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从校服到婚纱,少女暗恋成真。

高考查分 744,还没来得及把这个消息告诉爸妈。

我就被我爸卖了。团伙二把手看上了我,给了我浴火重生的机会。

为了报恩,我亲手把他推向地狱。

1

我看着屏幕上的 744 分,兴奋得彻夜未眠。

班主任说,北大和清华的招生办很快就会来我家找我,让我不要出门。

我托腮思考,到底是选清华还是北大?

家里的门铃响了。

一定是清北招生办!

我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跑去开门。

来人竟戴着金链,抽着雪茄。

他们身材魁梧,面容可怖。

我愣了几秒,迅速反应过来,立马关门,却被其中一个男人抵住了门。

等我清醒时,是在一个破旧的厂房内。

几个男人对我虎视眈眈。

为首的男人膀大腰圆,脸上的刀疤像一条恶虫覆在脸上。

他告诉我,我爸欠债,把我抵给了他们。

我跪在地上求他们放过我,可他们盯着我的眼神满是情欲。

我视死如归,看准一堵白墙。

我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也要保住我的清白。

一双沾满鲜血和泥土的黑靴子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这妮子我要了。」

顺着靴子往上看去,一个身形挺拔、五官俊朗的男子斜睨着那几个彪形大汉。

要不是眉眼间透露着那股杀气,我怎么都不能把他和贩毒团伙二把手联系起来。

原本威胁着我的男子立马俯首,呵呵地笑道:「既然豪哥都开口了,那我们……」

名叫阿豪的男子没等他说完就将我拉到了一个脏乱的房间里。

他二话不说把我按在身下,用绳子把我的双手绑了起来。

他不会是想?

我后背发凉,哭着求他放过我。

他只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一把扯过被子将我们的身体掩盖住。

随后,他竟俯卧起身,与我的身体隔了 2-3 厘米,开始做起了标准的俯卧撑。

我的泪水混着他的汗水渗入我的嘴内,很咸。

我逃过一劫。

次日,我又被押到了这个厂房。

我知道这次不一样。

强烈的恐惧使我忍不住战栗,我低着头不敢往前看。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我的脸,迫使我与他对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明晃晃的白炽灯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男人沙哑阴冷的声音环绕在空荡荡的厂房内:「那老不死的女儿竟然这么美,阿豪,这女人,你想要吗?」

清朗的声音传入耳膜:「嗯,给我吧,谢谢老大。」

阿豪俯视着跪着的我,语气平淡。

2

一块黑布蒙上了我的眼。

再次见到光亮时,是在一幢豪华的别墅内。

眼前的这个男人神色冷峻,面无表情,冷淡道:「这段时间你先住我这里,能确保你的安全。」

我捏了捏衣角,鼓起勇气问他:「你为什么救我?」

我不相信他单是因为我的美色就爱上我了。

阿豪解开了手上的护腕,语气有些平淡:「天哥于我有恩,这次,算还他了。」

我自嘲似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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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的「天哥」就是把我卖给黑社会的亲爹。

我爹生性好赌,因为钱成了黑社会的走狗,一生作恶多端。

我妈妈因为他得了精神分裂症,长期被关在医院里,不见天日。

我恨他。

阿豪开始背对着我脱身上沾满泥土和鲜血的衣物。

他肩宽腰窄,肤色呈健康的古铜色,背上爬满了丑陋可怖的新旧伤疤。

其中一个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

我有点害怕。

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过来,帮我上药。」

我听话地上前,打开了医药箱,拿出酒精棉签开始给他消毒、上药、包扎。

他身上很烫,像一个火炉,我冰凉的手总是会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背。

他倒吸一口冷气。

是我下手太重了吗?

我手上的动作放得更加柔和缓慢,小心翼翼地把纱布贴贴在了伤口上。

「好了。」

话音刚落,他转过身,正对着我。

我凑上前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真发烧了。

他的呼吸很重,眼神却很清澈。

我的手还没从他额头上放下来,他握着我的手,猛一用力,我整个人都跌入他的怀中。

一股男性特有的气息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我的脸,摸得我心痒痒。

「林小小。」

他的声音因发烧而愈加沙哑,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迷离,炙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你真美。」

我紧张地看着他,不动神色地将手藏于背后,将匕首握于掌中。

他嘴角一勾,猛地起身进了浴室。

直到浴室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我才反应过来。

我踱步到门口,虚情假意道:「你小心,伤口还不能碰水。」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我。

