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奥委会连续三年主动上门,希望中国城市申办2036年奥运会,巴赫多次公开喊话,等到新任主席考文垂上任,首次重点出访便选择来到中国,在广州观摩全运会开幕式,不断释放诚意,甚至拿出减负方案,提议北京、上海、广州三座城市联合承办,帮忙分担办赛成本。这般主动游说的姿态,在奥林匹克百年历史上都十分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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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轮游说下来,北京、上海、广州三座城市给出的答案高度一致:暂不申办。北京的表态最为干脆,直接说明目前没有申办奥运会的计划,没有多余客套;上海表示近年暂无申办打算;广州正集中精力筹备全运会,也没有接下奥运申办的意向。奥委会不得已,将2036年奥运会主办城市投票推迟至2029年,对外说辞是留给申办方更多筹备时间,背后的现实却很无奈,意向候选名单里大多是印度、卡塔尔、印尼这类新兴经济体,欧美传统办赛城市几乎集体缺席。曾经软硬件条件广受认可的北京、上海、广州,连申办申请都没有递交,足以说明一件事:如今全球不少国家和城市都看清,举办奥运会早已不是单纯的荣耀,背后沉重的成本与附加约束,是一道很难跨过去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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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拉回2001年,萨马兰奇念出“北京”二字,我们成功拿下2008年奥运会举办权。那之后国际奥委会监工团队入驻,在筹备过程中提出大量苛刻要求,很多标准带着明显的双重标准。鸟巢座椅已经安装完毕,就因为不符合欧美电视转播习惯,即便国内工程师拿出上百次论证方案,证明座椅布局兼顾观赛视野与应急疏散,依旧要全部拆除重装,耗费大量工时,推高建设成本。水立方泳池本就符合国际赛事标准,对方却以影响运动员状态为由,要求继续向下深挖十米,已完工的水循环系统全部作废,又是一笔巨额投入。临近开幕,又提出国内不能自行检测兴奋剂样本,样本需要送到瑞士洛桑,为此国内专门投入八千万元建造恒温实验室,调用飞机跨境运送样本,所有费用都由我方承担。当年还为了达到对方要求的空气质量标准,京津冀大量工厂临时停产,各类污染源集中整治,付出巨大的社会成本,整场奥运前后整体投入约三千亿人民币。
更让人难以认同的,是奥委会执行标准的弹性,对待不同主办城市完全是两套尺度。同样是办奥运,亚特兰大奥运会器材故障,造成中国体操选手重伤,相关问题没有得到严肃处理;东京奥运会运动员睡纸板床,体重较大的举重选手没有合适床位,无人过问;巴黎奥运会开赛之后,塞纳河水质依旧不达标,铁人三项选手赛后身体感染细菌,奥委会只是轻描淡写。对比当年对北京近乎苛刻的审核,如今面对其他主办地,一句“地方有点挤”就能一笔带过,松紧完全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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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本该剥离政治,但最近多届大赛,政治干预赛场的现象愈发明显。俄乌冲突背景下,俄罗斯、白俄罗斯运动员遭到禁赛,巴以冲突之中,相关参赛队伍待遇差异巨大,所谓“体育无关政治”的口号不断被打破。巴黎奥运会拳击赛场,男运动员参加女子比赛的争议参赛,直接影响到中国选手杨柳的金牌归属,裁判主观打分引发巨大争议,赛场公平性不断受到质疑。
抛开公平争议,办奥运的经济账,也让很多城市望而却步。巴黎奥运会最初预算51亿欧元,最终花费达到110亿欧元,预算超支一倍还多;索契冬奥会投入高达510亿美元,成为史上最贵冬奥会。牛津大学相关研究统计,自1972年以来,历届奥运会平均超支幅度高达170%。主办城市除了建设场馆,还要配套新建道路、搭建安保、媒体基础设施,巨额开支大多依靠财政。盛会落幕之后,大量场馆闲置荒废,雅典奥运会结束后,击剑馆空置,皮划艇赛道沦为垃圾场,希腊背负80亿美元债务,用了将近三十年才慢慢偿还;平昌冬奥会主场馆造价高昂,赛后使用场次寥寥,因为维护成本过高,最终只能拆除;悉尼主体育场保留至今,每年维护费就要3000万美元,持续消耗公共财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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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国际奥委会本身稳赚不赔,赛事转播版权、品牌赞助的巨额收入尽数收入囊中,主办城市后续的债务、场馆维护难题,却不需要他们负责。就像一场宴席,主人倾尽财力筹备,客人吃完转身离开,还不断挑剔饭菜不合心意。伦敦市长直言,把办奥运的资金投入城市基建、修建地铁会更有价值;纽约测算后发现,每投入一美元办奥运,仅能收回60美分,直接放弃申办。国内城市思路也在转变,比起耗费巨大的综合性奥运盛会,大家更青睐村超这类扎根民间、贴近普通人的群众赛事。不少网友感慨,财政资金优先投入学校、医院,改善民生,远比打造大型赛事面子工程更有意义。
2008年的北京奥运,承载着一个国家渴望被世界看见的心愿。那时我们憋着一股劲,哪怕遭遇百般刁难,也要交出一场完美盛会。8月8日的开幕式惊艳全球,45亿人收看转播,国内数亿人守在电视机前,170万志愿者保障赛事运转,鸟巢、水立方成为时代符号。那是特定历史阶段,我们向世界展示自身发展的窗口,而那个阶段,早已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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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中国,不需要依靠一场国际盛会来证明国力。高铁网络四通八达,航天工程不断突破,5G技术走向世界,民生建设稳步推进,国家的底气,体现在日常发展的方方面面。我们参与国际合作,可以依靠高铁项目、空间站联合研究、数字技术合作,体育赛事只是国际交流众多载体里的其中一个,绝非唯一。
一个国家真正的强大,不在于能不能承办一场万众瞩目的国际大赛,而在于老百姓能否安居乐业,社会能否稳步向前。国际奥委会的规则可以随意伸缩,但话语权,终究依靠自身实力。当年我们咬牙承受严苛要求,是时代条件使然;如今我们从容选择婉拒,是因为底气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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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并非永远不考虑举办奥运会,只是不再愿意接受带着双重标准、需要委屈自身的奥运会。奥运金牌曾经是一代人的民族执念,但时代在变,看待体育的心态也在变。当不少西方国家还执着于奖牌榜的数字博弈,我们已经跳出赛场的局限,看向更长远的发展。世界会慢慢习惯这样的中国,不需要刻意争取他人的认可,站稳自身脚步,办好自己的事,办不办奥运会,都不会阻挡国家向前发展,这就是我们最坚实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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