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年,就在北洋水师的军舰还在黄海边上跟日本人对峙的时候,紫禁城里流出一张账单,看一眼都能把人气晕过去。
慈禧太后一天的生活费,整整4万两白银。
这是个什么概念?
这笔钱要是换算成现在的购买力,差不多得有一千多万人民币。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在那个节骨眼上,这4万两白银如果省下来,刚好能买一门德国克虏伯的一级岸防大炮。
哪怕是去买巡洋舰,攒个十天半个月也能付个首付了。
可这位掌权四十八年的老佛爷,硬是把这笔能救命的国防预算,变成了一天的“零花钱”。
说白了,这哪里是在花钱,分明是在给大清朝放血。
有人可能觉的,一个人再怎么能作,一天也吃不了4万两银子吧?
你还别不信,在晚清那个烂透了的系统里,花钱从来不是为了消费,是为了“讲究”。
慈禧这人有个毛病,特别讲究排场,甚至到了病态的程度。
就拿她脚上穿的袜子来说,这玩意儿在咱们看来是耐用品,在她那儿,那是纯粹的“日抛型”产品。
这袜子可不是地摊货,那是苏州顶极绣娘,熬着大夜、费了七八天功夫才绣出来的一双。
上面要是有一针走歪了,那是得掉脑袋的。
面料用的是真丝,线是金线,还得根据春夏秋冬四季,往上面镶嵌不同的宝石。
就这么一双堪比艺术品的袜子,慈禧只要穿过一次,那是绝对不会穿第二次的。
脱下来之后去哪了?
直接扔。
这就很离谱了,但更离谱的是背后的逻辑:内务府那帮人巴不的她扔得快点。
因为只有她扔得快,底下采购的频率才高,这中间的油水才捞得足。
把用一次就扔当成规矩,这才是最大的败家,更是这帮贪官发财的密码。
说完了穿,再来看看吃。
这就更是一场大型的“表演秀”了。
御膳房每天雷打不动要给她做一百二十道大菜。
这还不算早点的几十道点心。
一百二十道菜是个什么阵势?
那是得把三张八仙桌拼起来才能摆得下。
可问题是,慈禧她也就是个普通的胃,这一百多道菜,她真正动筷子的,顶多也就跟前那三五道。
剩下的怎么办?
要么赏给底下的太监宫女,要么就直接倒进了泔水桶。
但这其中的猫腻,可不光是浪费粮食那么简单。
当时宫里的账本上,一枚鸡蛋的采购价是几十两银子。
你没看错,市面上几文钱的鸡蛋,进了宫就成了金蛋。
这多出来的几十两银子去哪了?
全进了御膳房总管和内务府大臣的腰包。
慈禧心里明镜似的,但她从来不管。
因为她觉得,只有让底下人把钱赚够了,这帮人才会死心塌地把她当神仙供着。
这就是大清朝的生存法则:她在上面吃席,底下人在盘子里捞油水,最后买单的全是老百姓。
如果说吃穿还只是为了维持个皇家体面,那她对珠宝的痴迷,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式的烧钱。
这位老太太特别迷信,觉的珍珠能吸取日月精华,吃了能长生不老,戴着能保容颜永驻。
她那首饰盒随便打开一个,里面的东珠都有鸡蛋那么大。
除了珍珠,她还特别好一口碧玺。
这事儿甚至都影响到了国际贸易。
当时美国圣地亚哥那边的碧玺矿,基本上就是为了慈禧一个人开的。
挖出来的顶级货色,不用问,直接装船运往北京。
为了做一件她满意的礼服,画师要改几十遍稿子,江宁织造府得特制面料,上面还得镶嵌几千颗米粒大小的珍珠。
那些绣工在昏暗的油灯下,不知道熬瞎了多少双眼睛。
最让人破防的还是她六十岁大寿那年。
那时候甲午战争都快打起来了,光绪皇帝急得团团转,想拿钱去买军舰。
结果慈禧为了修颐和园给自己祝寿,硬是把海军军费给挪用了。
当时有人劝她稍微省点,她直接撂下一句狠话:“谁让我一时不痛快,我就让他一辈子不痛快。”
这话说得是真硬气,可结果呢?
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大清朝的面子被人踩在地上摩擦。
为了面子丢了里子,最后连房子都得让人给拆了,这波操作属实是把路走绝了。
历史的打脸往往来得特别快。
1900年,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城。
前一天还在紫禁城里讲究排场、非一百二十道菜不吃饭的老佛爷,第二天就换上汉人的粗布衣服,坐着破马车仓皇西逃。
这一路上,别说珍珠碧玺了,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到了那个时候,什么日抛型的袜子,什么美国进口的碧玺,都不如老百姓递过来的一碗小米粥值钱。
当她端着那碗没放糖的小米粥,感动得眼泪直流的时候,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起那4万两白银。
那些被她挥霍掉的钱,本来可以变成坚船利炮挡住洋人的,结果却变成了她逃命路上的盘缠,甚至变成了后来赔给洋人的巨额赔款。
这一辈子,慈禧把大清朝几百年的积蓄,全浓缩在了自己的衣食住行里。
她以为只要自己活得够奢华,大清朝的威严就能立得住。
但这事儿吧,现实太残酷。
当权力的挥霍没有了刹车,那结局早就注定了。
1908年,这位耗尽了大清最后一点元气的老太太终于咽气了,直到死,她嘴里还要含着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