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不让，反而把门又挡严实了些，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施舍：对啊。你底子好，明年随便看看书就上岸了。赵刚不一样，他今年要是再考不上，他妈那身体撑不住刺激。你就当做好事了，不行吗？
做好事？我指着垃圾桶里那堆碎纸，你把我的前程剪碎了，让我去给别人让路？
什么你的前程？王倩翻了个白眼，一张准考证而已，说得好像你去了就一定能考上似的。赵刚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求到我头上，我能不帮？
最好的朋友。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来。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就在这时，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感情，却字字清晰：
检测到宿主遭遇恶性绿茶吸血事件。
绿茶投资十倍返还系统绑定成功。
规则说明：目标人物王倩为第三方赵刚投入的每一分金钱、气运、资源，都将以十倍形式返还至宿主账户。技能类奖励直接灌输，现金类奖励实时到账。
警告：宿主若对目标人物心软原谅，系统将收回全部奖励，并抹除已获优势。
我愣住了。
王倩还在那儿喋喋不休：……赵刚说了，等他考上，一定好好谢我。你就别小题大做了，早点睡，明年……
行。
我打断她。
王倩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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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松开拳头，弯下腰，把垃圾桶里那些碎纸片又往里按了按，确保它们再也拼不起来。然后直起身，看着她那张错愕的脸，冷笑了一声。
我说，我让。
你早这么通情达理不就好了？王倩立刻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甚至带了点笑意，我就知道你懂事。那明天早上我就不吵你了，我得送赵刚去考场，他紧张，需要有人陪着。
随意。
我侧身绕过她，进了卧室，反手关上门。
门外传来她哼歌的声音，还有给赵刚发语音的动静：刚子，放心睡吧，都搞定了，明天我送你去考场……
我没开灯，直接躺在了床上。
黑暗中，那道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目标王倩为赵刚祈福，消耗自身气运值，心理活动为李峰明年再考也一样。
十倍返还触发！奖励宿主：顶级行测答题思维模型（永久）！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灌入脑海。原本那些需要反复推演的数据分析题、图形推理题，此刻像被梳理成了标准公式，整整齐齐码在意识深处。
我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第二道提示音紧随而至：
叮！目标王倩为赵刚购置逢考必过符咒，支出现金五百元。
十倍返还触发！奖励宿主：现金五千元，已汇入宿主尾号7744的储蓄账户。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银行短信：您账户入账人民币5000.00元，余额5021.73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