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峥正细心地替我剥着石榴,头也不抬地用法语回:
“我昨天刚和柔嘉领了国外的结婚证,我今晚飞瑞士陪她生。”
“更何况柔嘉当年为救我落下病根,那是她此生唯一能保住的孩子。”
“那知意算什么?”
秦砚峥把剥好的石榴给我,“国外领证只是为了让她的孩子合法落户,国内的秦太太,永远只有知意一个。”
“知意身体好,在国内生不会有事,但我得去给柔嘉兜底。”
我垂眸看着那碗石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京圈的首富爷爷发来短信:
【意意,你名下的百亿信托已解禁,爷爷给你配的医疗团队已就位,随时接你回家。】
秦砚峥不知道,我曾做过三年的驻法同声传译。
我站起身,推开那碗剥好的石榴。
“山顶风大,我先走了。”
秦砚峥,你从我的世界杀青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