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潜艇,泰国硬是等了9年,你敢信?先是点名要德国发动机,结果德国不给批,眼看项目被卡住,中方直接拿出国产CHD620顶上,泰国又是测试、又是评估,来回折腾好几年,现在终于有结果了。
9月16日,中泰再次签下协议,中方此前还给出约8亿泰铢、折合2400多万美元的一揽子支持,相关发动机、零部件和维修保障,更是从2年直接拉到8年。
表面看,中国像是又多掏了一笔,可真正值得看的,是当外部供应链突然断掉后,中国最后硬是靠自己的发动机,把这条路重新接了回来。
S-26T最近一次出现关键进展,是今年9月16日,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举行期间,中泰双方再次签署支持泰国皇家海军S-26T潜艇项目的军事援助协议。
泰国海军随后给出的安排也很明确:建造、系统测试、人员训练、维修以及后勤准备都要继续往前推,目标就是把这艘已经拖了多年的潜艇真正接回来。
看到这里,很多人可能会问,一艘潜艇怎么会拖这么久?时间要拨回2017年,泰国那时正式签下首艘S-26T,合同金额约135亿泰铢。
泰方原本还考虑逐步形成3艘潜艇规模,第一艘如果顺利,后面的采购再接着往下走,可偏偏第一艘就碰上了意外。
按照最初合同,S-26T要使用德国MTU396柴油机,艇体由中国建造,部分关键设备采用国外成熟产品,这种国际分工在大型装备项目里并不罕见,问题出在后面。
德国方面没有批准相关发动机出口,原本设计好的供应链突然断了一环,潜艇已经开建,泰国的钱也付了不少,整个项目当时已经完成六成以上,继续等德国发动机,不知道要等多久,直接取消,前面投入的大量资金和时间又全都要重新算。
于是这艘潜艇就停在了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但事情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也从这里开始,既然外面的发动机拿不到,那就自己解决。
中方后来提出的办法很直接:用国产CHD620替代原来的MTU396,一句话听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却一点都不轻松。
潜艇不是普通船只,更不是给汽车换台发动机,柴油机一旦改变,功率、散热、振动、噪声、电力系统匹配,甚至艇内空间布置都要重新检查。
尤其潜艇长期在水下活动,对设备可靠性和噪声控制要求更高,所以泰国没有马上点头,而是派出技术人员直接参与测试和评估,这反而给了CHD620一次最直接的证明机会。
发动机接受了长期运行测试,泰方技术人员重点检查输出功率、稳定性、振动、噪声等关键指标,经过持续评估之后,泰国海军最终认可了这一替代方案。
到了这一步,事情已经完全变了,最初的问题是:“德国发动机不给了,这艘潜艇还怎么造?”
现在的问题则成了:“中国发动机已经能顶上,剩下的合同怎么改,项目什么时候继续?”
2025年8月,泰国内阁批准修改合同,同意采用CHD620,一个月后,中泰双方正式签署修改后的协议,剩余建造周期重新安排在约40个月左右。
换句话说,过去几年最难解决的一堵墙终于被推开,而且这里还有一个很值得琢磨的变化,如果德国发动机一直正常供应,CHD620可能根本没有机会进入这艘潜艇,可当原来的供应链突然出了问题,中国自己的动力设备反而被推到了前面。
原本被认为少不了的进口设备,如今有了国产替代,这件事的意义,显然已经不只是一艘潜艇能不能继续建了。
发动机解决以后,泰国面前其实还有一道选择题,要不要干脆换一个国家重新买?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可真要算账,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项目停滞时,S-26T已经完成约64%,泰方支付金额也达到约77亿泰铢,潜艇不像普通商品,说不要就不要,前面造好的艇体、已经采购的设备、已经投入的港口设施以及人员培训,全部都是成本。
如果此时推倒重来,泰国就得重新招标、重新选型号、重新谈价格,再重新等待生产周期,这一等,又是几年,而且新的潜艇型号一旦换掉,艇员训练、维修体系、模拟器以及备件储备也得跟着重新建立。
