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