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为男闺蜜不让我碰,我搬走,五年后聚会她见我儿女愣住
我和许晴结婚那晚,她亲口对我说:“今晚你别碰我,我答应陪阿哲。”
那一刻,我才二十九岁,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西装,站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婚房里,手里端着两杯酒,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墙上的大红喜字还没贴稳,床头摆着我们刚换好的情侣水杯,桌上放着双方父母送来的红包。
可许晴从进门后就一直盯着手机。
她的男闺蜜阿哲失恋了,晚上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喝酒,给许晴打了十几个电话。许晴接通后,只说了几句,脸色就变了。
“他情绪很不好,我得过去陪他。”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
“现在。”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我知道。”她低着头穿鞋,“可阿哲说他不想活了,我不能不管。”
我挡在门口:“你可以叫他的家人,也可以让他的朋友过去,为什么非要你去?”
许晴抬头看我,眼里全是烦躁:“因为我是他最信任的人。”
“那我呢?”
她沉默了一下,别开脸:“你是我丈夫,可你不能要求我在他最难受的时候不管他。”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
“今晚不回来?”
“可能不回来。”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声音。
我和许晴谈了四年,订婚一年。阿哲这个名字,也跟着我们四年。
阿哲感冒,她半夜送药;阿哲喝多,她跑去接人;阿哲和女朋友吵架,她能在电话里陪他聊到凌晨。每一次我表达不满,她都说他们只是朋友,是我太小心眼。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到了新婚夜,她会为了这个朋友,拒绝我靠近。
我深吸一口气,问她:“如果我今晚要求你留下,你会留下吗?”
许晴握紧手机:“我已经答应他了。”
“所以你今天必须走?”
“对。”
这个“对”说得太干脆,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我让开门,看着她拿包、穿外套,最后连头都没回,就冲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我蹲下去,把那些碎片一片片捡起来。手指被划破了,血滴在白色的地毯上,像几朵迟到的红花。
凌晨一点,许晴发来消息。
“阿哲现在好多了,我今晚在他那里睡,你别多想。”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忽然觉得可笑。
我没有回复,直接打开衣柜,拿了几件衣服,又把电脑和洗漱用品装进箱子。
那套婚房是许晴父母准备的,里面每一样东西都有她的痕迹。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甜,手臂挽着我的胳膊。
我站在照片前看了几秒,取下婚纱照,倒扣在柜子上。
不是为了报复她。
我只是突然不想再看了。
第二天一早,许晴回到家时,我已经拖着箱子站在门口。
她脸上有一夜没睡的疲惫,看到我的行李后,明显愣了一下。
“你要去哪儿?”
“搬走。”
“就因为我昨晚去陪阿哲?”
“不是昨晚。”我看着她,“是你让我明白,在你的婚姻里,我永远排在他后面。”
许晴皱起眉:“你能不能别把事情说得这么难听?他昨天真的很危险,我如果不去,他可能会出事。”
“所以你选择他,我接受。”
“那你搬走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想继续住在一个丈夫像客人一样的家里。”
许晴伸手拉住箱子:“周辰,你至于吗?我们才结婚一天。”
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正因为才结婚一天,我才不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眼眶一下红了:“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我笑了笑:“如果不爱,我不会在新婚夜等你到凌晨,也不会给你机会解释。”
“那你就不能理解我一次吗?”
“我可以理解你关心朋友,但我不能接受你为了他,把我们的新婚夜扔在一边。”
许晴咬着唇,声音越来越高:“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要我看着他一个人崩溃?”
“你可以去看他。”我说,“但你也要承认,你的选择伤害了我。”
她没有道歉,只是反问:“我去陪他,怎么就成了伤害你?”
我看着她,终于明白了。
不是她不知道我难受,而是她认为我的难受不重要。
我拖着箱子下楼,住回了自己婚前租的小房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没有正式离婚,却过起了分居生活。
许晴最开始天天给我发消息,内容无非是让我回去,说我太冲动,说阿哲只是朋友。后来她发现我始终没有松口,语气便从解释变成了指责。
“你这样把婚姻当什么?”
“是你先把婚姻放到后面的。”我回复。
她没有再说话。
两个月后,我们去办了离婚手续。
工作人员问我们是否考虑清楚,许晴红着眼睛点头,我也点了头。
走出门时,她站在台阶下问我:“如果以后阿哲不再找我了,你会回来吗?”
