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比丈夫重要,生日夜她彻夜不归,我写下最狠的离婚协议
许峻四十二岁生日那天,提前下班买了菜。
他拎着一袋新鲜的排骨和一瓶妻子喜欢的果酒,回到家时,天还没黑。苏晚正在换衣服,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最后穿了一条许峻没见过的黑色长裙。
许峻把菜放进厨房,笑着问:“今晚出去吃,还是在家吃?”
苏晚正在涂口红,头也没回:“我今晚有事。”
“什么事?”
“阿哲生日。”
许峻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今天不是你的生日,是我的。”
苏晚终于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神色没有半点歉意:“我知道。可阿哲说他一个人在外面,心情不好,让我过去陪他。”
许峻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塑料袋上。
阿哲全名叫周哲,是苏晚口中的“男闺蜜”。这三个字,他听了两年,也忍了两年。
“那我呢?”许峻问。
苏晚合上口红盖,语气里透着不耐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去坐一会儿,晚上肯定回来。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计较吗?”
“我没说不让你去。”许峻看着她,“至少吃完饭再走。”
“来不及了。”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许峻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又很快松开。
“苏晚,今天是我生日。”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像是在最后提醒她,也像是在求她留下。
苏晚停了一下,却只是拧眉:“你怎么变得这么黏人了?以前我跟阿哲出去,你也没说什么。”
许峻看着她穿好鞋,拉开门。
“以前是以前。”他说,“今天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苏晚回头,语气更加烦躁,“不就是吃顿饭吗?我又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门在他面前关上。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许峻站了很久,才把那袋排骨放到厨房。他本来想做红烧排骨、清蒸鱼,再煮一锅苏晚喜欢的玉米汤。现在看来,只剩他一个人吃。
晚上七点,菜做好了。
八点,没人回来。
九点半,许峻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还回来吗?
苏晚过了二十分钟才回复:你先睡,别等我。
许峻盯着那五个字,胸口一点点发沉。
他又问:今天是我生日。
这一次,苏晚没有回复。
十点四十分,周哲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里是一桌热闹的饭菜,苏晚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酒杯,笑得很开心。
配文只有一句:有人陪着,生日才有意义。
许峻看了很久,认出桌上的蛋糕写着“阿哲,生日快乐”。
他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周哲今天并不是生日。
许峻没有打电话质问,也没有冲到饭店去。他只是把桌上的菜一盘盘盖好,关了厨房的灯,坐到客厅里。
手机一直安静着。
十一点五十,苏晚发来一条消息:今晚我不回去了,阿哲喝多了,我得照顾他。
许峻看着屏幕,手指停在那句话上方。
他想问,为什么别人喝醉了,你就必须留下?为什么我等你一晚上,你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
可这些问题,他早就问过很多遍了。
半年前,周哲第一次来他们家,苏晚说只是顺路送资料。那天周哲穿着许峻的拖鞋,在客厅坐了两个小时,临走时还笑着说:“许哥,晚晚把我当亲弟弟。”
许峻没有说什么。
后来,周哲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苏晚手机里最多的聊天对象是他,周末临时取消夫妻约会的人是她,半夜接到周哲电话就匆匆出门的人还是她。
许峻提出过不舒服。
苏晚却总是说:“你心眼太小了。”
他说周哲不该半夜来家里,苏晚说:“他只是没地方去。”
他说夫妻之间应该有边界,苏晚说:“你这是控制欲。”
他说自己也需要陪伴,苏晚却只回了一句:“你一个大男人,别这么矫情。”
许峻每次都沉默下来。
他以为婚姻就是相互退让,以为只要自己多做一点,苏晚总有一天会看见。
可这一次,他突然不想再等了。
凌晨一点,许峻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空白文档上,他敲下五个字:离婚协议书。
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的手竟然很稳。
第一条,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签字后不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
第二条,任何一方不得以“再给一次机会”为理由拖延办理手续。
第三条,苏晚今后与周哲的往来,由她自己承担后果,许峻不再替她解释,也不再替她向任何人证明清白。
第四条,双方共同购买的家具和日用品,苏晚需要什么可以拿走,但不能带走许峻父亲留下的那只旧木柜。
那只木柜不值钱,是许峻父亲去世前亲手修好的。苏晚一直嫌它难看,却在每次搬家时都让许峻带着。
第五条,协议签字以后,许峻不会再等她回家。
写到最后,他停了很久,又加了一句:
“婚姻不是一个人不断退让,直到另一个人习惯被原谅。”
打印机在深夜里发出轻响。
许峻把协议书放在餐桌上,又把自己的结婚戒指摘下来,压在最上面。
这就是他写下的最狠的离婚协议。
狠的不是财产,也不是要让苏晚一无所有。
狠的是,他终于把自己从这段婚姻里拿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门锁响了。
苏晚走进屋时,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裙子。她脸色疲惫,头发有些乱,手里拎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
“你怎么没去上班?”她换鞋时问。
许峻坐在餐桌旁:“等你。”
苏晚皱了皱眉:“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回来了。”
“我知道。”
“那你还等什么?”
