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初的岛内政坛,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摆在一起看,画面相当刺眼。一件是台北市长蒋万安在社交平台发文质疑民进党台北市长参选人沈伯洋过去的毒品政策立场,贴文发出后留言区迅速失控,短短两小时涌入超过10万条留言,到第二天早上冲破30万,后续甚至飙到45万以上。另一件是民众党主席黄国昌晒出一张饭局照,同桌坐着罗智强、徐巧芯、洪孟楷等多位国民党民代,外加竹北市长参选人邱臣远,配文是“秉烛畅谈替臣远加油打气”。一边是被对手网军灌到删留言删到手软,一边是自家民代给竞争对手参选人同桌打气,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蓝营2026的处境已经不用再多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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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万安小编拼命删留言,越删越多,越删越被动,一个台北市长,在自己的主场被对手的网军冲成这样,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时事评论员“历史哥”李易修观察到一个关键细节:贴文第一时间约有1万个心情反应,其中按下“怒”的仅约3235人,但留言数却已经累积到约26万条,如果真有数十万人对蒋万安的发言不满,“怒”的数量应该同步攀升,实际数据却呈现明显落差。

李易修直言这波洗版“绝对有机器人”,但同时也存在大量真人参与。他进一步分析,网络洗版服务往往将留言、按赞与分享分开计价,只买留言服务就会出现大量复制粘贴文字却不同步按赞的形态,蒋万安贴文目前的互动结构就有类似特征。

换句话说,绿营侧翼的动员效率已经到了可以在几个小时之内把任何一个蓝营政治人物的社交账号变成战场。蒋万安竞选办公室酸了一句“经费在燃烧,真是辛苦了”,国民党台北市议员柳采葳则说“网路声量再大,也洗不掉白纸黑字”。这些话听着解气,但一个基本事实摆在面前:人家能在深夜用机器人和真人混编的方式把你的主场淹没,你这边除了删留言,拿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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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人看不懂的,是蒋万安在这波攻势之下的另一个动作。10月2日下午,蒋万安在台湾连锁加盟促进协会三十周年晚会上碰到邱臣远,主动上前打招呼,当面喊了一句“臣远加油”,第二天回应时,他定调为“自然互动”,还说自己的目标是“追求蓝白席次最大化、兄弟齐登山齐努力”。

问题在于,竹北市的蓝白合早就破了,国民党推出吴旭智,民众党推的是邱臣远,两边各自登记参选,谁也不让谁。民众党那边早就下了封杀令,禁止成员为国民党新竹县长参选人徐欣莹站台,最严重的可以开除党籍。人家对你的人防得死死的,你这边却在“自然互动”,这种不对称的善意,在选战里换不来任何东西,只会让自家的竹北候选人吴旭智处境更加尴尬。

更让蓝营基层寒心的是那顿饭局。9月27日晚,黄国昌在社交平台贴出照片,画面里罗智强、徐巧芯、洪孟楷等八位国民党民代与邱臣远围坐一桌,笑容满面,这张照片等于告诉竹北的蓝营支持者:你们在前线跟民众党的候选人拼得你死我活,你们选出来的民代在后方的饭桌上给对手加油打气。郑丽文随即在9月29日的党内会议中明确表示“竹北不可以帮邱臣远站台”,但尴尬的是,到了10月2日,郑丽文不得不站出来澄清,说她之前的话被“断章取义”,同时点名徐巧芯的说法“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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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丽文的困境其实很清晰。之前台媒就曾刊发了岛内媒体人钮则勋的文章,其本人此前就公开点名,说蓝营中央似乎变成了“不动明王”,没有保护好卢秀燕、韩国瑜、蒋万安这几个2028的潜在人选。这话听起来是在批评郑丽文,但换一个角度看,郑丽文就算想保护,手上根本没有足够的工具,地方诸侯各自为政,党中央的命令出了那扇门就打了折扣。蒋万安喊“加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党中央刚下过禁令?徐巧芯接受采访时说党中央把规则讲清楚“反而是好事”,但话锋一转又强调“绝对不是针对”参加饭局的蓝委。这种表态本身就说明,党中央的红线在地方民代眼中,参考价值有限。

绿营的策略其实不难看穿,蒋万安一个帖子被几十万人灌爆,说明他们的目标不是跟你在政策上辩论,而是用绝对的数量优势淹没你的声音。沈伯洋那边提出的所谓“反毒四招”,原本是想要在市政议题上占据主动,结果被蓝营翻出2014年他用笔名“扑马”写的旧文,里面主张“建立社区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与干净的针头”。蓝营抓住这个点猛攻,绿营侧翼就反过来灌爆蒋万安的脸书,你打我的参选人,我就淹没你的发声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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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蓝营真正的问题不在对手有多强,在自己漏风的地方太多。蒋万安想维护跟民众党的关系,怕影响2028的蓝白合,这个考量本身不是没有道理,可你在竹北蓝白已经破裂、自家候选人还在努力打选战的时间节点上跑去喊对手“加油”,这就不是维护关系,是给绿营递素材。国民党副主席萧旭岑坦言竹北破局的冲击“很紧绷”,民众党那边甚至传出对徐欣莹选情的悲观评估。这种局面下,蓝营最需要的是内部步调一致,可现实是每个人都在打自己的算盘。

郑丽文被台媒故意挑衅被批“不动明王”,蒋万安在禁令之下喊对手加油,徐巧芯在饭局照曝光后一边说规则讲清楚是好事一边强调不是针对自己人,罗智强等人坐在黄国昌的饭桌前笑容满面。这一桩桩一件件摆在一起,蓝营到底拿什么去跟人家拼?一夜30万条评论的灌爆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问题藏在那张饭局照里,藏在蒋万安那句“自然互动”里,藏在郑丽文那道出了党中央就被打折扣的禁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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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的九合一,如果蓝营继续维持这种状态,到时候真的一败涂地,恐怕不只是郑丽文这个蓝营主席要下台,整个蓝营都会遭到反噬,尤其是蒋万安,这次事件如果处理不好,恐怕会真的成为其连任的关键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