我看着她:“我离开,不是因为他以后还会不会找你,而是因为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天之后,我离开了这座城市。
我去了一个没有许晴生活痕迹的地方,重新找工作,重新租房,也重新学着一个人吃饭。
一年后,我认识了林妍。
她是一名小学老师,性格安静,做事有分寸。她不会因为朋友一句话就丢下约定,也不会把“你应该理解我”当成伤害别人的理由。
我们相处两年后结婚。
婚礼不大,只有双方家人和几位关系亲近的朋友。
我给她戴上戒指时,心里没有第一次结婚时那种紧张和热烈,却有一种踏踏实实的安稳。
后来,我们有了一儿一女。
儿子叫安安,今年两岁,女儿果果四岁。孩子一个爱笑,一个爱闹,家里每天都像被风吹过一样乱,可我回到家时,客厅总有人等我,厨房总亮着灯。
五年后的同学聚会,是班长发起的。
我本来不想去,林妍却替我整理好衣服,说:“大家多年没见,带孩子一起去吧。”
于是那天晚上,我一手牵着果果,一手推着儿子的婴儿车走进包厢。
包厢里很热闹,老同学们围过来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果果抱着我的腿喊爸爸,儿子在车里抓着玩具咯咯直笑。
我弯腰给儿子擦了擦嘴角,刚抬起头,就看见了许晴。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没有人。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原本端在手里的茶杯突然停住了。
她先看了看我,又看向我牵着的女儿,最后把目光落在婴儿车里的儿子身上。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杯子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周辰……”她轻声喊我。
我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她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后变成难以掩饰的失落。
班长还在旁边笑着介绍:“这是周辰的妻子林妍吧?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真是幸福啊。”
林妍大方地朝许晴笑了笑:“你好。”
许晴盯着她看了几秒,才勉强点头。
果果仰起脸问我:“爸爸,她是谁?”
我蹲下去替女儿整理裙子:“爸爸以前认识的朋友。”
“那她为什么一直看我们?”
我还没回答,许晴的脸色已经白了。
她低头喝水,却因为手抖洒了一点在桌上。她急忙拿纸巾去擦,擦了好几下,还是没擦干净。
聚会进行到一半,大家开始聊这些年的变化。
有人问我:“周辰,你现在觉得自己幸福吗?”
我看了眼身边的林妍,又看了看两个孩子,回答得很平静:“幸福。”
林妍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嘴角带着笑。
对面的许晴却突然低下了头。
她大概终于明白,我不是赌气搬走,也不是等着她回头。我离开那套婚房以后,真的把自己的日子过下去了。
散场时,许晴在门口叫住我。
“你们有几个孩子?”
“两个。”
“女儿四岁,儿子两岁?”
“嗯。”
她怔怔地看着我,声音发涩:“你们结婚多久了?”
“五年。”
这两个字落下,她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肩膀猛地僵住。
她抬头看我,眼圈迅速红了:“原来你离开我以后,真的过得这么快。”
我没有接话。
她苦笑了一声:“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想让我知道你有多生气。后来我也等过你,可你一直没回来。”
“你当时没有等我。”我说。
“我等了。”
“你等的不是我。”我看着她,“你等的是我先低头,等我继续接受阿哲在我们婚姻里占着位置。”
许晴脸色发白,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天晚上,如果我不去找他,我们是不是就不会离婚?”
“可能不会在那天离婚。”我说,“但迟早会。”
她捂住嘴,低声哭了起来。
我站在原地,没有安慰她。
不是因为恨她,而是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我的妻子和孩子就在车里等我,我不能再为了过去的关系,越过今天的边界。
许晴擦着眼泪问:“你一点都没后悔过吗?”
我沉默了几秒,说:“后悔过。但我更庆幸自己搬走了。”
她怔住。
我看着她,语气很轻:“你可以把男闺蜜当成最重要的朋友,但我也可以拒绝做那个永远排在他后面的丈夫。”
说完,我转身走向林妍和孩子。
果果一看到我,就张开手喊:“爸爸,抱抱!”
我把女儿抱起来,林妍推着婴儿车站在旁边,儿子在车里挥着小手。
我回头看了一眼。
许晴还站在聚会门口,眼泪未干,神情复杂地望着我们一家四口。
她终于愣住了。
不是因为我有了妻子,也不是因为我有了孩子,而是因为她亲眼看见,那个新婚夜被她留在婚房里的男人,早已搬出了她的世界,并且在五年后,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我没有再回头。
因为有些人只能陪你走到某个路口。
而我庆幸,五年前的那个新婚夜,我终于学会了替自己搬走。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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