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男闺蜜参加酒会,老公整夜没理我,离场时,他当众送女老板上车
晚上十一点二十,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周叙白替沈曼宁拉开车门。
他一只手挡在车门上方,怕她碰到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肘,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沈曼宁穿着一条墨绿色长裙,提着裙摆上车前,还回头对他说了句什么。周叙白低头听着,唇角带着笑,随后替她关上车门。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四周安静了。
明明门口全是车灯,司机在催促,宾客在道别,酒店门童不停弯腰,可我什么都听不清,只看见周叙白转身朝我走来。
他终于看见我了。
准确地说,是终于愿意看见我了。
“你怎么还没走?”他皱着眉问。
我笑了一下:“我在等你。”
“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你什么时候说过?”
他脸色微微一僵,随后看向我身旁的江野:“让你男闺蜜送你吧,正好顺路。”
江野的脸沉了下来:“周总,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叙白没理他,只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今晚是公司的重要酒会,你带着一个男人过来,已经够难看了,别再闹。”
我站在台阶上,忽然明白了。
他整整四个小时没有理我,却在离场时,当着所有人的面送女老板上车,然后把我丢给男闺蜜。
这不是忙。
这是他故意让我难堪。
三个小时前,我还站在衣帽间里换耳环。
周叙白靠在门口,正在回复消息。我挑了两对耳环,最后拿起那对珍珠的问他:“你觉得哪一副好看?”
他头都没抬:“都行。”
“那我戴珍珠的?”
“嗯。”
我把耳环戴上,又看了他一眼:“今晚我带江野一起去,可以吗?”
这句话我提前说过两次。
江野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认识了十年的男闺蜜。他刚结束一段很糟糕的感情,最近情绪一直不好。今晚这个酒会是周叙白公司举办的,邀请的都是合作方和内部管理层,我想着带江野去透透气,顺便也有人陪我。
周叙白终于抬头:“你非要带他?”
“他最近状态不太好,而且我一个人在那种场合也无聊。”
“你有我陪着。”
我愣了一下。
他平时参加这种活动,从来不会把我算进“陪着”的范围。大多数时候,他负责和人谈业务,我负责站在旁边微笑。
“你今晚会陪我吗?”我问。
周叙白沉默了几秒:“我会尽量。”
这句话听起来已经算是答应了。
我没再多想,换好鞋下楼。江野在楼下等我们,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手里还拎着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他把盒子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是一枚很精致的胸针,银色的叶片中间嵌着一颗很小的白水晶。
“你升职礼物,拖到今天才给你。”
我笑着别在胸前:“还挺好看。”
周叙白从旁边经过,目光在那枚胸针上停了一秒,什么也没说。
去酒店的路上,他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不停接电话。江野开车,我坐在后排,几次想跟他说话,他都只是抬手示意我等一下。
车停到酒店门口时,周叙白先下了车。
他没有回头等我,也没有替我拉车门,径直朝前面迎过来的沈曼宁走去。
沈曼宁是这场酒会的主办人,也是周叙白公司最大的合作方之一。她三十六岁,自己经营一家设计公司,做事干脆,能力很强,在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好接近。
她看见周叙白,笑着伸出手:“周总,等你很久了。”
周叙白和她握手:“路上有点堵。”
沈曼宁的目光落到我身上:“这位是周太太吧?”
我点头:“你好,我叫林知微。”
“久仰。”她笑得客气,却没有再多看我,转身便对周叙白说,“关于明年的合作方案,我想先和你确认几个细节。”
周叙白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像只是确认我有没有跟上。
“你先进去。”他说。
我下意识问:“那你呢?”
“我马上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和沈曼宁一起走进宴会厅。
江野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你老公这句‘马上来’,听着不太像马上。”
我扯了扯嘴角:“他忙。”
进场后,我端着一杯果汁,站在人群边上等周叙白。
五分钟过去,他没来。
十五分钟过去,他还没来。
我给他发消息:“你在哪儿?”
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我在香槟塔旁边。”
依旧没有回复。
后来我在宴会厅另一侧看到了他。他正和几个人谈合作,沈曼宁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平板,时不时低头和他说两句。
他们之间隔得很近。
我走过去,站在周叙白旁边:“你忙完了吗?”
他像没听见。
我又叫了一声:“叙白。”
他这才侧过脸,神色淡淡的:“什么事?”
“我等你很久了。”
“我在谈工作。”
“那你至少回我一条消息。”
周叙白的眉头轻轻皱起:“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闹?”
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旁边几个人都听见。
沈曼宁看了我一眼,语气温和:“周太太别介意,周总今晚确实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我看着她:“我没有介意,我只是想和我丈夫说句话。”
她脸上的笑停顿了一瞬。
周叙白却已经转过身,继续和旁边的人谈事情,仿佛我不存在。
那一刻,我忽然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做什么。
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把一杯温水递给我:“你胃不好,别一直喝果汁。”
我接过杯子:“谢谢。”
他看着我胸前的胸针:“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
我们站在一旁聊了几句大学时的旧事。江野很会察觉气氛,故意讲了几个当年社团里的笑话,我被他逗得笑了两次。
可我第三次抬头时,看见周叙白正隔着人群看我们。
他的脸色很难看。
我以为他终于会过来。
可他没有。
他只是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听沈曼宁讲话。
大约十点半,酒会进行到一半。周叙白从我身边经过,终于停了一下。
“你和江野注意分寸。”
我怔住:“什么分寸?”
“他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伴侣。”
我被他说得莫名其妙:“那你呢?你今晚把我当成妻子了吗?”
周叙白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吵。”
“我也没想吵。”我看着他,“我只是问你,为什么整晚都不理我?”
