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嫁给了林锦岐,又随他去了京城,不久化名沈如故写了一部戏《羽仙记》,上演后一炮而红。这部戏在剧中落笔并不多,且只是通过丫鬟口述和林府二小姐独处背景之旁白。但,你敢相信吗?《羽仙记》其实是《兰香如故》整部剧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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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知道缘由,我们先来了解一下,《羽仙记》这部戏,究竟讲了什么?

少女昙娘救下猎网里的老鹰,老鹰赠她一根羽毛。这根羽毛有个奇异的功能:焚羽可化鸟!但若烧完四次,便永远变不回人。《羽仙记》就写了昙娘四次“焚羽化鸟”的经历。

刚开始,就连昙娘都认为,没有人愿意化作鸟!

但,昙娘到了说亲的年纪,却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她于是焚羽化作一种名为“画眉”的鸟,忍着焚心之痛飞去偷看那个即将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画眉本身就是个双关词,它既是鸟名,也暗合“张敞画眉”的夫妻之意。而这只画眉,其实就是林府二小姐林绣芄的原型——因为不想嫁一个连面都没见的男人,也不想终身大事全靠运气,她错把杜正当作谢昭,结果不仅良缘被毁,自己的真心也付之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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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昙娘婚后生产,胎位不正,她忍痛变成家燕,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衔泥筑巢,家燕本身就是女子为了家庭不断付出的缩影。而这只家燕,有没有林府三小姐林绣茹的影子呢?她好不容易嫁入永昌侯府,成了侯夫人。别人看她光鲜亮丽,但因为婚后一连生了三个女儿,丈夫被婆婆逼着纳妾,夫妻琴瑟和鸣就这样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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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昙娘不幸路遇贼寇,她化身八哥飞到官府面前学舌求救。八哥最会模仿人说话,她最后也救下了丈夫和公婆的性命,但最终学会的全是别人的话。这只八哥,实则为林府大太太秦氏的化身!她与丈夫林长正长期情感疏离,堪称一桩凉薄婚姻。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得不整日替丈夫、替整个林家顾全体面;秦氏表面看威严端庄又受人敬重,但一身病痛无人过问,满腹心酸被“主母应当如此”六个字压得没有自己,以至于直到临死那一刻,他人方觉她之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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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娘前三根羽毛为婚姻、为孩子、为夫家一一烧尽,可丈夫与公婆视她为妖,举火围猎,要烧死她。昙娘于绝境中第四次焚羽,化作老鹰冲破火网飞走。可这只身为母亲的老鹰,因为牵挂孩子而中途折返,无奈又被猎网网住。林府大小姐林绣莱,不就是老鹰的原型么!她在夫家屡遭家暴,想和离又放心不下一双儿女,困难重重,直到兰香献计才帮她逃离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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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仙记》故事的开头,一只老鹰被猎网困住,一位女子救了它,得到了羽毛,而这女子最后又用这根羽毛变成了老鹰。在戏里,女子不是没有飞的勇气,但每一次起飞,都有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拴住了自己,以至于她想飞、在飞的时候怎么都扯不断、飞不远,最终落得个遍体鳞伤——这就是那个残酷封建礼教之下生为女子的悲哀。

细品《羽仙记》这出戏,四种鸟、四个阶段,恰好串起了那个时代女性无处可逃、循环往复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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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如故》最浓墨重彩的,不是言情,也非权谋,而是世家千金沈嘉兰因家族蒙冤被灭门、顶替丫鬟兰香的身份潜入林府,并凭借智慧和隐忍从三等丫鬟一步步成为当家主母、为家族翻案的故事。兰香的逆袭之路,其实就是封建礼教下女子想要冲破牢笼的自救之路,更是《羽仙记》精神之所在!你说呢?