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本文史实主要参考百度百科黎元洪、武昌起义、府院之争、张勋复辟、曹锟等词条,并参照中国新闻网、人民网、光明网的公开史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15年12月15日,北京东厂胡同。

黎元洪宅子门口的车轿排出老远,来贺的人一个个整冠敛容,等着进去喊一声"亲王"。

可门里出来的不是谢恩的话,是客客气气的一句:决不敢领受。

这句"决不敢领受",把袁世凯给他的"武义亲王"封号挡在了门外。

他是个被架上去的都督,一生没有自己的嫡系重兵,在北洋那帮武人眼里,就是个没枪的胖子。

可1915年12月15日这天,他守住了那点东西——那点被称作体面的东西。

这东西怎么守的,得从头说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一夜之间,他被架上了都督之位

11月的汉阳之战打了整整半个月,炮声日夜不停,都督府里的会议从天黑开到天亮,散了又开。

11月27日,汉阳最终失守,都督府连夜开会,有人主张放弃武昌,退往湖南,黎元洪坐着没动,听他们吵到天亮,最后说了句:再议。

有人劝他干脆把都督的位子让出来,另推一个敢担事的人,他听了,没有接话。

11月的汉阳之战打了整整半个月,炮声日夜不停,都督府里的会议从天黑开到天亮,散了又开。

11月27日,汉阳最终失守,都督府连夜开会,有人主张放弃武昌,退往湖南,黎元洪坐着没动,听他们吵到天亮,最后说了句:再议。

11月27日,汉阳最终失守,都督府连夜开会,有人主张放弃武昌,退往湖南,黎元洪坐着没动,听他们吵到天亮,最后说了句:再议。

11月底,汉阳失守的消息传回武昌,都督府里一片慌乱,有人主张退往湖南,有人主张死守,吵得不可开交,会议开了整整一天,散会时还是没有定论,都督府的门槛被人踏破,进来的各有各的打算,出去的也各有各的说法。

