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前我装睡,听见婆婆对医生丈夫说:麻药多加5倍!8亿家产呢
“麻药多加五倍。她要是在手术台上出点意外,那八亿家产不就都是咱们家的了?”
我躺在手术准备间的窄床上,眼睛闭着,手指却一下攥紧了床单。
说话的是婆婆。她就在隔帘外,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我听清每个字。
站在她身边的,是我丈夫周砚,也是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
消毒水味刺得鼻子发酸。我不敢睁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今天是我三十三岁生日,也是我做子宫肌瘤切除手术的日子。手术本来安排在上午,婆婆说她来陪我,周砚也说会亲自照看,一切都让我觉得安心。
直到刚才,我才知道他们盼的根本不是我平安醒来。
“妈,你别在这儿说。”周砚低声打断她。
婆婆没停:“我说错了吗?她名下那些股份、房子和基金,算下来八个亿。她要是没了,你就是她丈夫。你拖了这么多年,难道真打算看着钱全落到外人手里?”
我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那八亿,是我父亲留下的家产。婚前,我和周砚做过财产公证,彼此名下的东西各自归属。结婚六年,他从没明说过要动我的钱,甚至常说:“你的东西是你的,我不会惦记。”
我信了。
隔帘外,周砚沉默片刻:“剂量多五倍会出事。手术记录也不是我一个人写。”
“五倍是我说的,又不是让你当着人面承认。”婆婆语气急了,“你不是医生吗?你最清楚怎么做得像意外。再说,你不做,她迟早把家产捐出去。你准备给她当一辈子陪衬?”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原来,周砚不是不知道婆婆惦记我的财产。他甚至被她逼着,把杀人的念头摆到了手术台边。
我多想坐起来,掀开隔帘问个明白。可我不敢。身上只穿着病号服,手机放在口袋里,屋外有护士,还有随时可能回来的婆婆。此刻撕破脸,我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
周砚又说:“先别说了。她就在里面。”
“她睡着了。”婆婆压低声音,“你不是说已经给她用药了吗?”
我一下明白了。
进准备间后,护士给我接上了输液。我只觉得手背凉,没想到那里面可能已经有药。我不敢动,只把手机悄悄摸出来,凭着记忆按亮屏幕,给妹妹发了条消息:
“立刻来医院手术区。别找周砚,先找护士。告诉她们我怀疑麻醉用药有问题。”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外面便响起了脚步声。
“若清,该进手术室了。”周砚走到床边,语气温和得像平常一样,“醒醒,准备手术。”
我继续装睡。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若清?”
我没有回应。
护士在旁边说:“病人是不是睡着了?”
“可能是药起效了。”周砚顿了一下,“推过去吧。”
护士没有立即动手:“她术前评估里没有安排现在用麻醉药,得先确认一下。”
婆婆很快接话:“她紧张,医生给点药不是正常吗?你们怎么这么大惊小怪?”
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她往床边走近了。
就在这时,走廊上有人喊护士的名字。接着,我妹妹的声音传来:“我是病人家属。请先停一下,我姐姐刚给我发消息,说她怀疑用药有问题。”
空气一下静了。
周砚的手从我肩上移开。
“她什么时候发的?”他问。
“刚刚。”妹妹声音发紧,却没有退让,“麻醉记录和药瓶先别动,麻烦你们核对清楚。”
婆婆立刻呵斥:“她就是害怕手术,胡思乱想!你一个家属别在这儿添乱。”
“我不懂医学,所以我要求医院按流程核对。”妹妹说,“这也不算添乱。”
护士没有听婆婆的,而是先检查输液袋,又叫来麻醉护士。周砚站在原地,脸色越来越沉。
几分钟后,麻醉护士确认输液里没有麻醉药,但表示要把准备过程重新核查一遍。手术被暂时叫停,周砚也被另一位医生请到一旁询问。
我这才睁开眼。
“若清,你醒了?”妹妹扑到床边,眼睛红着,“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我怕他们知道我听见了。”
她握住我的手:“现在我在这儿。你先别去手术室,等医院查清楚。”
婆婆站在门口,脸上的慌乱很快被恼怒盖过去:“你们姐妹俩这是要干什么?一场手术,把家里人当贼防?”
我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周砚。
“刚才你说麻药多加五倍,我听见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能立刻说出话。
周砚走回来,声音发沉:“若清,你误会了。我妈只是担心你手术有风险,随口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那你呢?”我问,“你为什么说,‘你不做,她迟早把家产捐出去’?”
他脸色一白。
妹妹挡在床边:“先别跟她说这些。医院要核查,手术也要重新评估。”
我没有马上把周砚定成罪人。那时我手里没有证据,只有亲耳听见的话。可我也不可能再闭上眼,把命交给一个刚刚和母亲谈论加大麻药剂量的丈夫。
“今天的手术取消。”我对护士说,“请把我的病历、用药记录和手术准备记录都留存下来。我会自己决定之后去哪儿做。”
护士点头应下。
婆婆冲我走来:“你现在身体不好,别闹脾气。周砚是你丈夫,也是医生,他怎么会害你?”
我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正因为他是我丈夫、也是医生,我才更不能把这句话当玩笑。”
周砚没有再解释。他低着头,手指攥得发白。
我被安排到另一间病房观察。妹妹一直陪着我,医院也更换了负责医生。当天傍晚,院方告诉我,准备间的一支药物标签和登记时间存在不一致,正在进一步调查。仅凭这一点不能证明有人蓄意加药,但他们会完整保留记录,并由其他医生接手。
我没有再做那台手术。等身体状况允许后,我转到另一家医院,重新评估了手术方案。
周砚来病房找过我一次。他没带花,也没带汤,只站在门边问:“你真觉得我会害你?”
我看着他:“我亲耳听见你和你妈讨论让我死在手术台上。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他垂下眼睛:“我没有真的动手。”
“可你没有当场拒绝她,也没有告诉我。”我说,“你站在她身边,让我躺在那里装睡。你觉得这还不够吗?”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我会跟你解释。”
“我不听解释了。我们分开住,离婚的事我会自己处理。”
他抬头看我,像是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干脆。
我没有再等他回答。那天晚上,我请妹妹帮忙收拾了我的东西,离开了住了六年的家。八亿家产没有因为谁一句话就易主,婚姻也没有因为一句“误会”就能恢复原样。
后来,医院的调查没有给出我当时最害怕的答案:没有证据证明周砚真的把麻药加了五倍。但婆婆的话、周砚的沉默,以及那场被取消的手术,已经足够让我知道,这段关系里最要紧的信任不在了。
我最终和周砚离了婚。财产仍按婚前公证处理,我没有靠那八亿去惩罚谁,也没有假装那天什么都没发生。
再后来,我做完了手术,恢复得很好。
出院那天,妹妹问我:“你还会怕躺在手术台上吗?”
我点头:“会。”
“那以后呢?”
我把病历收好,慢慢站起来:“以后我会问清楚每一项安排,也会在不相信的时候说不。”
我三十三岁那年,在手术前装睡,听见婆婆对医生丈夫说“麻药多加五倍”。八亿家产没有替我挡住危险,真正让我走出那间准备室的,是我没有再把疑问咽回去。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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