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答应情人同居,刚到机场助理来电先生转让了公司,她瞬间慌了

登机口的广播响起时,许知遥的手机也跟着震了。

她刚把护照递给同行的周启明,屏幕上便跳出助理林岚的名字。许知遥皱了皱眉,接起电话:“我不是说了,今天不谈公司的事吗?”

电话那头,林岚声音发紧:“许总,沈先生刚刚把公司转让了。”

许知遥手里的登机牌滑落,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手续已经办完了。接手的人是原来的经营团队,沈先生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全部转让出去,今天上午签的字。”

周启明伸手替她捡起登机牌,温声问:“怎么了?”

许知遥没回答,只盯着手机,指尖凉得像刚摸过冰水。

半小时前,她还答应了周启明,落地后就和他同居。

而沈砚,那个被她晾在婚姻里整整两年的丈夫,刚刚把他们一起创办的公司转了出去。

三天前,周启明约她在酒店楼下见面,提出去另一座城市生活。

“我不想再这样见不得光地等你。”他说,“到了那边,我们住在一起。你只需要回答,愿不愿意。”

许知遥当时没有马上答应。

她和沈砚结婚七年。最初几年,两人一起熬过创业最难的时候。公司刚起步时,沈砚守着仓库,她跑客户;订单出问题,两个人在办公室熬到天亮,桌上常年放着冷掉的盒饭。

后来公司慢慢稳定,许知遥开始嫌他沉闷,嫌他总把工作放在嘴边,也嫌两个人的生活一眼望得到头。

周启明是她的项目助理。年轻,热情,懂得接她的话,也懂得在她疲惫时替她递上一杯温水。

一段关系没有在某一天突然变坏。它是从一次次晚归、一句句敷衍和越来越少的解释里,慢慢裂开的。

周启明陪她出差,陪她吃夜宵,也在沈砚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时,替她找好借口。

许知遥不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她只是觉得,沈砚不会真的离开。

那天在酒店楼下,周启明问她:“如果这次我走,你还会像以前一样,只让我等吗?”

许知遥沉默很久,说:“我跟你去。”

周启明看着她,确认似的问:“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她说,“我答应和你同居。”

这句话说出口,她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像是终于把一扇一直虚掩着的门推开了。

她给沈砚发了消息,说自己要去外地一趟,回去再谈。

沈砚只回了两个字:知道。

她把那句回复看了好几遍,最后告诉自己,他一向如此,不爱争,也不爱问。她不愿细想,他是不是已经连问都不想问了。

此刻,机场的广播又响了一遍。

林岚还在电话里说:“许总,受让方已经接管公司的日常事务。沈先生留了话,说转让完成后,他不再参与经营。”

许知遥攥紧手机:“他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林岚顿了顿:“文件是他个人名下的股份。他说,公司的事情已经交接清楚,不需要再找您确认。”

周启明听见了,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把她的行李箱拉到身边,低声道:“公司的事先让助理处理。我们该登机了。”

许知遥望着他:“你早知道他要转公司?”

“我怎么会知道?”周启明眉头皱起,“别把两件事混在一起。我们都答应了要开始新生活,现在你不能因为他做了决定,就反过来怪我。”

“我没有怪你。”

“那就走。”他说,“再晚就赶不上了。”

话说得没错。登机口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提醒乘客准备登机,周围的人陆续排起队。许知遥却觉得自己像被钉在原地,脚底挪不开。

她想起昨晚,沈砚坐在餐桌对面,面前摆着一份股权转让文件。她回来取证件时瞥见了几页纸,问他在忙什么。

沈砚把文件合上,只说:“公司的事,快处理好了。”

当时她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她甚至觉得,他又在拿工作搪塞她。

“知遥。”周启明压低声音,“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答应和我同居,现在不能临到机场又反悔。”

许知遥抬起眼:“你是想让我跟你走,还是想让我现在就证明自己已经把沈砚丢在身后?”

周启明被问得一顿,随即说:“我想要的是一个明确的选择。你已经选了我。”

广播里开始播报最后一遍登机提醒。

许知遥忽然觉得呼吸发紧。她下意识想要拨通沈砚的电话,手指停在屏幕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想问他为什么转让公司,想问他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想问他有没有哪怕一刻想过等她回去。

可她最想问的,其实是他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等她一句解释。

周启明把她的手机轻轻按下去:“别打了。他已经做完决定了。你现在打过去,只会让他觉得你舍不得放手。”

许知遥看着他:“你觉得我现在舍不得的是公司,还是他?”

