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代号特殊的调查
外界之所以格外关注“未成年儿子”这一点,是因为巴伦当时尚未成年,对其行踪进行系统掌握,是否超出调查必要范围,成为质疑的焦点之一。
谁批准了这些调查动作?
据公开材料,时任FBI局长克里斯托弗·雷与时任司法部长梅里克·加兰,在这一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加兰是在雷的建议下批准了相关调查步骤。
值得注意的是,在一份2022年5月的备忘录里,雷本人其实写得很清楚:这项调查十分敏感,可能牵扯特朗普第一任期的多名高级官员;一旦在选举前泄露,还可能“扰乱民主进程”。
这份备忘录的末尾,雷还亲手写下了一行字:“梅里克,我建议你批准。CW。” CW正是他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而在搜查前约一个月,一名身份未被披露的特别特工,曾对搜查“前总统办公室和卧室”的法律权限提出疑问,甚至建议与特朗普的律师进一步沟通。但后续的实际行动表明,这些顾虑并没有改变整体方案。
不仅查行程,还查了谁给谁打电话
如果说对行程的掌握属于“外围准备”,那么对怀尔斯通话记录的监控,则把争议推向了更深处。
这批记录十分细致:精确到通话发生的时间、持续多久,甚至一天之内打了多少通电话都记录在案。例如,在2023年3月的一天里,怀尔斯共拨出或接听了39通电话。
其中还包括特朗普本人。一份记录写明,2023年5月19日下午2点05分,一个标注为“前总统虚拟号码”的号码拨给怀尔斯,通话持续16分11秒。
记者也出现在名单中。一份内部邮件显示,一名ABC News记者曾致电怀尔斯,通话2分36秒;其他材料还列出了与《华盛顿邮报》、Politico记者的联系。
更有争议的是,在2023年4月,FBI特工在佛罗里达州对怀尔斯进行面对面询问后,还专门查看了她在这次访谈前后的电话活动。
白宫为何如此愤怒?
这些记录之所以在今天引发轩然大波,关键在于“通话对象”的覆盖范围。
白宫发言人劳伦·比斯对《纽约邮报》表示:“杰克·史密斯的监控行动是对政府权力的可耻滥用。”她还说,“监视政治对手就是执法政治化,相关责任人必须被追究。”
不过,这项司法程序并没有走到最后。2024年7月,一名联邦法官以“加兰对史密斯的任命不合法”为由,驳回了对特朗普的相关起诉。
一页档案,两种解读
一种看法认为,这些行程和通话信息对确定搜查时机、划定调查范围而言,是调查工作中的必要环节,并不意味着“窃听谈话内容”或“非法监控普通人”。FBI强调程序审批与行动合法性,也在档案中留下了痕迹。
另一种看法则认为,对前总统未成年子女的行程进行系统掌握,以及大量收集与律师、顾问和记者的通话元数据,已经模糊了“查案”与“监视政治圈”之间的边界。尤其当这些操作涉及媒体从业者时,更容易引发“寒蝉效应”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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