黎元洪坐在都督位子上,听着下面争来争去,插不上话。

他不是不会决断,是不敢决断:一句话说错了,底下的人未必听,对面的清廷却一定记着。

都督府的库房里,枪支弹药少得可怜,几个卫兵的枪还是从清军手里缴来的。

都督府开张那天,各部各有人选,谁都不肯让,会议开了整整一天,散会时还是没有定论,都督府的门槛被人踏破,进来的各有各的打算,出去的也各有各的说法。

黎元洪坐在都督位子上,听着下面争来争去,插不上话。

他不是不会决断,是不敢决断:一句话说错了,底下的人未必听,对面的清廷却一定记着。

都督府开张那天,各部各有人选,谁都不肯让,会议开了整整一天,散会时还是没有定论。

黎元洪坐在都督位子上,听着下面争来争去,插不上话,只能干坐着。

黎元洪坐在都督位子上,听着下面的争吵,心里清楚自己这个都督当得并不牢靠。

都督府里的这些位子,谁都不肯让,会议开了整整一天,散会时还是没有定论。

11月27日,汉阳最终失守,都督府连夜开会,有人主张放弃武昌,退往湖南。

黎元洪坐着没动,听他们吵到天亮,最后说了句:再议。

有人提议去抢汉阳兵工厂,吵了半天才定下来。

武昌城里的老百姓,有的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有的跑到江边去看热闹。

都督府门前的旗子换了一回,又换了一回。

有人劝他干脆把都督的位子让出来,另推一个敢担事的人。

他听了,没有接话。

都督府里缺人手,文案、庶务这些差事,都要他一个个点头。

他签字的手总在抖,却还是一笔一笔写下去。

11月底,汉阳失守的消息传回武昌,都督府里一片慌乱。

有人主张退往湖南,有人主张死守,吵得不可开交。

11月的汉阳之战打了整整半个月,炮声日夜不停。

都督府里的会议从天黑开到天亮,散了又开。

1911年10月10日夜里,武昌城头的枪声响起来。

黎元洪当时驻在武昌城里,起义一爆发,他离开营房,躲进亲信参谋刘文吉在黄土坡的家中。

黎元洪在湖北新军待了十几年,当过第二十一混成协统领,官兵服他,绅商认他,革命党人也觉得这个人用得。

他不像那些激进的党人,话说得响,刀举得高,反而让人心里踏实。

10月11日清晨,起义士兵巡逻时发现了藏在刘宅的他,把他带到楚望台。

当天中午,起义各路代表、咨议局议员和绅商代表在咨议局大楼开会,推他做都督。

都督的位子不是他争来的,是众人凑出来的。

有人把安民告示递到他面前,要他签字。

他连声说莫害我,反复说莫害我。

十几年后,街巷里还流传着一个笑话,说他是从床底下被人拖出来的,从此落下个外号——床下都督。

这个外号跟着他一辈子,走到哪儿都被人念一遍,有人拿它当笑话,也有人拿它当由头写文章骂他。

最后还是旁人按住他的手,蘸了墨,在告示上代他签了一个"黎"字。

那几天,武昌城里的布告上写着"都督黎元洪"六个字,这六个字不是他自己挣来的,是被一群拿枪的人塞到他手里的。

他看着布告上自己的名字,半天没说一句话。

都督府开张那天,各部各有人选,谁都不肯让。

黎元洪坐在都督位子上,听着下面争来争去,插不上话。

他不是不会决断,是不敢决断:一句话说错了,底下的人未必听,对面的清廷却一定记着。

都督府的门槛被人踏破,进来的各有各的打算,出去的也各有各的说法。

他后来承认,当初是被迫做了都督,连"黎"字都是旁人代签的。

起义的骨干不放心他,立宪派和绅商要靠他压场面,底下各营又各有心思。

推他出来,算是各方都能接受的一个折中。

这个折中,把他架在了火上。

11月,清廷派兵南下,革命军与清军在汉口、汉阳一线对峙,战事打得艰苦。

都督府里的人一面要应付前线的兵,一面要应付内部的争。

黎元洪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有人骂他软,有人笑他怂,也有人看出他心里其实另有盘算。

一个向来谦和的人,一旦定了心,就不再回头,这份温和里的执拗,后来还被不少人领教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二】招牌立住了,他却没有自己的枪

