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只看酒沿着杯壁慢慢流进杯子时,酒面的中间会不会鼓起来。看的是酒面中心鼓不鼓,不看酒线粗不粗,也不听倒进去的声音。酒留在杯子里,不入口。小孩可以看酒是不是贴着杯壁往下流,手不要去拿瓶子。倒酒由手稳的人来做。
杯子先放稳,杯脚整圈贴住干的桌面。杯子可以是空的,也可以已经有薄薄一层酒。若已有一层,酒面要先是平的。不平就等。空杯则先看杯底是干的。两种起点都要在纸条上写明。这一步不把两种起点混在一次结论里。
瓶子的酒不要太满到瓶口。瓶口离杯沿大约两指,不要把瓶口靠在杯壁上往下溜。靠着溜,酒是擦着壁走,杯子也容易被带着转。瓶口悬空,让酒自己落到靠近杯壁的那一圈内侧。
倒的时候瓶子只倾斜一点点,酒成细细的一条,落点靠近杯壁,不落在酒面中心。沿杯壁慢慢移动大约一小圈就停,不要绕很多圈。绕很多圈,酒面会转起来,中间鼓不鼓就看不清。一小圈是指沿壁走一段,不是把杯子倒满。
酒要贴着内壁往下流。若酒柱落在中心,这一次不作数,写落点在中心。等酒面平,再把落点改到靠近杯壁。落在中心时中间本来就会被打出一个坑或一个包,那不是沿壁倒出来的鼓。
倒的时候眼睛看酒面中心,不看瓶子。看中心是平的,还是微微鼓起,还是凹下去。鼓起:中心比四周略高,像缓缓隆起。平:中心和四周一样高。凹:中心比四周低。三类写一类。看不清写未看清。不写成又鼓又凹。
鼓起的,还要看它是只在倒的那一会儿有,还是停住以后仍鼓着。只在倒时有,写随倒而鼓。停住以后仍鼓,写停后仍鼓。平的,看四周有没有一圈更高的边。有一圈更高的边而中心低,其实是凹,不要写成平。凹就写凹。
停的时候瓶子抬直,酒线断开,不要继续淋。停住以后再看一次中心。这一次和倒的时候那一次分开写。倒的时候鼓、停住以后平,两句都留。不把停住以后的平改掉倒时的鼓。它们是两个时候。
酒若溅到杯外,或沿壁的那一圈冲得很高,写倒得太猛,作废。擦干杯外,等酒面平,把瓶子抬高一点、倾斜再小一点,重倒一小圈。太猛的那一次即使中间鼓得很明显,也不留下。
瓶子碰到杯沿,这一次作废。写瓶口碰杯。碰过以后杯沿可能有酒,先擦干,酒再从空中落到靠近内壁的地方。不要让瓶口搭在杯子上绕圈。搭着绕,杯子会转,酒面的鼓会是转出来的。
同一轮两杯,要一杯看完并且酒面重新平,再倒下一杯。两杯的起点要相同:都是空杯,或都是已有薄薄一层。一只空、一只已有半杯,中心鼓不鼓不能放在一起看。酒量最后也不要差得太多。这一步倒的都只是一小圈,不把杯子倒满。不比哪一杯更好。
不要用勺子沿壁舀进去代替瓶子。勺子会划开酒面,中心的鼓或凹是勺子留下的。这一步只认从瓶口落到靠近杯壁的细线。没有瓶子,这一步不做。
看鼓的时候头在斜上方,能同时看见中心和四周。头太低,只能看见杯壁。头正上方,容易只看见自己的影子。影子在中心时,先侧过头。影子移开以后中心仍高,才写鼓。影子移开以后中心是平的,刚才的高不留下。
记录四行:起点是空杯还是已有薄层、酒沿内壁走了一小圈、倒的时候中心是鼓平或凹、停住以后中心是哪一类。四行画圈才算完成。少了落点靠近杯壁,鼓就可能是砸在中心上的。
同一杯做第二次,必须等第一次的酒面完全平。未平就再倒,两层鼓会叠在一起。第二次仍只沿壁一小圈,不把杯子倒满。两次都写下。一次鼓、一次平,两句都留。不改成没倒好。没倒好只留给落点在中心、倒得太猛、瓶口碰杯。
杯壁上若已经有很多往下流的痕,先等这些痕回到酒面或不再继续爬,再开始这一小圈。痕还在爬的时候,眼睛会把壁上的酒看成酒面的边,中心就显得更低。等壁上安静了再看中心。
小孩若把脸凑近酒面吹气,中心会被吹出一个坑,写成凹。请他退到一臂远,只看酒是不是贴着壁流。已经被吹过的那一眼不作数,写气息吹到酒面。等酒面平,再重倒一小圈。
倒完瓶子放直,放在杯子旁边一掌远的地方,不要搁在杯口上。搁在杯口上会继续滴,酒面停不住,停住以后的那一次就看不成。滴完才可以看停住以后的中心。
灯正照在酒面中心时,中心会有一个亮点,像鼓起的高光。头偏一点,亮点会移动,真的鼓起不会只剩一个会跑的点。会跑的写反光。中心整块略高、偏头以后仍高,才写鼓。
两个人一起看,要轮流把眼睛放到同一个斜上方。一左一右同时说鼓或平,看到的边缘不一样。说的不一样时,先换位置。换过以后仍不一样,两句都留。不马上改成没看清。
酒面若在停住以后很久仍微微鼓着,就按看见的写停后仍鼓,不要等它一定变平才肯下笔。很久是指酒面已经不再转、四周也不再跳。还在转就继续等,不把转着的隆起写成停后仍鼓。
倒以前先在杯外看瓶口是干的。瓶口挂着一滴,那一滴会先落到不该落的地方。用干布在瓶外沿轻轻一抹,不要伸进瓶里。抹完再把落点对准靠近杯壁的内侧,酒仍成细细的一条。
一小圈走完就停,不要因为中心还没鼓起来就继续绕。继续绕,酒面会转,鼓不鼓就混进转动里。已经绕了不止一小圈,写绕得过多,等酒面平,再只走一小圈。不多绕的那一次才留下。
看中心的时候可以在杯外平视酒面的边。边是一条平线时,中心高出这条线才写鼓。中心低于这条线写凹。中心刚好落在这条线上写平。不靠感觉猜高矮。头偏开以后,这条线仍用来核对。
停住以后先等酒线真正断开,瓶口不再滴。还在滴的时候,中心会被一滴一滴打乱。滴完、酒面不再跳,再写停住以后的那一类。还在滴时看见的鼓或凹不留下。酒不入口。
杯子若在倒的时候自己转了一点,先看是不是瓶口碰到了杯沿。没有碰到,只是桌面略滑,把杯子放回原处放稳,等酒面平,再沿壁走一小圈。杯子转着的时候看见的中心不留下。
把这一步收成六句。杯子放稳,起点写明是空杯还是已有薄层。酒沿内壁只走一小圈,不落在中心,也不倒满。倒的时候中心写成鼓、平或凹。停住以后再看一次,分开写。落点在中心、倒得太猛、瓶口碰杯的那一次划掉。酒不入口。六句都在,才算看过这一杯的中心。谁把酒砸在中心再写鼓,这一轮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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