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推掉我爸告别会去陪男闺蜜,我没闹起草离婚,她生日才懂代价

我爸走的前一晚,躺在病床上问了第三次:“小芸明天会来吧?”

我握着他的手,说:“会的,爸。”

话刚说完,手机亮了。妻子林芸发来消息:“苏晨胃疼得厉害,我得陪他去医院。明天告别会我可能赶不上,你别生气。”

我盯着屏幕,没有马上回。

第二天上午十点,殡仪馆的告别厅里,父亲的照片摆在白花中间。我站在家属的位置,旁边的椅子空着。亲戚问我林芸怎么没来,我只能说她有事。

她确实有事。她在医院陪苏晨,一个认识多年的男性朋友。

告别仪式开始前,她给我打来电话。

“检查结果还没出来,他身边没人。”她声音很急,“我处理完就过去。”

“告别会十点开始。”我说。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

“我知道。可他疼得站不起来,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医院。”

“我爸昨晚还问你来不来。”

她没有回答。

司仪念悼词时,我没再看手机。父亲生前待人厚道,谁家有事都愿意搭把手。最后这段路上,他想见一眼儿媳,而她没来。

仪式结束,我把父亲送去火化。等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林芸提着一袋饭菜进门,眼睛发红。她刚放下东西,就走过来想抱我。

“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拖这么久。苏晨检查完又要办住院,没人帮他——”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她的手停在半空。

“你先吃饭吧。”我说。

她怔了怔,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饭桌上,她把我爱吃的菜推到面前,自己一口没动。

“你爸走得安稳吗?”她问。

“挺安稳。”

“那就好。”她刚说完,眼泪便涌出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今天有四十多个人问我,你去哪儿了。”我放下筷子,“我替你说工作忙,说临时有事。可我心里知道,你在陪苏晨。”

“他突然疼得厉害,我也没办法。”

“你有办法。”我看着她,“你只是觉得他更需要你。”

林芸摇头,哭着说:“他是我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你爸的事我也难受,可当时我真走不开。”

“我爸临走前问你来不来。我替你撒了谎。”

她捂住嘴,肩膀抖起来。我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有骂她。我只是觉得,父亲最后那句“好好过日子”,突然变得很难做到。

我起身去书房,拿出早已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放到她面前。

她看见那几个字,哭声一下断了。

“你要跟我离婚?”

“嗯。”

“就因为我今天没去?”

“不是今天这一件事。”我说,“是这些年,每次苏晨找你,你都让我理解。今天我才明白,我理解得再多,也换不来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

她抓起协议,手指发白:“我们结婚三年了,你不能因为一次选择就把婚姻结束。”

“对我来说,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缺席。是我父亲的告别会。”

她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袖子:“我以后不见他了。我跟他保持距离,行不行?你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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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把袖子抽回来,也没有答应。

“我不想让你靠断掉一段友情来换我留下。”我说,“我只是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她的手慢慢松开。

那一晚,我睡在书房。她在客厅哭了很久,我始终没有出去。第二天,她把早餐放在桌上,问我要不要吃。我说不用。她没再劝,只把离婚协议收进抽屉。

此后一个月,我们仍住在同一套房子里,却几乎不再谈心。林芸不再提苏晨,手机响了也不接。我没有问她是否拉黑了他,也没有检查她的手机。婚姻走到这一步,不是少看一次屏幕就能回去的。

父亲头七那天,我去墓前坐了很久。回来后,我把协议重新放在茶几上。

林芸看着纸,问我:“你还是决定离?”

“是。”

她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想在生日之前办手续。”

“为什么?”

“下个月十八号是我三十岁生日。”她抬起眼,“你陪我过完生日,第二天我们去办。我不拖。”

我想拒绝。可她说得很认真,眼里有难过,也有一点我熟悉的倔强。

“为什么一定要过这个生日?”

“因为这是我三十岁。也是我们最后一次以夫妻的身份坐在一起。”她停了停,“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留下,但我想好好告别。”

我沉默片刻,答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芸没有再求我回心转意。她照常上班,照常做饭,只是我们之间不再有从前那种习惯性的亲近。她会把我的杯子放在桌边,我也会顺手替她关上没关严的窗。

这些细节还在,感情却回不去了。

十八号早上,她煎了蛋,买了个小蛋糕。她穿着浅色衣服,认真梳了头发。

“生日快乐。”我说。

她笑了一下,眼睛很快红了:“谢谢。”

我们在家看了一部以前一起看过的电影。中途她靠在我肩上,我没有推开,但也没有像从前那样伸手搂她。

“你还记得吗?”她问。

“记得。”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还在一起,什么都来得及。”

电影里的人说着台词,屋里却静得能听见钟表声。

我说:“有些事不是后来补上,就能当作没发生。”

她点点头,没有反驳。

晚上,她吹灭蛋糕上的蜡烛。我没问她许了什么愿。她把一小块蛋糕切给我,自己只吃了两口。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了民政部门。工作人员问我们是否确定,林芸的手在桌下紧紧攥着,最后还是说:“确定。”

我签下名字,没有回头看她。

手续办完,她拿着离婚证明在门口站了很久。

“我生日那天,你送我的那条项链,我会留着。”她说。

我点了点头。

她想再说什么,最终只说:“对不起。”

这次我没有回答“没关系”。我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伤害我。但我也不能因为你不是故意的,就当自己没有受伤。”

林芸低下头,眼泪落在手背上。她没有拦我,我也没有回去。我们就在那扇门前分开了。

后来有人问我,当时为什么没大吵一架。我想了想,说不出什么大道理。

那天我爸的告别会,她选择去陪苏晨。我没有闹,只把离婚协议放到妻子面前。她生日那天,我陪她过完;第二天,我们把婚姻结束了。

她终于明白,生日蛋糕、道歉和保证,都不能替我把那个空着的座位填上。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与现实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