周启明没答。

队伍已经快排到他们。工作人员再一次提醒旅客尽快登机。

许知遥把手机握在手里,肩膀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周启明在等她,等她拿上行李,跟他走进那扇门。

她也终于看清,自己这几天一直把“同居”说得像是一个新开始,却从没认真想过,那个新开始是不是建立在对另一个人的逃避上。

“我不去了。”她说。

周启明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不跟你走,也不和你同居。”

他的脸色沉下来:“你不是答应了吗?”

“是,我答应了。”许知遥没有躲开他的目光,“那是我做错的决定,不代表我必须把错继续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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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反悔,是因为他转了公司?”

“不是。”她停了停,“是因为你一再要我证明选择了你,而我一直拿沈砚不追问,当成他不在乎。”

周启明绷着下颌:“你已经答应我了。”

“答应过的话,我会向你道歉。但我不会为了兑现一句错误的承诺,再去伤害他,也不再骗自己。”

广播声停了。登机口开始收队。

周启明看着她,压着火气问:“那你现在要回去找他?”

“我要回去把该说的话说清楚。至于他还愿不愿意听,我不替他决定。”

“如果他不要你呢?”

许知遥喉咙发涩,却还是点了点头:“那也是我该承担的结果。”

周启明没有再劝。他松开行李箱拉杆,转身朝登机口走去。走出几步,他停下,回头看她:“你会后悔的。”

“我知道。”许知遥说,“但我不能再用你替我躲避后悔。”

他最终独自登机。

许知遥站在原地,看着队伍消失在通道尽头,手里那张登机牌被她捏出一道折痕。她没有追上去,也没有把决定改口。

她打给林岚:“帮我确认沈砚在哪儿。公司的事情不用替他拦着,也不用找受让方施压。我只想知道他肯不肯见我。”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沈先生在原来的办公地点。他说下午会把最后的交接文件送过去。”

“好。我去那里等他。”

她挂断电话,叫了辆车离开机场。车开出航站楼时,她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到了公司,前台告诉她,沈砚刚从会议室出来,正在办公室收拾私人物品。

许知遥走到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纸箱落地的轻响。

沈砚正在把桌上的几本书放进箱子。他看见她,手停了一下,没问她为什么回来,只说:“你没上飞机。”

“没有。”

“周启明呢?”

“他走了。”

沈砚把一本书放进箱子:“你们不是要去同居吗?”

许知遥脸色一白:“你知道?”

“我知道你要离开。”他合上纸箱,“至于你跟谁住,我没有问的必要。”

“我在机场接到林岚的电话,才知道你把股份转让了。”

“那是我自己的决定。”沈砚说,“公司现在有人接手,员工和客户都已经安排好。我不想再把所有时间耗在这上面。”

许知遥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试过告诉你。”沈砚抬起眼,“昨晚你说赶时间,让我别拿公司的事烦你。”

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他继续收拾东西,没有摔东西,也没有故意说重话。那份平静却比质问更让她无处可躲。

许知遥站在桌边,低声说:“我不去同居了。”

沈砚的动作没有停:“这是你和他的事。”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做错了。我以为你不会走,以为我只要回头,你就会等我。”

“我以前确实等过。”

“现在呢?”

沈砚看着箱子,过了几秒才说:“现在我已经把公司转了,也准备把剩下的生活重新安排好。不是为了让你着急,也不是想让你回来。”

许知遥眼眶发热:“所以你不要我了?”

“不是不要。”他说,“是我不想继续这样过了。”

这句话落下,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许知遥往前一步:“我不求你现在原谅我。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我们之间的事重新面对一次?”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

她等着,手指绞在一起,心里那点希望忽明忽暗。

“我不会因为你没上飞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他说,“你今天留下,是你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不是替我做选择。”

“我明白。”

“离婚的事,我还会继续办。公司转让也是一样,已经完成了,不会因为你回头就撤销。”

许知遥的眼泪落下来。她没伸手去擦,只轻轻点头:“好。”

“你可以把该说的说完,但我不答应重新开始。”

她原以为他会问她为什么突然变卦,或者至少会露出一点动摇。可沈砚把边界摆得很清楚,没有给她借口,也没有替她减轻选择的代价。

许知遥吸了口气:“我明白了。我不会逼你。”

沈砚合上纸箱,抱起来向门口走。经过她身边时,他停了半秒。

许知遥侧身让开,没有伸手拦他。

那天晚上,她独自回到两人曾住过的房子,把周启明留下的行李箱清点好,托人送还。随后她给沈砚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会配合办完离婚手续,也不会再干涉公司交接。

他没有回复。

许知遥看着屏幕,没再追问。

机场那通电话没有替她挽回婚姻。它只是让她在答应情人同居之后,终于看见丈夫已经做出的决定,也看见自己把沉默误当成纵容的那一刻。

沈砚转让了公司,离开了原来的办公室,也不再等她回头。

而她在登机口收回了那句同居的承诺,随后回去面对那个已经不愿重来的丈夫。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