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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晚,零跑汽车的一纸声明,把蔡康永的遮羞布彻底撕了下来。

事件的核心,从来不是简单的“艺人出席活动”。蔡康永现身的,是早已被国台办列入“台独顽固分子”清单、被重庆市公安局以涉嫌分裂国家罪立案侦查的沈伯洋的台北市长竞选总部成立大会。现场画面拍得清清楚楚:他坐在前排贵宾区,头戴帽子口罩,手里举着竞选加油棒挥动,全程在场站台。

事情曝光后,经纪人还想打太极,说什么“正在考虑访问两位候选人,了解政见”。这话骗得了谁?沈伯洋是什么人?是创办“黑熊学院”、常年从事“台独”分裂活动的死硬分子,是大陆官方明确定性的台独顽固分子,连公安机关都对他立案追缉。给这样的人站场,不是支持台独是什么?赚着大陆的钱,捧着装独的场,打着“中立”的幌子,干着分裂的勾当。这种两面派艺人的好日子,早就该彻底到头了。

一、沈伯洋是什么人?双手沾满分裂劣迹的死硬台独

很多人可能还不清楚,蔡康永站台的沈伯洋,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政治候选人,是个实打实的台独顽固分子,劣迹斑斑。

公开信息明明白白:2024年10月,国台办就正式将沈伯洋纳入“台独顽固分子”清单;2025年10月,重庆市公安局发布警情通报,明确沈伯洋通过发起建立“黑熊学院”等分裂组织,长期从事分裂国家的犯罪活动,依法对其涉嫌分裂国家犯罪立案侦查,面向全社会征集犯罪线索。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政见不同,是涉嫌刑事犯罪的分裂分子。他搞的“黑熊学院”,常年灌输“台独”思想,培训分裂势力骨干,干的就是分裂国家的勾当,是两岸共同的敌人。蔡康永是什么人?在大陆发展十几年的公众人物,坐拥千万粉丝,接代言、做节目、开播客,赚得盆满钵满。他会不知道沈伯洋的身份?会不知道这是官方点名的台独分子?

不可能。他比谁都清楚。正因为清楚,才更显得恶劣。明知道对方是分裂分子,明知道对方干的是破坏国家统一的事,还是要出现在他的竞选会场,坐在贵宾席给他站台造势。这不是什么“私人行程”,不是什么“朋友邀约”,这就是公开的立场表态,就是用自己的公众影响力,给台独分子站台背书。

经纪人那句“了解两位候选人”的说辞,更是可笑。了解候选人的方式有很多种,看政见、看政策、看公开声明,哪一种不行?非要亲自跑到台独分子的竞选总部成立大会,坐在前排挥加油棒?这叫了解?这叫捧场,这叫支持,这叫站在了分裂国家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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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儒雅假面下的算计:两头通吃的两面派

说起蔡康永,大陆观众再熟悉不过。早年靠《康熙来了》攒下名气,他早早就瞄准了大陆市场。《奇葩说》当导师、各大综艺当嘉宾、出书、接代言、做播客,十几年来,他是在大陆发展得最好的台湾艺人之一。

这么多年,他给自己立的人设永远是“高情商、温和、中立”。尤其在两岸统独这个最敏感的问题上,他永远打太极、走钢丝,张口闭口“艺人不谈政治”“文化交流无关立场”。很多观众也愿意给他这份体面,觉得人家就是做文化的,只要节目好看,没必要上纲上线。

可事实一次次证明,在大是大非面前,“中立”从来都是两面派的遮羞布。嘴上说不谈政治,身体比谁都诚实。之前就有多次言论争议,在两岸立场上模糊边界、左右逢源,这次干脆直接现身台独分子的竞选大会,连装都懒得装了。

本质上就是一笔生意经:大陆市场大、钱好赚,他舍不得丢;台湾的政治立场,他也不想得罪。于是就装中立、打太极,试图在中间走钢丝,两头都落好,两头的好处都占尽。在大陆,就谈文化、谈情感、谈两岸交流,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回台湾,就用实际行动向台独势力示好,给自己留后路。

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可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拿着大陆的流量,赚着中国消费者的钱,享受着统一市场的红利,转头就去支持分裂我们国家的势力,伤害我们的民族感情。这不是什么“个人选择”,这是典型的吃饭砸锅;这不是什么“温和中立”,这是彻头彻尾的两面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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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艺人不涉政”,从来不是分裂立场的挡箭牌

每次出了这种事,总有人出来打圆场:“艺人就是做节目赚钱的,别什么都扯政治。”还有人替他辩解:“人家就是去参加个活动,未必就是支持台独。”这种话,听着就可笑。艺人可以不主动谈论政治,但不能没有政治立场;可以不参与政治争论,但不能站在分裂国家的一边。

竞选总部成立大会,本身就是彻头彻尾的政治场域。台独分子的竞选活动,本质上就是宣扬分裂主张、推动分裂国家的政治行为。你一个有巨大公众影响力的艺人,光明正大出现在那里,坐在贵宾席,挥舞应援物,转头说“我不涉及政治”,谁信?

