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做好了吗?
语气平平。
像在问一个佣人。
我盯着他。
我不是厨子。
空气瞬间冷下来。
夏疏白眨了眨眼,笑着说:星苒哥是不是太累了呀?没关系,我随便吃点就好。
他说得体贴。
却没动手的意思。
我看着他。
想吃不会自己做吗?
裴云知的脸色更白了。
他眉头压下来。
季星苒。
声音低沉。
带着警告。
我胸口闷得发疼。
我说错了吗?
我笑了一下。
笑得很难看。
他生日,我得伺候。
他想玩过山车,你就陪。
他碰你的字画,你说喜欢就好。
我一步步走近。
那我算什么?
裴云知盯着我。
眼神冷得厉害。
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突然有点想笑。
我怎么回事?
我三年没发过一次脾气。
今天说两句就不懂事了?
夏疏白往他身后躲了一下,声音发颤。
云知,是不是我让星苒哥不高兴了?要不我走吧。
他说着要走。
脚步却没动。
裴云知伸手拉住他。
动作很快。
不用。
然后看向我。
给疏白道歉。
我愣住。
什么?
你不该这么蛮横无理。
他语气冰冷。
他是客人。
我盯着他抓着夏疏白的那只手。
指节用力。
像怕人丢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像个笑话。
蛮横无理?
我声音发抖。
裴云知,你把我当什么?
他沉默。
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那种冷淡。
把我衬得像个失控的疯子。
佣人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夏疏白低着头。
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我胸口一阵一阵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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