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哥到日本打工睡了人家姑娘,结果姑娘的家人非让他把人带回国

我堂哥陈野到日本打工的第三年,凌晨一点,房东敲响了他的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满脸泪痕的女人,还有个年轻姑娘。姑娘穿着宽大的外套,手里攥着一张医院的检查单。

“你就是陈野?”中年男人问。

陈野点头。

男人把检查单拍在门边的鞋柜上:“我女儿怀孕了。七天之内,你把她带回你们国家。”

我正好来日本找陈野,睡在客厅的折叠床上。听见这句话,我一下坐了起来。

陈野站在门口,脸色发白。他看了一眼姑娘,低声叫她:“美和。”

姑娘没有应声。

她叫佐藤美和,在一家便利店上夜班。陈野以前说过,他们只是朋友,偶尔一起吃饭。现在看来,那句“只是朋友”并没有说完。

美和的父亲盯着陈野:“你睡了她,现在不认账?”

“我认。”陈野说,“我会负责。”

“负责?你一个月挣多少?住这种地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拿什么负责?”

陈野没有顶嘴。他在工厂做夜班,工资刚够付房租和生活费,还要寄一部分回家。手头的存款,连买张回国机票都得算计。

美和的母亲把女儿往身边拉了拉:“她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她怀孕的事传开后,家里亲戚天天问。她辞了工作,也不肯回家。”

“所以你们就让她跟我走?”陈野问。

美和的父亲答得很快:“对。你带她回中国。她生下孩子,日子总要过下去。”

“我不去。”陈野说。

男人像是没听清,往前一步:“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能现在带她走。她怀孕了,签证、医院、住处都没安排好。我不能因为你们一句话,就让她跟我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美和的父亲脸一下沉了:“你不带她回去,是想留她在这里丢人?”

“我没这么说。”

“那你就带她走!”

他说得斩钉截铁。美和垂着头,指甲把检查单边缘掐出一道折痕。我看得出来,她也没有准备好,只是没人问她准备好了没有。

“爸,别说了。”美和终于开口。

“你闭嘴。”她父亲转向陈野,“我给你七天。七天后,我要看见她上飞机。”

三个人离开后,屋里静得只剩冰箱的嗡嗡声。

陈野关上门,站了好一会儿。美和留下了检查单,上面写着怀孕七周。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他没回答,只把检查单放回桌上。

第二天,陈野请了假,陪美和去医院。医生确认怀孕后,问她是否考虑继续妊娠。美和说:“我想留下。”

陈野坐在旁边,手指扣着膝盖。他没有劝她,也没有替她回答。

出了医院,美和问他:“你昨天说不能带我回去,是不是不想管我?”

陈野低头看着路面:“不是。我怕自己什么都没准备好,带你走了,只是把你从一个麻烦里推到另一个麻烦里。”

“那你要我怎么办?继续住在我爸家里,听他们每天问我为什么没打掉孩子?”

“我不知道。”陈野说,“但我不想骗你,说回去以后什么都能解决。”

美和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陈野把工厂的夜班换给了同事,四处打听怀孕期间转机需要准备什么,也问了中介回国后取消工作签证的手续。每问一件事,他就多出一笔费用,多出一个不能立刻解决的问题。

第四天晚上,美和的父亲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行李,只把一张机票信息放在桌上。航班日期是七天后的早晨。

“票我看好了。你们一起走。”他说。

陈野看着那张纸:“我还没答应。”

“你不答应,她也得走。她在家里待不下去了。”男人的声音发紧,“我不想逼她打掉孩子,可也不能看着她一个人撑着。你既然说负责,就把她带回去。”

美和的母亲站在门边,眼圈发红,却没有劝丈夫。

“你们有没有问过她想不想跟我走?”陈野问。

“她是我女儿,我知道她想什么。”

“可她刚才都没说话。”

男人拍了一下桌子:“那你到底带不带?”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陈野。

他看了看美和。她的手放在小腹上,脸色很白,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陈野站了起来:“我带她回去。”

美和猛地抬头。

她手里的水杯碰到桌沿,晃了两下,水洒在指尖上。她像是没感觉到,盯着陈野看了几秒,才问:“你刚才不是说不带吗?”

“我不带,是因为我不想替你决定。”陈野说,“但你父亲一直逼你留下或离开,也没人问你。现在我问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美和嘴唇发抖:“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我不带你。”

她父亲立刻插话:“她怎么可能不愿意?机票都——”

“叔叔。”陈野打断他,“你让我负责,不代表你可以替她答应。”

男人的脸涨红了。他站在桌边,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把机票捏皱了。

美和一直看着陈野,像是在确认他会不会下一秒改口。

“我愿意走。”她说,“但我不是因为你答应负责,才跟你走。我想离开这个家,也想留下孩子。”

陈野点头:“好。”

“到了中国,我不马上跟你结婚。”

“好。”

“我想回日本的时候,你不能拦我。”

陈野停了一下,说:“好。”

美和的肩膀这才松下来,眼泪却掉了出来。她低头擦脸,没再看父亲。

那晚,美和的父亲没有收回期限。他告诉陈野,七天后的航班不会改。陈野也没有再说不带她。他们各自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接下来几天都忙着准备出发。

陈野辞掉了工厂工作,放弃了剩下八个月的工作签证。美和收拾了两只箱子,把护照和自己的银行卡放进随身包。陈野想替她拎,她把包抱在怀里。

“这个我自己拿。”

他点头,没有再伸手。

第七天清晨,美和的父母送他们到机场。临过安检时,她父亲把一个布袋递给她,里面是她小时候的照片和一只旧钥匙扣。

“到了那边,别什么事都忍着。”他声音发哑,“不想待了,就回来。”

美和接过布袋,抱了他一下。她母亲哭得说不出话。

陈野站在旁边,没有催她。直到美和主动走回来,他才和她一起进了安检口。

飞机落地后,陈野的父母来接他们。家里没多余的房间,父母把自己的卧室让出来,自己挤到客厅。美和坐在餐桌旁,听不太懂他们说话,只一遍遍说“谢谢”。

陈野没有把她带回日本家庭,也没有替她宣布她成了谁的妻子。他们先租了间小屋,美和自己保管护照和银行卡。陈野在附近找到一份维修工作,两个人一起去医院做产检。

有一天,美和收到父亲的信息,问她是不是后悔了。她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才回了一句:我不是被带走的,是我自己决定来的。

陈野坐在旁边,没问她发了什么。

他知道那七天里,所有人都在催他把美和带回国。可真正要走的人是美和,真正该作出的决定也该由她自己作出。

后来,孩子出生了。美和的父母从日本来看他们,父亲抱着外孙时,手臂僵硬得不敢动。

临走前,他对陈野说:“你当初答应带她回去,我以为你是在替我做决定。”

陈野说:“我差点也是这么想的。”

美和在一旁听着,轻轻握住陈野的手。她没有被谁交给谁,也没有因为怀孕就失去选择的权利。

她跟着陈野回了国,但留下来,是她自己的决定。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