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看向那两人,笑意瞬间褪尽:“两位先生,花已经包好了。”
靳临渊的目光在听到“白桃”时骤然恍惚。
裴执野则怔怔看着阿梨鲜活的模样,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牵着阿梨走进花房,自动门缓缓隔绝了所有视线。
再出来时,店面已空。
阿梨咬着勺子含糊不清:“姐,刚才那两个带槍的男人你认识?他们看你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他们过来时,我看见外面停了一列车队,挂着軍牌,还有扛着槍的保镖跟着。”
“听说一个是金三角的軍火皇帝,一个是缅北战区的总指挥官。”
我低头整理订单:“只是顾客。”
“要是真认识那样的人,”我轻轻戳她额头,“还用每天早起给你剪花枝?”
阿梨嘻嘻笑起来,凑近我耳边:“听说那位軍火枭的夫人就是那位指挥官的妹妹,这次专程来咱们这养胎呢……被这么捧着,真幸福啊。”
我平静地“嗯”了一声,将枯萎的白玫瑰扔进垃圾桶。
他们有多宠裴知眠,我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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