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莎低头红着眼说道。
这次旅行，是她的生日愿望。
她想坐火车去雪山。
周旭职业比较自由，能说走就走。
程莎家境殷实经济压力小，更是随时能走。
只有我需要提前加班，使劲赶工，才挤出一周调休。
连去的路上都需要随时处理工作。
周旭盯着生闷气的程莎。
探出身子，伸手捏住了程莎两片嘴唇，用力一捏。
“叫你程鸭子吧，一生气就瘪嘴。”
“沫沫工作就这样，多理解一下不行么。”
程莎没好气，使劲儿推搡他。
“我就气，你就护着你女朋友，你的小心肝吧，我就是这么容易生气的小人！”
周旭微微一怔，满脸歉意道，
“对不起，我替她向你道歉，行了吧？”
“她不是故意的，就是说话不经大脑。”
我合上电脑，抬头看着他们。
“我为什么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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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安静五秒。
程莎一把抓起散落的扑克牌，狠狠摔在地上。
“行，都是我的错！我和你道歉！”
“是我不该在生日许愿说要出来旅行，是我耽误你工作了！”
她声音颤抖眼眶通红。
说完话后转身就往过道挤。
周旭站起来，脸色铁青。
“徐沫，你过分了。”
我抬头看他。
“我过分？”
“我答应调休出来旅行就说过，我会在路上处理工作。”
“程莎知道，你也知道不是么？”
“可是刚刚……”
周旭打断我的话，
“那你换个工作吧。”
“我和莎莎都喜欢去旅行，你这份工作没办法和我们同行。”
“我不想以后旅行，你都是扫兴的那一个。”
“现在，我去找莎莎回来，你和她道个歉。”
我攥紧了膝上的电脑。
“周旭，这份工作我很喜欢，你究竟是我男朋友，还是程莎男朋友，为什么每次你都要站在她那边？她的爱好这么重要，我的职业就可以希望吗？如果你喜欢她……”
周旭绷着脸，推开了我的手。
“徐沫，你太敏感多疑了。”
“我和程莎是老友，如果你连这都怀疑，说明你根本不信我们。”
我愣愣坐在原处，。
周旭带着程莎回来已经是半夜。
车厢静悄悄的，昏暗灯光下大多数乘客已经进入睡眠。
他抱着程莎。
她蜷在他怀里，侧脸贴着他的颈窝，一只手紧紧攥着周旭胸口。
周旭走得很慢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