相比之下,现在这条路已经非常清楚,艇造了一大半,中国又拿出了能够替代德国设备的CHD620,泰国自己测试过,技术上接受了,合同也重新签完,后续工期重新排好。
这个时候继续往前走,反而是成本更低、时间更明确的方案,所以泰国后来真正关心的,已经不再是“还买不买”,而是另一件更现实的事情:
等了这么多年,后面的保障能不能多给一些?也就是在这里,2400多万美元的一揽子支持出现了,而这笔支持里最值得看的,并不是金额本身,真正有分量的,是8年。
围绕项目延期和合同调整,中方最终给出了价值约8亿泰铢的一揽子支持,折合2400多万美元,这里面既有后续装备,也有潜艇模拟训练系统,还有技术和维修支持,其中最显眼的一项,是部分发动机、相关零部件以及维修人员支持,由原先的2年延长到8年。
从2年直接拉到8年,这不是一个小变化,潜艇真正花钱的地方,从来不只是交货那一天,一艘艇到了海军手里之后,艇员要训练,发动机要保养,零部件要更换,模拟器要长期运行,维修人员还得不断积累经验。
这些东西一用就是很多年,如果只给泰国一笔现金,钱拿走以后,双方这一部分账也就基本结清了,但把相当一部分价值换成长期设备、培训和保障,性质就不一样了。
泰国得到的是实际使用阶段的支持,中国留下的则是更长时间的技术合作,特别是8年保障,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厂家敢把责任周期往后延,前提就是对自己提供的设备有信心,否则最简单的做法,反而是尽快交艇,把后续责任压到最低。
可现在中方选择的是另一条路,你担心国产发动机刚换上去以后长期使用怎么样,那就通过测试来证明,你担心以后维修和零件保障,那就把保障周期拉长,艇员需要重新适应动力和系统,那培训、模拟器和技术支持一起补上。
这样一来,所谓2400多万美元,就不再只是一次性的补偿数字,而是变成了一套跟着潜艇继续走很多年的保障体系,账算到这里,“谁让步了”反而已经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艘艇终于不再停在原地。
S-26T折腾了这么多年,最值得看的其实不是泰国多拿了几年质保,而是整个项目在这9年里发生了一次很明显的变化。
最开始的时候,这艘潜艇的一项重要设备来自德国,中国负责造艇,但发动机这一环还要等第三方出口,等到德国设备无法按原计划到位以后,项目一度陷入停滞。
可几年以后再看,情况已经完全不同,发动机换成了中国自己的CHD620,泰国技术人员完成了评估,合同重新启动,后面的训练、模拟器、维修、零部件和后勤保障又全部接了上来。
这等于把原来缺掉的一环,重新补进了自己的体系里,对于大型装备出口来说,这一点其实比单纯卖出去一艘艇更重要,国际军贸从来不只是比一张参数表,今天你的潜艇航速多少、潜深多少,别人当然会看。
可真正到了签合同的时候,用户还会看另一张看不见的表:出了问题能不能解决?关键设备受限制以后有没有替代方案?零部件几年以后还能不能供应?艇员不会操作,有没有完整培训?装备交付以后,厂家还管不管?
S-26T这9年的经历,实际上把这些问题全都走了一遍,德国发动机没能按原方案进入项目,中国就拿出自己的发动机,泰国有顾虑,就让技术人员测试,项目延期,就重新排建设周期后,保障不够,又把维护、培训和模拟器继续加进去。
看上去中国承担的事情更多了,可换回来的,是一套从建造、动力、训练到保障更加完整的交付能力,这才是这笔交易真正值得看的地方。
等S-26T最终交到泰国海军手里以后,外界不会一直记着当年那2400多万美元到底怎么算,更不会只盯着那几年延期。
真正会被市场记住的,只有一个结果:原本缺少德国MTU396以后,这艘艇一度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最后中国拿出了自己的CHD620,也拿出了更长的后续保障,把这个拖了9年的项目重新接了回来。
而那台当初被认为少不了的德国发动机,到最后反而已经不在交付方案里了,这才是S-26T九年拉锯之后,最值得琢磨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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