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谢晋拍《春苗》,达式常35岁。很多人提起他,先想到《难忘的战斗》里的儒雅指挥员,却容易漏掉这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那恰恰是他银幕气质里少被细看的一面:清朗、热忱、不拿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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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的正面人物,常被要求“立得住”,于是容易绷着、端着。达式常偏偏松。他眉眼干净,站姿自然,说话有温度,做事有分寸。不靠威严压人,靠真诚让人信。这种清爽,不是脸嫩,也不是少年稚气,而是骨子里没有油滑和表演痕迹。书卷气不酸,正气不硬,像春水化开,一抬眼就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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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放回老上影男星谱系,更有意思:王心刚是“正”,像定盘星;孙道临是“骨”,全在眼神;王晓棠是“飒”,带风;高正是“稳”,能压场;达式常在《难忘的战斗》里是“儒”,到《春苗》则成了“清”。正而不板,清而不飘,这一笔补得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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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岁,本是容易走向成熟持重的年纪,他却演出了难得的干净与松弛。
白大褂在他身上不是道具,而像一层清气。谢晋这抹亮色不喊口号,却经得起回看。你心中最清爽的老上影男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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