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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虎子的眼睛没有按照成年人期待的轨迹一路稳定下来。较早报道记载，孩子三岁左右经过治疗后情况曾明显改善，后来视力又发生波动。对于一个家庭而言，这种反复往往比第一次得知病情更加消耗人：原先以为已经过去的难关重新回来，生活安排需要再次改变，父母也必须重新考虑治疗、工作以及孩子今后的生活。

这就是第二件无法绕开的遗憾。夫妻可以解除婚姻关系，孩子却不能解除与父母的血缘关系。离婚对于成年人而言，是一段关系结束后的重新选择；站在孩子的角度，意味着过去每天可以见到的两个人，从此不再生活在同一个家庭空间里。特别是在虎子此前已经经历长期眼疾治疗的情况下，家庭结构再次改变，对父亲来说很难完全用“成年人感情问题”解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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