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岁女邻居让我帮她接电线,趁黑我们抱到一起,但她没有松手

我叫周野,今年三十八岁,离婚两年,住在一栋老旧的单元楼里。

我和前妻没有孩子,离婚后房子归了我,日子也就跟着安静下来。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偶尔在楼下买碗面,更多时候连晚饭都懒得认真做。

我一直觉得,一个人住也没什么不好。

直到隔壁搬来许晴。

她三十六岁,离异,一个人带着七岁的女儿果果。搬家那天,她抱着纸箱站在门口,额头全是汗,却还不停叮嘱搬家工人:“慢一点,里面有孩子的书,别压坏了。”

我正准备关门,她忽然回头问我:“不好意思,请问这栋楼的总电闸在哪儿?”

我告诉她在一楼楼梯下面。

她点点头,又问:“那如果家里灯坏了,找谁修?”

“物业吧。”

她笑得有些尴尬:“我刚搬来,还什么都不熟。”

我当时只回了句:“有事可以问我。”

说完就关了门。

我没想到,这句话很快就会被她当真。

第一次帮她,是厨房的水龙头漏水。第二次是卫生间的排风扇坏了。第三次,她女儿的自行车链条掉了,果果抱着车站在楼道里,仰着脸问我:“叔叔,你会修吗?”

我说会一点。

其实我只会把链条重新挂上去。

许晴每次都会说谢谢,还要给我买东西。我不肯收,她就隔几天送一盒自己包的饺子,或者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我门口。

她很有分寸,从不随便进我家,也不会因为我帮过几次忙,就把我当成免费维修工。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慢慢信任我。

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留意她家的灯有没有亮,楼道里有没有果果的笑声。

真正让关系发生变化,是一个周六晚上。

那天刮着大风,窗户被吹得哐哐响。我刚洗完澡,正准备关灯睡觉,许晴忽然敲响了我的门。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家居服,头发有些乱,手里捏着一截电线,神情明显很着急。

“周野,你现在方便吗?”

“怎么了?”

“果果房间的灯坏了。我看了一下,好像不是灯泡的问题,里面有根线断了。”她把电线递给我,“你能不能帮我接一下?”

她说得很小心,像是怕给我添麻烦。

我拿上工具箱跟她过去。

果果已经睡着了,卧室门半掩着。客厅的灯还亮着,厨房却一片漆黑。许晴指着墙角一个旧插座,说:“灯就是从这里接出去的,下午还好好的,刚才突然灭了。”

我蹲下检查了一会儿,说:“像是接头松了。先把这一组的电闸关掉,别碰。”

“我去关。”

她转身往门口走,刚走两步,整套房子的灯忽然闪了几下。

啪。

屋里瞬间黑了。

外面也传来一阵惊呼,显然不止她家停电。

许晴站在门边没动。

我打开手机手电,光柱照在她脸上。她脸色有些白,手还扶着墙。

“别怕,可能是整栋楼跳闸了。”我说。

“果果呢?”

“她睡着了,我去看看。”

我刚往卧室走,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向前一晃,许晴也正好朝我这边走来。她没站稳,整个人撞进了我怀里。

我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肩。

她的额头贴在我胸口,手臂却没有立刻收回去。

我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手掌下是她微微发抖的肩膀。

“没事吧?”我问。

她没有回答。

我以为她只是吓到了,便想把她扶稳。可我的手刚要松开,她却忽然抱住了我的腰。

力气不大,却抱得很紧。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楼道里传来孩子的哭声,远处有人在喊物业,手机的光落在墙上,把我们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许晴?”我低声叫她。

她还是没有松手。

过了几秒,她才说:“别动。”

我没再动。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胸口传过来,闷闷的:“我不是怕黑。”

“那你是……”

“我怕一个人。”

这句话说完,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忽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推开她,显得太残忍;继续抱着,又像是在趁着黑暗默认什么。

可她一直没有松手。

我终于低下头,轻轻问:“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

“明天亮了以后,可能会尴尬。”

“我也知道。”

“那你还不放开?”

她沉默了很久,声音变得很轻:“周野,我如果现在松手,你是不是就会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没说话。

因为她猜对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成熟,懂分寸,知道离过婚的人不该轻易再开始。尤其她还有孩子,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担一段比普通恋爱更复杂的关系。

所以我宁愿把所有在意都藏起来,假装只是邻居之间互相帮忙。

可那一刻,她抱着我,我才发现,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害怕。

我抬手,慢慢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整个人放松下来,脸贴在我肩膀上。黑暗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果果在卧室里翻了个身,含糊地喊了一声:“妈妈?”