我藏于一处阴暗下,四处打量,确认没有人和摄像头后,我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张糯米纸。

纸上写着:「鲤鱼,计划有变,近水楼台。—黑鱼」

只几秒,我就迅速吃下了这张糯米纸。

3

按照新计划,我开始有意勾引阿豪。

我去浴室洗了一把脸,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纯干净的脸,计上心来。

我把凌乱的头发束成低马尾,扮成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离开浴室前,我把锁骨前的扣子扯掉了两颗。

我端着水和药物,敲开了阿豪的房门。

房间里充斥着烟草的味道,强烈而刺鼻。

桌子上是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

他服下药后,细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漆黑的眸子埋在刘海的阴影下,令人捉摸不透。

我俯身,用打火机帮他把烟点燃。

这个角度刚好,春光尽入他的眼底。

他的眸子暗了几分,喉结滚动。

烟雾晕上他俊朗的眉眼,他的眼神很深,宛若浪潮漩涡似的将我卷入吞噬。

我乖巧地递上烟灰缸,柔声细语道:「哥哥,你服了药,就不要喝酒了,我把红酒给你收起来了吧。」

见他没有反对,我伸手去收红酒杯。

手上一刀猛力扣住了我的手腕,我吃痛,顺势往他怀里倒。

果不其然,他稳稳接住了我。

我抬眼,他的脸近在咫尺,相距不过五公分,我有些窘迫。

他的轮廓清晰,深邃的眸子眯了一下。

我勾上他的脖子,浅浅一笑,闭眼上前吻住了他。

它的味道是苦涩的,烟草味很重。

我捏紧了身下的床单,等待着他体内的药效发作。

没一会儿,他就晕了过去。

我用贴身匕首划开了手指,滴了两滴血在白色的床单上。

次日,我从阿豪的怀中醒来,害羞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阿豪起床后瞥了眼床单上的血迹,脸上挂起一抹雅痞的笑容,一言不发。

4

自那以后,我便跟着阿豪出入云岙州的「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表面是连锁的高级娱乐会所,实则是他们拿来交易「货物」的场所。

阿豪的警惕心很重,且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所以警方才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我跟了他两个月有余,才得到他的些许信任。

我暗中传递了几次重要消息给师傅,破坏了他们几次不大不小的行动。

在他们的「迎月」计划中,我被派来接待在毒品圈赫赫有名的「鸳鸯」。

他们选我的原因母庸置疑,我是新面孔,可以轻松躲避警方的侦查。

「鸳鸯」这对制毒夫妇为阿豪带来了市面上从未出现过的新型冰毒——C90,纯度高达 90%。

交易就定在「天上人间」的 310 包厢,交易时间三点十分。

我从容微笑,接过他们递过来的新型毒品,交给身边人验货。

验完货,将装满钱的箱子交给了他们。

突然,门外一声枪响,是警方的人到了。

「完了」

我内心一颤,警方人还没抓到,却开枪了。

包厢内一片混乱,「鸳鸯」看着我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愤怒,拎着钱,落荒而逃。

而我则是被阿豪的人押回了最初的厂房。

冰冷的刀抵着我的脖子上的大动脉,我后背开始发冷汗。

「林小小,你是卧底?」

阿豪低哑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仿佛是一张网,将我层层困住。

我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豪哥,不是我。」

「哦?怎么证明呢?」

他蹲了下来,脸色阴沉,目光如锋。

「豪哥你去查,我才刚高考完。和警察没有一点关系。况且……况且我爹还是你们的人啊,我做警察,政审都过不了。」

我浑身冰凉到极致,害怕得上下牙打颤。

话音刚落,我爹林天就被五花大绑,跪在我的面前。

「小小说得对,父亲是地沟里的老鼠,女儿又怎能活在阳光下?」主座上的面具男开口了,「阿天,见你纵横江湖多年,虽心狠手辣,却从未吸毒。今儿日子不错,要不,你替你女儿试一试这 C90?」

面具男吸了一口 C90,露出了极其享受的表情。

他将毒品递给林天。

我绝望地望向父亲,他沧桑的脸上没有表情,仿佛在思考什么。

面具男阴冷一笑,示意阿豪让开,掏出一把手枪抵住我的额头。

父亲突然疯了似地笑起来:「老大,我林天早已罪行累累。如今,你竟然认为我的女儿是个警察?这不是天大的笑话?」

他笑得眼睛猩红,毫不犹豫地打开 C90 开始吸食。

虽然他从未吸毒,但此刻的动作非常老练。

我怔怔地看着林天。

他的脸色迅速黯淡了下去,嘴唇开始干裂,毒瘾发作了,鼻涕眼泪纵横。

我闭上了眼,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了肉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哈哈哈哈,很好。小跟班,你要不要也来一点,彻底断了你豪哥哥的疑心。」面具男盯上了我,他的眼白很多,眼神阴翳,笑容骇人。

