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开玩笑说想给砸她场子的仇家一点教训,他都皱眉:“云雅,别坏了规矩,脏了霍家的门风。”
现在,他却为了安柚,亲手对她动了私刑。
水很冷。
她摸索着找到一块略高的货箱,爬上去,蜷缩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传来窸窣声。
老鼠。
容云雅全身僵住,她最怕老鼠。
一只、两只……它们游出水里,开始往货箱上爬。
“走开……”她声音发颤,胡乱挥手。
老鼠被惊动,反而更凶地往上窜,有一只咬住了她的裤脚。
她尖叫,拼命踢踹,从货箱上摔进水里。
冰冷的海水呛进口鼻,黑暗里全是老鼠窸窣的声响。她挣扎着想爬回去,手脚却软得使不上力。
意识模糊间,她感觉有东西在啃咬她的手指。
是老鼠吗?还是幻觉?
她不知道。
黑暗彻底吞没意识前,她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十六岁那年,她绝对不会在霍家花园里,答应那个少年的告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容云雅在医院醒来时,眼前一片模糊的白。
“醒了?”
浑厚的男声在她耳旁响起。
她费力地转过头,看见自己的赌王老爹坐在病床边,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海面。
“Daddy……”
“别叫我!”容老爷子腾地站起来,又强行压住火气,重重坐回去,“我容霆的女儿,让人关在船底舱跟老鼠作伴?容云雅,你出息了!”
他气得手指都在抖,可眼圈也红了。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你为了他跟我吵,拿自己的嫁妆钱也要填他霍家的窟窿,差点跟家里决裂……我就该打断你的腿!”
容云雅把自己往被子里缩:“您骂得对,是我蠢。”
看她这样,容霆叹了口气,平复了呼吸,眼神冷厉。
“你放心,爹地给你出气。那个女人活不过三天,霍行舟也得跪着来给你认错。”
容云雅却摇摇头。
“不用了,Daddy。您教过我,赌桌上没有永远的赢家,所以跟霍行舟这场爱情赌局,我下桌,不赌了。”
看她想得开,容霆只好随她去。
容云雅是伤口感染发炎,高烧不退,在医院养了好几天。
这期间港岛为霍行舟对安柚的追妻火葬场炸开了锅,报纸头条全是他俩。
【霍氏掌门人公开示爱:安柚才是此生唯一】
【亿元钻戒赠佳人,霍生坦言与容小姐联姻皆是逢场作戏】
【太平山顶夜夜笙歌,新女主人疑似再孕】
手下把报纸送进病房时,容云雅正喝粥。
她扫了一眼标题,笑了笑。
“小姐,您不生气?”手下揣摩着她心情。
“与我无关。收拾下,我要去见陈医生。”
出院手续办到一半,病房门被推开了。
安柚站在门口,手上那枚钻戒大得晃眼。
“容小姐,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
她声音柔柔的,眼底却藏不住得意,从手包里抽出请柬,放在床头柜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