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昨日,携妻、子归乡。

正是适合外出的时节。初秋的天,一天比一天高。

汽车按照导航驶入了一条不宽的道路,两旁的树木茂密。

一旁是堤河,河水已基本断流,瘦成一线,另一旁便是干沟。

等看到石拱桥,我一下子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暑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时我们还没有见过山。于是,我和弟弟商量好要骑自行车去文山看一看。虽说这只是一座海拔五十多米的小土山,但毕竟也是山,更何况有昌邑八景的“东山晚照”。

我俩提前问了文山的位置,装好了水,便兴冲冲的出发。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到文山得走三十多里地,但已经骑自行车去看过了大海,这点挑战应该可以完成。

骑了二十分钟,我们见到了眼前的这座拱桥,和课本里学过的“赵州桥”有点类似。肩上有洞,只不过规模小了很多。

感慨了先民的智慧之后,我们继续前行。眼前的路,一直向前延伸,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最终,我们俩个泄了气,商量后还是决定返程。兴尽而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村里的文体活动室已经建好了一段时间。放下东西,先和儿子对弈一局。

弟弟一家四口也到了。

然后,儿子便迫不及待地要去抓蚂蚱。

两年前的十月一,我们就一起抓了不少,那次让他印象深刻。

可惜,不知道是打了农药的缘故,在场温(音,菜园)那只抓了三只。儿子一只,还都是“姑娘”。

路过方塘。上次回来时,还有一池春水、半塘荷叶,现在只剩下一点点水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儿子十分兴奋,想要下去抓鱼。

不一会,来了一位捕鱼者。他用没有底的篮子为工具,开始捞鱼。

大爷说这是小苗,出面为三个孩子要了三条小鱼。

我们带过去的矿泉水瓶口太小,有一条怎么也装不进去,我只得攥着那条先跑了回去。鱼一放进水里,立即游得飞快。

嫂子见孩子喜欢小鱼,领着我们去找兴武大爷去要。他家的鱼都挺大,正好高生叔路过,他说他家也有从方塘捞的鱼,还有小的,我们便跟着去了他家。

花正开着。鱼养在了圆形水族箱里,密密麻麻挤在水底。

高生叔找了水桶,特意捞了两条重鱼(黑鱼)和十几条小鲫鱼。

孩子们都很高兴,围着小鱼看个不停。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四婶家的南屋已经装修完毕。前几日,妹妹和她老公回来,又添置了电视和冰箱。

大人在聊天。孩子们闲不住,开始你追我赶,很快不见了踪迹。

吃过午饭,姐姐也来了,特意开来了电动三轮车。

我们要去西河,汽车不好掉头,还是三轮车方便。姐姐开了一辆,弟弟也开了一辆。

开始的路并不好走。

大地进入收获的季节,棒子(玉米)金灿灿,蒹葭苍苍。

我们家曾有块地就在西河边。曾种过花生,到了收花生时,姐姐望着这一大片地发愁。三叔、三婶带着姐姐回来了,不一会就出完了。父亲非常高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里远离村庄,是鸟兽和植物的天堂。

父亲有段时间在西河边打鱼。他以棒子秸搭屋,夜里并不回去。

水蛇在水面上游走,野鸭飞起。这个场景,仿佛就在昨日。

地上有柱子粗的洞,父亲说那是獾的家。我一次也没有见过这种小兽。

我们把废弃的砖窑当做沉睡的火山,构建起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现在,被污染过的河水复清。可惜,物是人非。很多人与事,已经随河流入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们打起水漂,只有弟弟成功了一次。

这里的蚂蚱果然比较多,但并不好抓。姐姐抓到了一只梢母甲(音),我们抓到最多的还是姑娘,有绿色的有土色的,再就是飞头郎(音)。

姐姐说起了她跟着福建、俊杰烧着吃梢母甲的往事。现在,也有吃炸蚂蚱的,但味道肯定不是一样的。

风渐凉之后,我们便回去了。

儿子和同龄的小朋友下了三次象棋,二赢一平。

天依然很蓝。正如很多年前的那个秋日,我们和弟弟扬起了镰刀,身后是割倒的一片大豆。

努力之后,便是收获。一代又一代。

风从西河吹来,吹过旧桥、方塘与田野,也吹过我们的欢喜与忧伤。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