我舔了舔嘴唇,望了眼表情冷峻的谢豪,颤抖地捡起地上吸剩下的 C90,学着父亲的样子,开始吸食……

还没等我吸入第一口,我的手就被一股力量控制,手一抖,粉末撒了一地。

是阿豪。

他依旧没有说话,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我出了厂房。

离开厂房前,我回头望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林天,只一眼。

5

别墅内,谢豪的气压极低,气氛冷到了极致。

我哆嗦着上前缩在他的怀里,讨好他。

「你担心你爹吗?」他闷闷的声音传来。

我摇摇头。

「为什么?」

「自我记事起,我爹就不着家。他好赌成性,还会用皮鞭抽我妈,我妈因此还得了精神分裂症。

「我的人生因他而像一摊烂泥,我为什么要去担心他?」

我望着他的眼睛,反问他。

他瞳孔中倒映着一张苍白无力的脸,没有血色,宛若女鬼。

谢豪伸手抚摸着我的脸,眼神中多了几分心疼。

我浅浅一笑,像小猫一样温顺地蹭了蹭他的颈部,一脸委屈地娇嗔道:「豪哥,你为什么怀疑我呀?」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我?

谢豪的脸瞬间阴沉了下去,冷冷道:「林小小,告诉你个秘密,老大化学硕士出身。」

我心咯噔一下。

所以这场局,就是为我所设的!

怪不得,面具男明明有自己的制毒实验室,却还要从别人那里高价购买新型毒品。

怪不得,千辛万苦得来的 C90,就这么轻易地让林天吸食了。

是我太蠢了。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已经开始起来了,而谢豪还在摸着我裸露在外的肌肤。

我一把推开他,假装愤怒道:「他是不是化学硕士出身关我什么事情?我问你的是为什么怀疑我!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谢豪幽深的狭眸紧盯着我,缓缓皱起眉宇,眸色幽暗危险,单手攀上了我的脖颈,轻微用力便掐住了我的咽喉。

「林小小,你在这儿给我演什么呢?」

我头皮发麻,开始慌了。

我舔了舔嘴唇,声音中带着哭腔,委屈道:「谢豪,我演什么啊?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怀疑我的心吗?」

「呵,就你这点小把戏能玩过谁?你 TM 还是个雏吧。」

他咬牙切齿地加重了最后一句话,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了几分。

两个月来,我自以为拒绝和他上床拒绝得非常巧妙,没有引起他的反感。

没想到,我的小把戏在他眼里,如同跳梁小丑。

我立刻表衷心:「豪哥,那时候我们才刚认识,我太怕你,才会出此下策。

「在后来的相处中,我就爱上你了,你难道感受不到我对你的崇拜和爱吗?」

我继续瞎编,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恶心我自己。

「哦?有多爱?」他深邃的黑眸微挑,玩味地睨了我一眼,嗓音沙哑得厉害,「林小小,爱不是拿来说的,是拿来做的。」

事到如今,我要想依附他这棵大树获得更多的信息,就只能如他所愿。

我露出干净天真的笑容,对他说道:「爱,我一个人怎么做?」

话音刚落,我看到他眸子越来越暗,欲望越来越浓。

他猛地捧起我的脸,开始疯狂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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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转过头躲避他的亲吻,他的吻一路往下。

今晚的风很大,风卷落叶,树影摇晃。

他利落的轮廓在银白色月光下有些模糊,他喘着气问我:「小小,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我打趣道:「你在我身上做俯卧撑那次吗?」

「更早,小小,我们认识得更早。」

我深情地摸上了他的脸,微微一笑。

他加重了在我身上的力道。

6

没几日,谢豪当着面具男的面,拿枪指着他的心腹。

谢豪说,这个心腹有个病重的老母亲,老母亲是一名便衣警察在照顾,就连医药费都是警方负担的。

证据就在眼前,这个所谓的「心腹」百口莫辩,死于谢豪的枪下。

我知道这是师父安排的,为的就是保全我。

这下,我彻底得到了谢豪的信任。

甚至就连人体实验室,他都带我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