许晴这才回过神。

她松开我,却只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抓着我的衣服。

我打开手机照过去:“果果没醒。”

“嗯。”

“你刚才……”

“我不是故意的。”她说。

“我知道。”

“可我也不是后悔。”

这一次,轮到我愣住了。

楼下很快传来物业的声音,说是外面大风刮倒了线路,预计半小时后恢复供电。

我把工具箱放在墙边,没有再去接那根电线。没有电,继续弄也没意义。

许晴给我倒了杯温水,我们坐在沙发两端,谁都没提刚才的拥抱。

可那种沉默,比说出来更明显。

十几分钟后,她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不稳重?”

“没有。”

“一个女人,三十六岁,离过婚,还有孩子,晚上突然抱住邻居。”她低头看着杯子,“换成别人,可能会觉得我很随便。”

我看着她:“我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

她抬头看我。

我继续说:“你要是真随便,平时就不会什么都跟我算清楚。你会抱我,是因为你真的把我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人。”

她眼眶慢慢红了。

“周野,我不是想马上跟你怎么样。”她说,“我只是……这几年太累了。”

她告诉我,前夫很少管女儿,生活里大大小小的事全压在她身上。果果生病,她一个人半夜去医院;家里坏东西,她只能自己在网上学着修;遇到难处时,连找个人商量都不知道该打给谁。

“我不想再依赖别人。”她说,“可我发现,我已经开始习惯有你在门外了。”

我听着,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她看着我,犹豫了很久:“我想让你别把今晚当成一个意外。”

这句话说完,屋里重新亮了。

来电的瞬间,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许晴下意识眯了眯眼,随后低头看向我们刚才坐过的位置。

我没有给她退路,也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我说:“那就不当意外。”

她抬起头,像是没听清:“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我说,“不是因为你今晚抱了我。是从你第一次送饺子开始,我就已经在等你敲门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

我继续说:“我不敢说,是因为我怕你觉得自己带着孩子,怕你觉得我只是同情你,也怕这段关系一旦开始,连邻居都做不成。”

她慢慢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发哑:“那你现在不怕了?”

“怕。”我笑了一下,“但我更怕你明明也在等,却以为我永远不会走近。”

她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这一次,她是真的愣住了。

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我,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

“不是因为刚才停电?”

“不是。”

“不是因为我一个人带孩子,你觉得我可怜?”

“更不是。”

她的嘴唇动了动,眼泪忽然掉下来。

我起身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她没有接,反而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抱住了我。

这一次,灯是亮着的。

她没有躲,也没有找借口,更没有像刚才那样只抱几秒就松开。

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哭着说:“周野,你别只是一时兴起。”

我抱紧她:“我不会。”

“果果呢?”

“我会慢慢让她接受我。”

“以后会很麻烦。”

“那就一起处理。”

“我可能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我也不是。”

她终于抬起头,红着眼睛看我:“那你还要试试吗?”

我说:“不是试试,是认真相处。”

第二天早上,我买了新的灯和一段合格的电线,请专业电工来把她家的线路重新检查了一遍。许晴站在旁边,看着电工忙活,忽然问我:“昨晚你为什么没把我推开?”

我说:“因为你没有松手。”

她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如果我松手了呢?”

“那我可能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胆小?”

“离过一次婚的人,多少都会胆小。”

她没再笑,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电工离开后,果果从卧室里跑出来,问我们为什么手拉着手。

许晴有些慌,下意识想收回去。

我却没有松开。

我蹲下来,对果果说:“因为以后,叔叔可能会经常来陪你们。”

果果认真想了想:“那你能不能帮我修自行车?”

“能。”

“还能陪我去买画笔吗?”

“能。”

她这才点头:“那可以。”

许晴站在旁边,眼睛又红了。

后来我们没有急着搬到一起,也没有立刻谈结婚。她需要时间,我也需要时间。我们只是从那天开始,光明正大地走近彼此。

她家的灯坏了,我依然会帮她修,但再也不会只站在门口说一句“顺手”。

她害怕的时候,会直接给我打电话。

而我也终于明白,成年人重新开始一段感情,不是因为不怕受伤,而是因为即使害怕,仍然愿意把手伸出去。

那晚停电时,她让我帮她接电线。

结果电线没接成,我们却在黑暗里抱到了一起。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松手。

而我也没有再放开她。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