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辛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今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公布前,诺奖委秘书长打越洋电话找三位得主:

美国的戴瑟罗斯刚熬完夜改完论文躺下。

德国的黑格曼还没起床。

另一位得主纳格尔正躺在意大利乡间的橄榄树阳台上晒太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个人第一反应全是意外,连提前等消息的准备都没有。

三位学者搞了一辈子光遗传学,当初从藻类里找光敏蛋白的时候,没人给他们画过“获奖就能升级头衔”的饼,全凭着“想看看藻类感光到底是什么原理”的好奇往下钻。

哪怕最后成果拿了诺奖,他们最先说的也不是自己努力多年终于得偿所愿,全在念叨能跟认识几十年的老友一起拿奖,是最开心的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王贻芳院士之前聊科研生态的观点,最近又被不少人提起:

国外科研圈里没人把诺奖当特殊光环,哪怕得主走会场也没人特意介绍,大家照样坐一桌吃饭。

反倒是咱们这边,很多年轻科研人刚博士毕业,人生路线就被无形定死了:

先冲优秀青年,再拿杰出青年,接着评长江、评院士,每一步都卡着时间点算分,根本容不得你花五六年去试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的冷门方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少人调侃这是学术界的“新科举”:

帽子直接和经费、待遇、职称强绑定,你没个主流人才头衔,连很多项目的初审门槛都摸不到。

前几年有刚回国的青年学者吐槽,导师直接告诉他头三年别硬啃什么无人区难题,先把帽子拿下来再说,不然后面根本走不动。

早些年设人才头衔本来是好事,那时候科研资源少,给拔尖的人倾斜支持,确实带动了整个行业往前冲。

可现在异化得厉害:不少高校凑办学实力,先比的不是出了多少突破性成果,是数手里有多少个杰青、多少个长江,把“帽子数量”当成了亮政绩的硬指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后逼得年轻人的精力全放在凑条件、跑评审上,本该泡实验室的时间,全用来算自己下一个头衔差什么指标。

就像王贻芳所在的高能物理所,这么多年搞的评价体系就很务实:

不数论文数量,不卡你有没有所谓头衔,全靠同行专家实打实评实际贡献。

这种思路就是把“对人的判断”放回到评价里,别用几个冰冷的头衔数字把科研路给框死。

科研本来就是一门跟着好奇心走的苦差事,你得允许有人蹲在实验室里耗十年磨一个没人看好的方向,得允许有人到了五十岁没当上杰青照样是能出大成果的好科学家。

等哪天我们的科研人接到诺奖通知电话,第一反应是懵的,根本没想着自己要“冲诺奖”,那我们的科研生态才是真的健康了。

[免责声明]文章的时间、过程、图片均来自于网络,文章旨在传播正能量,均无低俗等不良引导,请观众勿对号入座,并上升到人身攻击等方面。观众理性看待本事件,切勿留下主观臆断的恶意评论,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本文如若真实性存在争议、事件版权或图片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作者,我们将予以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