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选结束后不久,我致电特朗普的女婿、曾负责中东事务的贾里德·库什纳。我告诉他,只要外界认为即将卸任和即将上任的两届政府团队密切协作、没有分歧,我们就有机会促成加沙协议。在华盛顿政治极化严重的背景下,这并不容易,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而且,数月以来,局势首次朝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8月,扣押人员谈判破裂。当时,拜登与埃及和卡塔尔领导人共同提出一项获以色列支持的新方案后不久,哈马斯武装人员在加沙南部城市拉法的一条地道内杀害了6名被扣押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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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主党与哈马斯一样,都是得到伊朗支持的武装组织。它作出了一个造成严重后果的决定:加入哈马斯对以色列的袭击。2023年10月8日起,真主党开始每天向以色列北部发射密集火箭弹,最终导致近80000人流离失所。如果能够达成扣押人员协议,以色列原本准备放弃对真主党采取军事行动。但由于协议迟迟无望,以色列很快在寻呼机行动后,对真主党在黎巴嫩南部的据点发动地面攻势。

到9月底,真主党领导人哈桑·纳斯鲁拉及其大部分高级副手已经死亡,葬身于贝鲁特一处地下设施中。10月1日,纳斯鲁拉死后,伊朗又作出一个愚蠢且后果严重的决定,对以色列发动新一轮大规模弹道导弹袭击。这是在数月前一次失败袭击之后的又一次行动。这一次,伊朗一次发射近200枚导弹,规模超过此前的齐射。当天下午,在白宫战情室内,拦截导弹在大气层边缘摧毁来袭导弹时,我们接到报告称,特拉维夫一所大学宿舍被直接击中。我坐在哈里斯对面,距离大选日不到5周。她用口型说:“真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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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两周后,即10月16日,以色列军队击毙哈马斯领导人叶海亚·辛瓦尔。他在拉法被发现,距离戈德堡-波林和另外5名被扣押人员遭枪杀的地道不远。辛瓦尔之死移除了达成协议的一大障碍——就是他本人。随着这名策划10月7日袭击的人不再可能重掌权力,以色列得以在一些条件上采取更灵活的立场。对以色列来说,这相当于美国军方在“9·11”事件后击毙奥萨马·本·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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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10月26日,以色列对伊朗发动隐蔽空袭,打击并摧毁其大量战略防空系统。我们与以色列密切协调这次反击,劝说以方放弃更具进攻性的回应方案。拜登告诉内塔尼亚胡,美国将向以色列增派防空力量。作为交换,内塔尼亚胡向拜登保证,以色列的回应将聚焦伊朗自身的防空炮台。目标是在不引发更大规模战争的前提下改变力量平衡。此后,我们向伊朗领导层传递信息:如果以色列或美国选择发动空袭,伊朗领空已基本不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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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年里,美国已为这项行动进行演练,以备现任总统或未来总统需要时使用。我们向伊朗领导层传递信息,警告他们不要考虑升级核计划。威特科夫举起双手说:“特朗普说伊朗问题归我管,但也许我不想管。面对这些事,你们是在开玩笑吗?”最后谈到沙特阿拉伯。我们审阅了一揽子协议,这些协议原本是在10月7日危机前,为推动以色列与沙特关系正常化而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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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释说,只要加沙问题得到解决,这项协议或许能在特朗普任期内实现。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强硬派联合政府让一切变得更加困难,但该政府未必能延续到以色列2026年下一次选举之后。这次选举目前定于本月晚些时候举行。威特科夫走到我这一侧,伸出手说:“我来这里是为了挽救生命。我一点也不在乎政治。如果我们救下一个人,就等于拯救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