他没有回答。
身后的沈曼宁叫了他一声:“周总,会议资料还在休息室。”
周叙白转过身,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跟着她走了。
江野站在我身旁,过了很久才说:“知微,你还好吗?”
我点头:“没事。”
其实怎么会没事。
一个人可以忙,可以累,可以在酒会上顾不上陪妻子,可他不能在你主动靠近时,把你当成麻烦,又在你和朋友说话时,立刻表现出占有欲。
那不是在乎。
那是在意自己有没有失去控制。
十点五十五分,我决定离开。
我给周叙白发消息:“我先走了。”
这次他很快回了两个字。
“随你。”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关掉手机,转身和江野一起往外走。
可刚到酒店门口,我就看见周叙白和沈曼宁从里面出来。
沈曼宁脚上的高跟鞋似乎磨了脚,走路有些不稳。周叙白立刻伸手扶住她。
司机把车开到台阶下,他亲自替她打开车门,还细心地挡住车顶。
周围有几位同事停下脚步。
有人笑着说:“周总真体贴。”
另一个人接话:“沈总今晚可是贵客,当然得照顾好了。”
没人注意到我站在不远处。
或者说,他们注意到了,只是不知道该不该看。
沈曼宁上车前,忽然看见了我。她的表情明显僵住,脚步也停了下来。
周叙白顺着她的视线回头,这才发现我。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却很快恢复平静:“你还没走?”
我问:“她的车不是有司机吗?”
“她喝了酒。”
“所以你就送她上车?”
“这有什么问题?”
我看着他,胸口那点最后的期待慢慢沉了下去:“没什么问题。你对合作伙伴很周到。”
周叙白听出我语气不对,压低声音:“你别阴阳怪气。”
“我阴阳怪气?”我点了点头,“你整晚没理我,现在当着我的面送她上车,还要反过来说我不懂事?”
几步外的人群安静下来。
沈曼宁坐在车里,手还搭在车门边。她看着周叙白,似乎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里。
周叙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今晚是工作场合,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
“你不想讨论,是因为你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
我转头看向江野:“我们走。”
周叙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跟他走?”
江野立刻上前:“放开她。”
周叙白没有松手,盯着我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握住我的手。
他终于想起我是他的妻子了,却是在看见我准备跟别的男人离开时。
我慢慢抬起眼:“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周叙白怔住。
我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动作并不重,却没有半点犹豫。
“你可以在酒会上不陪我,可以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也可以对女老板体贴周到。但你不能要求我站在旁边看着你把我晾成一个笑话,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知微,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你做出来的就是这个意思。”
他张了张嘴,像想解释,可我已经不想听了。
我回头看向那辆车里的沈曼宁:“沈总,合作是你们的事,周叙白怎么安排时间也是他的选择。只是以后如果需要他送你上车,麻烦提前告诉我一声。”
沈曼宁脸色一白,连忙说:“周太太,你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我平静地打断她,“我只是看见了。”
说完,我拉着江野转身下台阶。
周叙白在身后叫我的名字:“林知微!”
我没有回头。
江野开车送我回家,路上一直没说话。快到小区时,他才问:“你要不要我陪你上去?”
我看着窗外,摇了摇头:“不用。”
“那你今晚别一个人憋着。”
我笑了笑:“我现在反而很清楚。”
“清楚什么?”
“清楚我为什么难受。”
江野没再追问。
到家后,我推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周叙白比我晚十分钟回来,进门后第一句话就是:“你今天一定要把事情闹大吗?”
我正在摘胸前那枚白水晶胸针,听见这话,手指停了一下。
“闹大的人不是我。”
“那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沈曼宁难堪?”
“是她难堪,还是你心虚?”
周叙白站在门口,脸色变了几次:“我送她上车只是基本礼貌。”
“礼貌不是问题。”我转过身看他,“问题是你对她有礼貌,对我没有。”
他沉默了。
我把胸针放在桌上,继续说:“你知道我今晚最难受的不是你送她上车,而是你整夜都没理我。你明明看见我站在旁边,却一次次把我推开。可等我和江野说几句话,你又立刻过来警告我注意分寸。”
“我只是吃醋。”
“吃醋不是伤害人的许可证。”
周叙白的眼神动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点开他发来的那两个字,放到他面前:“这是你今晚最后给我的回复。你说‘随你’,那我现在真的随自己了。”
“你想怎么样?”
“我们分开住一段时间。”
周叙白明显愣住:“就因为今晚?”
“不是因为今晚。”我看着他,“是因为今晚让我终于看清,我们的问题不是你忙,而是你已经习惯了让我等,习惯了让我猜,习惯了我无论受了什么委屈,最后都会自己消化。”
他往前一步:“我会改。”
“你是在害怕我走,不是在反省自己。”
这句话让他彻底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收了几件衣服,搬去了公司附近的小公寓。
周叙白站在门边,没有阻拦我,只问:“你真的要走?”
我把那枚白水晶胸针别在外套上,回头看他:“昨晚在酒店门口,你当众送女老板上车时,就已经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了。”
“我只是送她上车。”
“我知道。”我说,“可我现在送自己离开。”
他脸色苍白,站在原地很久没有说话。
我提着箱子走出门,江野在楼下等我。他没有上来,也没有替我做决定,只在我下楼后接过箱子,问我:“早餐吃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随便。”
他皱眉:“不能随便,你胃不好。”
那一刻,我鼻子有些发酸,却没有再难过。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体贴从来不是在人前做给别人看的绅士动作,而是你说了很多遍之后,对方还愿意记得。
周叙白可以把礼貌给女老板,可以把耐心给合作伙伴,也可以把沉默留给我。
但我不必永远站在酒店门口等他回头。
那天晚上,他当众送女老板上车,而我也当众失去了一个需要不断证明自己值得被爱的人。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