就好比你跑到别人家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违法犯罪行为站台,事后说“我只是来做客的,不关我的事”,这道理讲得通吗?更别说,蔡康永从来不是什么不懂世事的素人。他出身政治家庭,深耕文化圈几十年,两岸的政治分寸、舆论边界,他比谁都清楚。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现身这个会场意味着什么,会引发什么后果。但他还是去了。为什么?因为他算准了,以前很多艺人都这么干过,大不了被网友骂几句,道个歉,风头过了照样出来赚钱。违法成本太低,划算。

这就是很多台湾艺人的通病:抱着一种侥幸心理,觉得大陆人记性差,觉得只要人设装得好,就能两头通吃。可他们忘了,什么都可以模糊,国家统一的底线不能模糊;什么都可以讨论,民族分裂的红线不能触碰。

放眼全世界,哪个国家对这种事不是零容忍?在美国,碰种族歧视的红线试试?哪怕是几十年前的旧言论被扒出来,代言丢了、角色没了,身败名裂。在欧洲,碰二战历史、纳粹相关的问题试试?不管你多大牌的明星、多有名的企业家,立刻社会性死亡。

怎么到了中国,到了国家统一这个最核心的问题上,就可以拿“艺人不涉政”当挡箭牌,就可以轻轻放过?没有这个道理。艺人有选择自己政治立场的自由,但你要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你支持台独,就别来大陆赚钱;你想赚大陆的钱,就必须守住一个中国的底线。自由从来都是有代价的,选择从来都是有成本的。不能好处你全占,代价别人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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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出事才紧急切割?品牌的审核责任不能缺位

这次零跑汽车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事件一曝光,立刻发声明、划界限、下内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但快则快矣,背后的问题却藏不住:合作之前,你们干嘛去了?沈伯洋是台独顽固分子,这是官方公开的信息;蔡康永立场模糊、过往有争议,网上随便搜都能搜到。这么大一个品牌,谈合作、选艺人,只看流量、看名气、看话题度,不查立场、不看背景、不摸底线吗?

现在很多企业、很多平台,都有这个毛病。找代言人、请嘉宾,第一优先级永远是流量高不高、会不会带货、能不能涨热度。至于艺人的立场有没有问题、过往有没有触碰红线的言行,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根本就不查。反正不出事就皆大欢喜,赚钱就行;真出事了,大不了紧急发个声明,切割干净,好像自己也是受害者。

可本质上,这就是把关失职,就是对国家底线的不重视。你赚的是大陆市场的钱,面向的是中国消费者,那你就有义务守住一个中国的底线,有责任对你合作的公众人物做背景审核。不能把所有的成本,都让观众和市场来承担;不能把所有的底线,都靠网友扒皮来守住。

不止是汽车品牌,综艺平台、影视剧组、广告商、各行各业,只要涉及和台湾艺人、台湾企业合作,都存在这个问题。重流量轻立场,重利益轻底线,重合作轻审核。这是一种病,得治。

这次是零跑,上次是别的品牌,下次还会有下一个。如果每次都只停留在“出事切割”的层面,不往前一步,把审核做在前面,那这种事就永远没完没了。品牌不能总当“事后诸葛亮”,更不能抱着“赌一把” 的心态:赌观众不会发现,赌事情不会发酵,赌自己既能用争议艺人赚流量,又不用承担代价。这种侥幸心理,迟早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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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立场审核必须前置,两面派要彻底清出市场

蔡康永这件事,最该反思的,从来不是蔡康永一个人。是我们这么多年,对台湾来的艺人、从业者,实在太宽松了。抱着“两岸文化交流”的善意,我们敞开大门,欢迎台湾艺人来大陆发展,给他们市场、给他们机会、给他们远超台湾的收入和待遇。可有些人,把善意当软弱,把包容当可欺。嘴上说着两岸一家,心里想着两头通吃;享受着大陆的发展红利,暗地里支持分裂势力。

为什么他们敢这么做?因为犯错成本太低了。很多时候,就算被扒出台独言行,也就是道个歉、删个帖,沉寂几个月,换个节目照样出来。风头一过,该赚钱赚钱,该露面露面,几乎没什么实质性损失。

这种环境,不养出一堆两面派才怪。是时候把规矩立起来了。台湾艺人、台湾从业者来大陆发展、合作,立场审核必须前置,必须成为硬性要求。不管你多大牌、多有流量、多有才华,先过了立场这一关再说。一个中国原则,认可就来,不认可就别来。有台独言行、有分裂立场的,直接拉入黑名单,永久禁入大陆市场,全行业封杀。

不能让他们抱着“大陆钱多、人傻、好骗”的心态,肆无忌惮地两头通吃。也不能只盯着娱乐圈。文化、金融、科技、教育,各行各业,只要涉及台湾人员、台湾企业的合作,立场审查都不能缺位。

交流可以有,合作可以谈,但底线必须先划清楚。我们欢迎认同一个中国的台湾同胞,来大陆发展、来生活、来赚钱。我们敞开怀抱,给予机会。但对于那些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吃饭砸锅的两面派,对于那些明里暗里支持台独的分裂分子,大门必须牢牢关上。

宽容,是给朋友的;底线,是用来守的。

结语

蔡康永这件事,说到底,就是又一个两面派露馅的故事。装了多年的温和中立,演了多年的高情商,到头来,还是在立场问题上露出了马脚。他站台的沈伯洋,是个实打实的台独顽固分子,是涉嫌分裂国家犯罪的嫌疑人。给这样的人站台,性质早已不是 “私人行程” 可以搪塞的。

其实观众从来不是要求所有台湾艺人都站出来高调表态爱国。我们只是要求,最基本的底线要守住,最起码的是非要分清。你可以不主动谈统一,但你不能去支持台独;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你不能赚着我们的钱,还伤害我们的感情。就这么简单的要求,很多人却做不到。说到底,还是贪心,还是侥幸,还是觉得大陆的钱好赚、底线好碰。但时代已经不一样了。以前信息差,很多事大家不知道;现在互联网时代,一言一行都在聚光灯下,两面派的路,只会越走越窄。统一是大势所趋,是历史必然。所有站在历史对立面的人,所有试图分裂国家的人,最终都会被历史清算。

蔡康永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两面派的好日子,该彻底到头了。吃饭砸锅的人,迟早会砸了自己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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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谷新光:湖南岳阳人,红色文化学者、作家、诗人、评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