1913年10月,他当选副总统,同年12月被请到北京,住进中南海瀛台,1914年,他开始在天津买地,盖起了自己的寓所,这座寓所后来成了他在北京失势时的落脚处。

1915年9月,筹安会成立,帝制活动公开化,袁世凯派人来传话,话里话外都是试探,他知道,这是要看他的态度。

手下幕僚分成两派:一派主张暂且容忍,日后再作打算;一派主张干脆撕破脸,一走了之。

1913年10月,他当选副总统,同年12月被请到北京,住进中南海瀛台,1914年,他开始在天津买地,盖起了自己的寓所,这座寓所后来成了他在北京失势时的落脚处。

1915年9月,筹安会成立,帝制活动公开化,袁世凯派人来传话,话里话外都是试探,他知道,这是要看他的态度。

1915年9月,筹安会成立,帝制活动公开化,袁世凯派人来传话,话里话外都是试探,他知道,这是要看他的态度。

1913年12月,他被请到北京,住进中南海瀛台,1914年,他开始在天津买地,盖起了自己的寓所,这座寓所后来成了他在北京失势时的落脚处。

1915年初,筹安会的风声传进瀛台,他听了很久没说话,第二天就把身边的幕僚都打发走了,只剩下几个贴身的人。

帝制的活动一天紧过一天,袁世凯派来的说客一拨接着一拨,有的劝,有的哄,有的明着威胁,他插不上嘴,只能干坐着看。

1915年初,筹安会的风声传进瀛台,他听了很久没说话,第二天就把身边的幕僚都打发走了,只剩下几个贴身的人。

帝制的活动一天紧过一天,袁世凯派来的说客一拨接着一拨,有的劝,有的哄,有的明着威胁,他插不上嘴,只能干坐着看。

1915年初,筹安会的风声传进瀛台,他听了很久没说话,第二天就把身边的幕僚都打发走了。

帝制的活动一天紧过一天,他插不上嘴,只能干坐着看。

他在瀛台住的这几年,日子过得很闷,每天读书写字,见客吃饭,一成不变。

外面的帝制风声一天紧过一天,他却插不上嘴,只能干坐着。

袁世凯让他在瀛台读书写字,见客要通报,出门要有陪同。

这套安排,明眼人都看得懂。

1915年春天,筹安会的风声传进瀛台,他听了很久没说话。

第二天,他把身边的幕僚都打发走了。

他在瀛台住的这几年,来客越来越少。

到后来,一个月也来不了几个人。

袁世凯派人来传话,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他知道,这是要看他的态度。

瀛台的日子过得很闷。

他每天读书写字,见客吃饭,日子一成不变。

外面的人在议论帝制,他却插不上嘴。

1915年初,帝制的风声越来越紧,身边的幕僚开始各找出路。

有人投了袁世凯的门生,有人劝他干脆称病回籍。

1914年,他开始在天津买地,盖起了自己的寓所。

这座寓所后来成了他在北京失势时的落脚处。

1912年10月,他进京参加袁世凯的就职典礼,这是他第一次以副总统身份正式入京。

1913年12月,他被请到北京,住进中南海瀛台。

1912年1月,南京临时政府成立,黎元洪被选为副总统,同时仍兼湖北军政府都督。

按说这该是他风光的时候,南北议和的消息不时传来,和谈桌上谈的是共和大局,也谈各人的位置。

他这个都督,是被一群拿枪的人架上去的。

可他一生没有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嫡系重兵。

带兵的人认的是枪,不是他这个都督。

1913年10月,黎元洪当选副总统。

同年12月,袁世凯以副总统兼领湖北都督不便在京为由,把他请到北京,安排他住进中南海瀛台,又让他兼任参政院院长。

瀛台这个地方,从前关过光绪,如今住着黎元洪。

住在里面的滋味,旁人未必体会得到。

进京那天,他乘的是当时最高规格的金漆朱轮双马车,这辆车除了袁世凯本人偶尔乘坐,此前只有孙中山来北京时坐过。

仪仗摆得极盛,前呼后拥,街上看热闹的人挤满了。

可这排场没给他换来半点实权。

袁世凯有一次问他:近来许多人要我做皇帝,亲家,你怎么看?

黎元洪神情严肃地答:革命的目的是推翻专制,建立共和。

亲家如果做了皇帝,怎么对得起武昌死难烈士?

这句话说得很重,旁人听着都替他捏一把汗。

1915年9月,筹安会成立,帝制活动公开化。

黎元洪不赞成帝制,又不敢公开与袁世凯对着干,便提出辞去副总统、参政院院长等职,回原籍休养。

袁世凯不准,让他留在北京。

这一年他49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可他这一年的处境,比在武昌当都督时还难。

武昌那时候,至少还有人拿枪护着他。

北京这时候,护着他的只有一座宅子、几个幕僚和一点不肯退让的脾气。

他在这座宅子里读书、写字、会客,日子过得安静,却一天也没真正安稳过。

袁世凯派来的说客一拨接着一拨,有的劝,有的哄,有的明着威胁。

手下幕僚也分成两派:一派主张暂且容忍,日后再作打算;一派主张干脆撕破脸,一走了之。

这些话他听在耳里,心里却另有盘算。

那个被架上去又摔下来的人,在天津开始了长达5年的息影生活。

这5年里,北京城里换了3任总统,南北之间的战事从未真正停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1915年12月15日,东厂胡同那扇关上的门

东厂胡同的宅子里,幕僚们为这件事争了两天,分成两派:一派主张去道谢,说这是天大的恩典;一派主张装病,能拖一天是一天。

蔡锷在云南举旗的消息,是3天后才传到东厂胡同的,他听完,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说了那句"松坡不愧英雄本色"。

消息传到西南,蔡锷在云南举起护国义旗。

东厂胡同的宅子里,幕僚们为这件事争了两天,分成两派:一派主张去道谢,说这是天大的恩典;一派主张装病,能拖一天是一天。

蔡锷在云南举旗的消息,是3天后才传到东厂胡同的,他听完,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说了那句"松坡不愧英雄本色"。

蔡锷在云南举旗的消息,是3天后才传到东厂胡同的,他听完,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说了那句"松坡不愧英雄本色"。