许峻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等你签字。”
苏晚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
她走近,拿起文件,看到第一行时,呼吸顿住了。
“你写的?”
“嗯。”
“离婚协议?”她的声音发紧。
“是。”
苏晚快速翻了两页,随后把文件重重摔在桌上:“许峻,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就因为我昨晚没回来?”
“不是。”
许峻看着她,语气平静:“是因为你明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还是选择了别人。昨晚只是最后一次。”
苏晚的脸色变了变:“周哲喝醉了,我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外面。”
“你可以叫车,可以送他回家,可以让他的家人去接。”许峻说,“你有很多选择,唯独没有选择我。”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苏晚咬着嘴唇,“我跟阿哲就是朋友。”
“我没说你们不是朋友。”
“那你凭什么离婚?”
“因为你把朋友放在丈夫前面太久了。”
苏晚一下愣住。
她原本以为许峻会像过去一样发火,会追问,会在她说几句软话后把协议撕掉。可眼前的许峻没有吵,也没有红眼睛,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这种安静让她心里发慌。
“你是不是疯了?”她抓起协议,指尖发抖,“你知道离婚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不再过这种日子。”
“我不签。”
“可以。”
许峻点头:“我会按协议走程序。”
苏晚抬头:“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许峻说,“这是决定。”
她怔怔地看着他,突然拿出手机,拨通周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晚晚?”周哲声音沙哑,“怎么了?”
“许峻要跟我离婚。”苏晚强撑着镇定,“你昨晚不是说会陪我面对吗?你现在过来,我们一起跟他说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晚晚,这种事你们夫妻自己解决吧。”
苏晚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可昨晚你不是说……”
“昨晚我喝多了,随口说的。”周哲打断她,“我们只是朋友,我不想被卷进你们的婚姻。”
“你说什么?”
“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断掉。
苏晚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许久没有动。
她终于明白,周哲需要她陪伴的时候,她是最重要的人;可轮到她需要一个答案时,她只是一个不能影响他生活的朋友。
许峻没有嘲笑她。
他只是把另一份协议推到她面前。
“签吧。”
苏晚盯着那份文件,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留我?”
许峻沉默了一会儿。
“我留过你很多次。”他说,“每一次,都是我把自己往后放。可婚姻不是只要一个人愿意,就能继续。”
苏晚哭着摇头:“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说过很多次。”
“我真的会改。”
“我也真的累了。”
她抓起笔,手指抖得厉害。签下名字前,她又停住:“你写的第五条是什么意思?”
“签字以后,我不会再等你回家。”
“你非要写得这么绝吗?”
许峻看着她:“不是绝,是我终于不想把希望放在门锁响不响上。”
苏晚低下头,泪水落在纸上。
过了很久,她还是签下了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屋里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声音。
许峻收起其中一份协议,将结婚戒指从文件上拿下来,放进抽屉里。他没有扔,也没有戴回去。
苏晚站在门边,像突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我今晚回来收东西。”她说。
“可以。”
“你不会挽留?”
“不会。”
她咬住嘴唇,最后问:“许峻,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许峻看向窗外。
昨晚摆在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了,汤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那是他四十二岁生日准备的晚餐,也是他最后一次为这段婚姻等人回家。
“正因为爱过,”他说,“我才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爱下去了。”
苏晚拎着包离开。
门关上后,许峻一个人坐回餐桌旁。他打开手机,把那条“今天是我生日”删掉,又把周哲发的朋友圈一并屏蔽。
中午,他把凉掉的饭菜倒进垃圾桶,重新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没有生日蛋糕,也没有祝福。
但这一回,他没有再等那个彻夜不归的人。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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