黎元洪把这份册封令摊在桌上,看了很久,一个字也没有批,令文在桌上放了3天,一直没有动,那几天他几乎不出门,也不见客。

第4天,他把令文原样封好,退了回去,又在灯下把那份回绝的稿子改了一遍。

东厂胡同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外头巡逻的脚步声。

黎元洪把这份册封令摊在桌上,看了很久,一个字也没有批,令文在桌上放了3天,一直没有动,那几天他几乎不出门,也不见客。

第4天,他把令文原样封好,退了回去,又在灯下把那份回绝的稿子改了一遍。

黎元洪把这份册封令摊在桌上,看了很久,一个字也没有批,令文在桌上放了3天,一直没有动。

第4天,他把令文原样封好,退了回去。

东厂胡同的宅子里,幕僚们为这件事争了两天,分成两派。

一派主张去道谢,说这是天大的恩典;一派主张装病,能拖一天是一天。

蔡锷在云南举旗的消息,是3天后才传到东厂胡同的。

他听完,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说了那句"松坡不愧英雄本色"。

那份册封令在桌上放了3天,他一直没有动。

第4天,他把令文原样封好,退了回去。

东厂胡同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外头巡逻的脚步声。

他在灯下把那封回绝的稿子又改了一遍。

第3天,袁世凯又派人送来一份亲笔信,信里的口气软了许多。

他看完,只回了一句:人各有志。

第2天早上,裁制服的人又来了,还带了一把量身的尺。

他叫人把那把尺挡在了门外。

那天在客厅里站了半个时辰,没有一个人敢先走。

后来还是陆徵祥先开口,说了句场面上的话,众人这才跟着告辞。

东厂胡同的宅子里,幕僚们为这件事吵了两天。

有人主张去道谢,说这是天大的恩典;有人主张装病,能拖一天是一天。

令文里还写着,要他"赞襄大业",意思是要他站出来,替帝制说几句话。

黎元洪把这份册封令摊在桌上,看了很久,一个字也没有批。

1915年12月12日,袁世凯正式接受拥戴,准备改元称帝,把1916年定为"中华帝国洪宪元年",准备在元旦登基。

登基大典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那天到来。

册封的名单早就拟好,谁封王、谁封公,各有安排。

12月15日,袁世凯发布接受帝位后的第一道册封令,册封黎元洪为"武义亲王"。

这是接受帝位后的第一道册封令,分量非同寻常。

令文里写着"带砺山河,与同休戚",说白了就是要借"武昌首义元勋"这块招牌,给帝制镀一层光。

这块招牌是武昌起义换来的,谁都替代不了。

黎元洪当时住东厂胡同。

那天门口的车轿排出去老远,陆徵祥带头,后面的官员一个个整冠敛容,等着进去喊一声"亲王"。

胡同口已经有人守着,要等里面传出一句"谢恩",好回去复命。

黎元洪站在客厅里,没有换礼服,只穿着常服,对众人说:大总统虽明令发表,但鄙人决不敢领受。

致生无以对国民,死无以对先烈。

各位致贺,实愧不敢当。

说完转身退进内室,再不出来。

屋外的人等了许久,屋里始终没有动静。

众人没料到会是这个场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向来温和的黎元洪,这次没有半分含糊。

他接着让人起草声明,公之于众:武昌起义,全国风从,志士暴骨,兆民涂脑,尽天下命,缔造共和。

元洪一人,受此王位,内无以对先烈,上无以誓神明。

愿为编泯,终此余岁。

这份声明措辞严厉,没有留下半点回旋的余地。

他下定决心,往后无论局势怎么变,这一条都不退让。

这句话说出口时,东厂胡同里静极了。

第2天,袁世凯派来裁制"亲王"朝服的人。

他只回了一句:我非亲王,何须制服。

手下人又从安全上劝,说不妨暂且容忍。

这些话他没有接,只把那句"我非亲王"重复了一遍。

消息传到西南,蔡锷在云南举起护国义旗。

黎元洪听到后,击节赞叹:松坡不愧英雄本色!

这一声赞叹是真心实意的,传出去,让不少人重新掂量起他这个"决不敢领受"的分量。

他明知自己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挡在封号与共和之间的,只有一句说出口就不能收回的话。

一句话的重量,要等往后那些年,在另一些关口上,才一件一件地显出来。

眼下他只能守着这座宅子,等外面的风声自己定下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四】1916年6月7日,他接下了一地碎片

1917年春天,参战的事摆上了桌面,段祺瑞要参战,他不同意,两个人就这么顶上了。

5月19日,各省督军联名要求解散国会,通电一份接一份地送来,他一封封看,看完就压在案头,一个字也不批。

各省督军看他是个空架子,有的来电敷衍,有的干脆不回。

1917年春天,参战的事摆上了桌面,段祺瑞要参战,他不同意,两个人就这么顶上了。

5月19日,各省督军联名要求解散国会,通电一份接一份地送来,他一封封看,看完就压在案头,一个字也不批。

5月19日,各省督军联名要求解散国会,通电一份接一份地送来,他一封封看,看完就压在案头,一个字也不批。

1917年春天,参战的事摆上了桌面,段祺瑞要参战,他不同意,两个人就这么顶上了。

他通电全国,宣布恢复国会和《临时约法》,通电发出去的时候,各省的反应慢了半拍,有些人是在等段祺瑞的脸色,看总理府那边怎么表态。

府院之间为了参战、人事、财政这些事一次次较劲,每一次都以他的退让收场。

他通电全国,宣布恢复国会和《临时约法》,通电发出去的时候,各省的反应慢了半拍,有些人是在等段祺瑞的脸色,看总理府那边怎么表态。

府院之间为了参战、人事、财政这些事一次次较劲,每一次都以他的退让收场。

他通电全国,宣布恢复国会和《临时约法》,通电发出去的时候,各省的反应慢了半拍。

有些人是在等段祺瑞的脸色,看总理府那边怎么表态。

他上任后的第一个动作,是下令释放政治犯,恢复因反对帝制而被关押的人。

接着又下令撤销了袁世凯时期的一批禁令,让报纸重新开张。

各省督军的电报送来时,他正坐在案前批公文,看完一份,就把笔放下了。

屋里静了很久。

5月19日,各省督军联名要求解散国会,通电一份接一份地送来。

他一封封看,看完就压在案头,一个字也不批。

1917年春天,参战的事摆上了桌面。

段祺瑞要参战,他不同意,两个人就这么顶上了。

段祺瑞对他客气,可每次商量事情,最后都是段祺瑞说了算。

他争过几次,都争不下来。

他通电全国,宣布恢复国会和《临时约法》,通电发出去的时候,各省的反应慢了半拍。

有些人是在等段祺瑞的脸色。

他提出的废督裁军,各省督军听了都当耳旁风。

没人愿意交出手里的兵,这是明摆着的事。

他给西南几省发去电报,回音寥寥。

他上任后的第一个动作,是下令释放政治犯,恢复因反对帝制而被关押的人。

接着又下令撤销了袁世凯时期的一批禁令,让报纸重新开张。

1916年3月22日,袁世凯宣布取消帝制,登基大典没来得及办,皇帝梦只做了80多天。

6月6日,袁世凯病逝。

6月7日,黎元洪在东厂胡同住宅宣誓就任大总统。

他接下的是一地碎片:国会停摆,各省督军各自为政,西南几省与北京对着干。

他宣布恢复《临时约法》,召集国会,双十节这天还发布大批授勋令,首授孙中山大勋位,蔡锷、唐继尧、陆荣廷、梁启超、黄兴、岑春煊为勋一位,段祺瑞、王士珍、冯国璋为一等大绶宝光嘉禾章。

这批名单是他能给出去的全部诚意,名单里的人分属不同阵营,凑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可这个最高点底下全是坑。

实际军政大权握在国务总理段祺瑞手里,段祺瑞背后有强大的北洋军和除西南6省外的各省督军撑腰,对他这个手无武装实力、只依存于国会的人并不放在眼里。

总统府里的人和国务院里的人各说各话,谁也不肯先让一步。

他上任后提出"统一"和"废督裁军"的主张,下令恢复旧国会,还致电孙中山等人北上共商国是。

废督裁军这一条,等于要各路军阀交出兵权,谁都不肯答应。

1917年,对德参战问题成了导火索。

段祺瑞主张参战,想借参战之名扩充皖系势力;他则担心参战后段祺瑞势力更盛,主张缓进。

府院之间为了参战、人事、财政这些事一次次较劲,每一次都以他的退让收场。

5月,段祺瑞策动各省督军要求他解散国会。

各省督军纷纷通电,语气一个比一个强硬。

至此,府院之间的对立已经不可调和。

北京城里的政客们各怀心思。

张勋打着调停的旗号进京,城里有巴不得段祺瑞下台的人,也有等着看好戏的人。

黎元洪召他进京时,想的是让这个督军团首领压一压各省的火气,没料到张勋心里另有打算。

这一回,他看走眼了。

他下令解除了段祺瑞的国务总理职务。

这一步,成了他后半生最沉重的负担,他万万想不到,那5000辫子军北上,要的不是调解,而是一场复辟。

这道命令发出去之后,他连撤回的机会都没有。

6月7日,张勋以调解府院冲突为名,带兵北上。

他带的是5000辫子军,人人脑后垂着一条辫子,进了城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